想着最近小姐时常神色哀伤,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其实也难过。
但她只是个下人,做不了什么。
眼下小姐也走了,有些话她说一说也无妨。
“纪少爷陆少爷,有些话,就算你们觉得我冒犯,我也要说。”
“这段时间你们确实伤了小姐的心,那个崔思楠并不是你们表面所见的那么单纯,小姐受了很多冤枉气。”
“可小姐那么善良,她不愿意多计较。”
“小姐真的走了,我见小姐走得挺决绝的,应该是不会再回来南城了。”
听到这,纪文州和陆泽宇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年长的纪文州还稍稍克制着情绪,陆泽宇终是忍不住捶打起自己来:“哥,看来我们真的做得过分了,我们在青青面前假装和崔思楠走得近、对她好,其实就是为了逼青青一个答案。”
“可没想到崔思楠是个两面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变本加厉。这下我们彻底伤了青青的心,把她给推走了。”
说到最后,陆泽宇崩溃地蹲下身来。
纪文州满脸挣扎,不住地念着:“怎么会这样,不,我相信青青不会对我们这么狠。”
“我们还有机会的,我们去找她,亲自向她赔罪就是。”
闻言,瘫坐在地的陆泽宇心底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一跃起身:“哥,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可是北城那么大,我们去哪儿找青青。”
纪文州俊脸上迸发了强烈的决心,扭头开走:“走,我们去找青青的姨妈,她一定知道确切的地址。”
梅姨看着两人闹腾一番后又走了,对刚刚两人的谈话只觉得匪夷所思。
什么叫为了逼小姐选择他们其中一个人,就假装对另一个女人好?
这种奇葩观点,简直是闻所未闻。
难不成是她思想老旧了,跟不上他们小年轻恋爱的观点。
不过看着俩人这么不成熟,她突然觉得小姐不选择他们两人是明智的。
心头震荡不已的两人,一头冲到了姨妈家,又是一阵狂按门铃。
等姨妈姗姗来迟,跑来开门,只觉得特别意外。
“文州,泽宇,你们俩没有去机场送青青吗?”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会去送送她,青青还怕我难过,坚持不让我护送她。”
第11章 兴师问罪
院门打开后,两人得以进来面对面。
俩人已经没有脸再说他们对阮青所做的错事,一门心思盯着问:“姨妈,我们和青青之间闹了一点误会,青青事先没通知我们。”
“你可不可以把青青在北城的确切地址告诉我们。”
陆泽宇甚至直接上手,恳求起来:“姨妈,求求你告诉我们吧。”"
言辞冷硬:“不好!”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惊呼,“啊——”伴着什么东西咕噜噜滚落下楼的动静。
背着身的阮青还没有搞明白,就先后听到两抹疾呼声。
“思楠!”
阮青心头一惊,转过身来,就看到崔思楠披头散发躺在地上。
刚赶到目睹的纪文州和陆泽宇,紧张万分地俯身检查她。
“思楠,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们啊!”
纪文州眼眸冷锐地一眯,扫向站在台阶上怔愣的阮青。
“阮青,我没想到你现在会变得这么恶毒,推人下楼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只一句话,就判定了阮青的恶行。
再加上看似虚弱,很明显是处于被害者地位的崔思楠添油加醋。
“文州哥,这是一个意外,我相信青青姐不是故意的。”
“我不该索要你们送给青青姐的礼服,青青姐肯定是生气了。”
说着她就喘着大气,虚弱地晕倒过去。
换来两人万分紧张托着她:“思楠,你醒一醒。”
纪文州气不过,交代陆泽宇道:“泽宇,你先抱思楠去医院,我随后就来。”
陆泽宇一听立马照做,怀抱着崔思楠健步如飞冲出了门。
而纪文州一脸狂暴,三下并作两步冲上了楼,逼近阮青并审问她。
“阮青,你刚刚的行为无异于谋杀了,就算你看不惯我们和她交好,你也不该这么做。”
第3章 用不出席生日宴威胁她
面对她曾经还想托付终身,眼下却为他人讨还公道的竹马,阮青心脏凉了一大截。
“纪文州,如果我说我没做,你肯定不相信......那便随你怎么想好了。”
下一秒纪文州愤然出手,一把卡着她的脖子。
面容扭曲,眼神冰冷,下足了狠手。
阮青被掐的生疼,极度的缺氧袭来,她痛苦地拍打起眼前的铜墙铁壁。
一对上他疯狂的样子,像是真的要掐死她,阮青渐渐脱力。
直到梅姨紧张地冲了出来:“纪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放手!”
如此阮青才获救,重重地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愿思楠能平安,否则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赔罪!”纪文州冷酷地搁下狠话后,一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