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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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6-28 16:59: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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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念窈陆奉行,也是实力派作者“九创”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无弹窗》精彩片段

那端坐在旁的新郎官像是累急了,长叹一口气之后,伸手拿起桌上未曾喝完的酒吨吨吨痛快灌了几口,随即站起身来,就这么抄起托盘上的喜秤,突兀的一下掀去了萧念窈头上盖着的红盖头。
如此毫无准备之下四目相对。
砰——!
陆奉行手中秤杆砸落在地,那穿着大红喜服的英武男子满目错愕,瞪圆的眼眸显得他有些许呆憨,憋红了脸连退三步颤声道:“你,你是谁啊?”
“你又是谁?”萧念窈适时表现出茫然,慌张往后缩去口中叫喊道:“金钏,银钏!来人啊!”
“我……我……”陆奉行彻底懵了。
房门被推开,那进来的丫鬟自然不是萧念窈口中的金钏和银钏。
惊叫声自丫鬟口中传来,这房内霎时乱成了一团,自也惊动了外边的宾客,等到首辅夫人王氏匆匆赶来的时候,得见那穿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边垂泪的萧念窈之时,也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这可真是完蛋了!
萧念窈生的极为貌美,白嫩的肌肤在这大红色婚服的衬托下愈发娇艳,双眸垂泪满面羞愤,仅瞧一眼都是叫人难再忘却的。
王氏哪里会不认得这位萧家大小姐,那可是名满京城的贵女,其祖母乃是长公主殿下,当年在赏花宴上王氏远远见了一眼,便道如此贵女,整个上京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谁能想到,今时今日,那娇艳的牡丹花,竟落在了她家!
“这事儿实在是糊涂……”王氏半辈子也没遇到这样的事,她瞧着萧念窈道:“萧姑娘,我已派人去了宁远侯府。”
“一会儿便有消息了,实在是委屈你了。”王氏叹了口气道:“左右还来得及,一会儿再将这亲换回来?”
“换回来!?”萧念窈一听这话,骤然转过脸来,如此明艳的一张脸完完全全展露在众人面前,她身姿端坐的笔直,眉眼之中似是含着一汪春水盯着王氏道:“旁人亲眼得见我与你陆家儿郎拜的高堂,进的洞房!”
“如今您这一句换回来,是想叫我去死?”萧念窈说着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来。
“唉哟唉哟,不哭不哭。”王氏看着那一滴泪,简直都想扇自己一嘴巴,连忙哄着说道:“好闺女不哭不哭,这事儿实在是委屈了你,但是这……这礼既已成了,我等也没办法啊!”
“外堂宾客如今还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想着这屋内都是自家人,若叫萧姑娘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认了,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宁远侯府不是这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萧念窈冷笑两声,带着几分骄傲似的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泪珠,哽咽说道:“是,明面上倒是通情达理,却不知我这样不清不白的入了侯府,背地里该是何等羞辱。”
萧念窈执拗的偏开头道:“既是如此,烦请王夫人将我送回萧家,我宁愿绞了头去做姑子,也绝不任人辱之!”
“怎么就不清不白?”旁侧站了半天的陆奉行突兀的开口道:“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
“……”萧念窈这才望向他,薄唇轻抿道:“刚刚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你说没碰就没碰?”
陆奉行气笑了,有些气恼说道:“就那么两下功夫,够我干什么?”
萧念窈不语,只抬眼瞧着他,那眼神就好似在说他就那么两下功夫似的。
陆奉行脸色一黑,还要说话就被王氏转身打了一巴掌:“混小子,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我若是现在出去了,那闲话的更多了。”陆奉行撇开眼不说话了。
“老实站着!”王氏头疼的很,不愿多看他一眼。
再转回头看向萧念窈的时候,又是一副亲和模样,温声哄着叫她别着急。"

“姑娘,您一切都好吗?”这些人之中还有自小服侍萧念窈的奶娘,杜嬷嬷。
也是萧念窈出生那年,身为长公主的祖母亲自为她挑选的。
萧念窈见到杜嬷嬷便有些忍不住热泪,连带着声调都含着几分哽咽:“奶娘……”
杜嬷嬷听着萧念窈这话眼眶一红,连忙俯身道:“姑娘万不可再这么叫了,如今老奴只是姑娘身边的嬷嬷,不敢得此尊称,免得落人口舌。”
萧念窈侧过脸去,忍下心中酸涩,她尊着敬着的奶娘,上辈子却在宁远侯府为护着她被活活打死……
如今再见她又怎能忍得住。
“这陆家可还好,不曾为难姑娘吧?”杜嬷嬷温声询问道。
“好,都好。”萧念窈胡乱点着头,端看着杜嬷嬷扬起了一抹笑脸道:“陆首辅是清贵人家,上至公婆,下至兄嫂都甚是温和,没什么架子,是极好相处的。”
“那新姑爷呢?”杜嬷嬷多少也了解陆家,陆鸿卓这位当朝首辅在上京,乃至整个大安国都颇具贤名,受人尊敬的。
“……”
陆奉行也不想听墙角,怎偏偏自己刚走过来就听到这话,他很自然的就停住了脚步。
也有些好奇,自己在这位萧大姑娘眼中是什么模样?
萧念窈难得的沉默了,像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三爷不似公爹和两位兄长那般出彩,却也独有作为,如今瞧着尚有不足,可嬷嬷又怎知,三爷不能闯出一番抱负?”
“我自小在伯府长大,与祖母朝夕相伴,对那些荣华并不在意。”
“只求着亲人安康,家中和顺,三爷……长寿,无病无灾就好了。”萧念窈说到此处,不免想到了前世的陆奉行,那个年纪轻轻,早早就战死在外的陆奉行。
身处内宅的她,其实对外边发生的大事所知甚少。
她不太清楚陆奉行是怎么战死的,只知道三年后曲诏进犯边境,崇文弱武的大安国兵力微末难以抵御,陆奉行便是在那时奔赴战局屡立战功。
昔日在整个上京贵女口中一无是处的陆奉行,一跃成为了大安国的英雄。
她曾听过几次旁人传阅的战报,无一不是在赞许陆奉行的英勇,可就是这样英勇卫国的人,却永远没能回来。
“三爷很好,比许多人都要好。”这是萧念窈最后的回答。
却也是这一句话,比任何话都钻人的心。
那原本带着几分好玩偷听的陆奉行,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好似觉得身体里有一根麻筋被人碰了一下,竟是叫他靠着门边好半天都动弹不得。
“姑,姑爷?”银钏过来的时候被陆奉行吓了一跳。
屋内没了声音,不一会儿杜嬷嬷走了出来,对着陆奉行俯身见了礼。
萧念窈摆手让银钏等人都下去了,而陆奉行也没有偷听被抓到的窘迫感,反而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走进来了。
行至萧念窈身边,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又看,看的萧念窈都有些羞恼了,撇开头去道:“三爷为何不出声。”
“我瞧你们聊的正动情,哪好意思出声。”陆奉行顺势在萧念窈身边坐下,端看着萧念窈道:“你刚刚说的那话,是真心的?”
萧念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陆奉行扬唇笑道:“你不出声我就当你是真心的。”
陆奉行身躯往后靠了靠说道:“我原想着,你是不得已丢了宁远侯府的亲事,嫁给了我,若你心里不痛快,我也不会怪你。”"

等到膳食送到的时候,陆奉行也正好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个小盒子。
陆奉行进到屋内,就把那盒子放在了萧念窈面前。
萧念窈看了一眼扬眉询问道:“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陆奉行眉梢含着几分得意,催促萧念窈打开盒子。
萧念窈略显疑惑,却还是顺从的伸手将那盒子打开了,盒子里放着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就是一对很普通的陶土所做而成的娃娃,做工甚至说不上精致。
萧念窈抬眼看向陆奉行,就看他唇角弯弯说道:“这是我做的。”
“三爷巧手。”萧念窈不知如何夸赞,最后默默说道。
“我不是要你夸我,你没看出来这是一对?”陆奉行有些着急了,瞪眼看着萧念窈说道:“我当初做的时候都想好了,日后这一对娃娃便是我与妻子的缩影。”
“如今我将这娃娃交给你保管了。”陆奉行说的极其郑重。
“……”
萧念窈有些好笑,大约是没想到陆奉行竟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她抬手合上了盒子,低声吩咐道:“金钏,收起来。”
陆奉行瞪眼看来。
萧念窈顿了顿加了一句:“妥善收好。”
陆奉行这才满意,金钏瞧着这一幕都觉得好笑,恭敬走上来双手捧着盒子道:“姑娘姑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收着,不会叫姑娘和姑爷分离。”
陆奉行听着大为满意,很是嘉奖的看了金钏一眼,这才安心用膳了。
“将我的膳食端过来。”陆奉行大约也明白自己吃饭粗鲁,萧念窈看不惯,故而他想出了个法子,将这饭食分作两份,以屏风隔开二人,虽同在一屋用膳,但是看不到。
“三爷何必如此……”萧念窈看着陆奉行这举动很是无奈,左右他在偏屋里吃的不是挺高兴?
“你吃你的。”陆奉行轻哼一声,抬眼目光落在屏风后的萧念窈身上,便是如此瞧着都觉得赏心悦目,下饭!
萧念窈不语,也确实是饿了,便自行用膳了。
偶尔抬眼看到那屏风后端着碗扒饭的陆奉行,还是不免侧身躲开眼,不想看见……
用完晚膳没一会儿,陆奉行又被公爹叫去了。
不用想萧念窈都能知道,定是因为八月十五宫中宴会,当下陆奉行并无官身,按规矩是不能前去的,家中父兄都进宫了,这守家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陆奉行的手中,故而公爹将人叫去教育一番。
陆奉行回来的时候,见萧念窈屋里灯烛长明,抬脚便走了进去。
金钏和银钏看了陆奉行一眼也并未阻拦,只悄悄去看萧念窈的脸色,那倚靠在软榻上的萧念窈对着灯烛翻看书页,对陆奉行的到来并未有什么表示。
陆奉行看了一眼唇边含笑,挥手让金钏银钏下去。
金钏和银钏停留了会儿,见姑娘并未说什么,这才顺从的俯身低头从里屋退出去了。
“别看了,半天也没见你翻一页。”陆奉行伸手抽走了萧念窈手中那装模作样的的书册。
“你……”萧念窈耳廓染上了几许绯色,微微坐直了身躯道:“三爷有事?”"

悔自己选的婚事吗?”

“什么?”周妙漪心头一紧,愈发显得慌张了。

“我后悔过。”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以袖遮掩,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

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如云上雪清冷绝尘,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却是她的催命符。

她生怕自己出错,怕自己丢人,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

故而一再推却,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

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绣的一模一样。

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直到数年后,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

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陆奉行便战死了,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


“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


“我只有一位亲弟弟,今年十一岁。”萧念窈想了想,仔细与陆奉行说起靖安伯府内之事。

父亲有三位姨娘,她的母亲乃是正室夫人。

但是在弟弟出生那一年,母亲出外上香祈福遇到了歹人,头部受到击打以至双耳失聪,寻医多年未果,如今母亲寡居内院闭门不出,伯府家中早已成了姨娘的天下。

母亲虽不掌家权,却也没人敢苛待了他们姐弟,三位姨娘都是人精,在伯府多年倒也没闹出什么难看的事来。

且她还有位长公主祖母,祖母待他们一视同仁,自打母亲出事后,祖母对他们姐弟更为关照了许多,自然更加没人敢轻慢了他们,否则萧念窈也说不上宁远侯府这样的高门。

萧念窈在靖安伯府既是嫡女,也是长女。

下面姐妹四人,弟弟三人,她一一为陆奉行言说,大多没什么需要警醒的地方。

陆奉行倒是听的认真,甚至还为家中弟弟妹妹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瞧着那用心的样子着实让萧念窈感叹了几分,拿着梳子想到了前世谢安循陪她回门的前甚至都不记得回门这回事。

便是回门备礼还是她自己添置的,就连吕氏也没当回事,只背了一份厚礼让她记得拿给祖母……

“我母亲甚是寡言,三爷若是觉得相处不来,就不必陪我去见母亲。”从陆家出发前往靖安伯府的路上,萧念窈思考许久还是对着陆奉行道。

“不妨事,我坐着喝喝茶也行。”陆奉行陪着萧念窈同乘马车,面色严肃应答道:“岂有不见家母的道理。”

“……”

萧念窈闭嘴了,如此一路沉默着直到到了靖安伯府那条街。

马车慢下来的时候,就听外边的金钏开口道:“姑娘,姑爷,前头遇上宁远侯府的车驾了,他们今日也回门。”

萧念窈听着只觉得眉心一跳,眼底闪过几分嫌恶道:“让他们先过。”

她不愿在这大好日子惹的心烦,左右早晚都是一样的,自是不想与之争抢什么。

倒是那宁远侯府的车驾,在靠近陆家马车的时候,车帘竟是掀开了,露出了谢安循那张脸来,眼中含着几分急切寻觅萧念窈的身影,却在见到那马车停在路边无动于衷的时候无比失望。

“你们走不走?”银钏叉着腰挡在前,怒瞪着宁远侯府的马车道:“不走就让开,挡着人道了!”

“世子爷……”马车内周妙漪轻轻拉了拉谢安循的衣袖道:“父亲还在等着我们呢。”

谢安循烦闷的甩开了周妙漪的手,重新放下了车帘冷声道:“走吧。”

待宁远侯府的马车过去,萧念窈这才叫马车继续走,行至靖安伯府的时候,已有人在门口相迎。

萧念窈一眼就看到了那踮着脚尖的弟弟,尚且只有十一岁的萧嘉淮个头还不高,唯有那穿着一身珊瑚红的印花衣袍甚是惹眼,萧念窈只瞧了一眼就觉得好笑。

陆奉行率先下车来,却并未急着让开,反而是站在马车边冲着萧念窈伸出了手。

金钏和银钏二人见此一幕都默契的没有上前去,只含笑看着自家姑娘将手放在了姑爷手中,二人如此亲密相携走下马车,如此一幕叫府上众人瞧着也都露出了笑来。

旁的不说,这第一面所见的便是新姑爷对大姑娘的体贴温柔,他们这些娘家人自是觉得满意。

萧念窈转身回府去,身后陆奉行听着那一声‘夫君’顿时觉得浑身力气都足了。
大刀阔斧的往前一挡,直接挡去了谢安循的视线,本就英武的身姿在谢安循的对比之下显得愈发高壮了几分,他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扯着嘴笑道:“谢世子,这人也见了,话也说清楚了,你还有事吗?”
没事就滚!
陆奉行黑着脸,眉眼英武凶悍,如此盯着人的时候颇有几分武夫的煞气。
谢安循抿唇,风光霁月的谢世子何时遭过这等冷脸,他只是全然没想到,记忆里那娇柔听话的萧念窈,怎会是这副全然不同的态度,明明记得前世的萧念窈初见之日,对他便是一颗心都捧上了。
谢安循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只能怨怪这该死的误会,怎会叫两人上错了花轿?
“今日是晚辈莽撞,明日晚辈会带着家中长辈亲自登门。”谢安循压下心中烦闷,端庄持礼对着陆鸿卓俯身拜下,连眼神都不屑给陆奉行一个,骑着马就离去了。
“他是不是有病?”陆奉行没好气的回头。
“休得胡言。”陆鸿卓瞪了眼自己儿子,拧着眉说道:“早前不曾听闻谢世子与萧家有什么旧情,今日得见这谢世子倒像是对萧家大姑娘情有独钟……”
“管他独不独的!您刚刚没听见吗?您儿媳妇一口一个公爹,连对着我夫君都叫了,摆明了是对其无意的。”陆奉行略有些得意,那位谢世子在这上京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更是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
那又如何?
还不是比不过他!
陆鸿卓像是看出了自家儿子的小心思,当即嗤笑两声道:“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若不是错嫁在前,拜堂在后,那位萧家大姑娘又是个守规矩懂礼数,哪轮得上选你做夫婿!”
陆奉行:“……”
父子俩不欢而散,陆奉行攥着拳头一路去了碧云阁,一脚踏进去才反应过来,今日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这会儿得见窗户那大红喜字甚是惹眼。
隐约还听见屋内丫鬟们交谈声,竟是将他这原本寡淡的住处,都添了趣。
“姑,姑爷……”银钏端着盆水过来的时候,乍一眼瞧见陆奉行心下微惊,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俯身见礼低声道:“姑娘还在梳洗。”
“哦……”陆奉行含糊应了一句,想了想转身去了偏屋。
银钏睁圆眼看着陆奉行离去,脸上浮现出几分无措和惶恐,忙不迭端着水盆进了屋内。
金钏正替萧念窈取下头上的钗环,银钏跑进来神色带着几分道:“姑娘,奴婢刚刚遇到姑爷过来,不知为何,姑爷竟睡去了偏屋,连洞房都不入,这可怎么是好?”
萧念窈握着梳子手指微僵,敛下眼眸沉吟片刻才道:“这亲事换的突然,错嫁入门许是尚觉未定。”
“今日我也实在劳累无心应对,就暂且如此吧……”萧念窈转头看向二人道:“只你二人跟着父亲过来,我也不安稳,待明日置换了庚帖,嫁妆抬入门,敬了公婆不迟。”
“姑娘说的是。”金钏和银钏二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虽觉得委屈了自家姑娘,但只要姑娘顺心,那就一切都好。
这一夜萧念窈睡的并不安稳。
梦中交织的梦境有着年少时跑马踏青的欢乐,也有一脚迈入侯府的欢欣,更有沉溺于侯府那昏暗的宅院府邸,一张张嘴脸像是化作了吃人血肉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抓着她要将她拖回侯府。
萧念窈骤然惊醒,剧烈的心跳如擂鼓震动,窗边泄出了一抹微光,身下大红的喜被依旧醒目。
“呼……”萧念窈长舒一口气,外头守夜的金钏听到声响低声询问道:“姑娘可是醒了?”
“什么时辰了?”萧念窈撑着手臂起身,唤了金钏入内伺候。
“今日姑娘醒得早,卯时还未到呢。”金钏应着,伸手扶着萧念窈起了身,端上了茶来说道:“姑娘可是睡的不安稳?”"

眼瞅着萧念窈走去了陆奉行身边坐下,这小子非但没什么表示,反而挪开两分。
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摆脸色给谁看呢?
陆鸿卓当即黑了脸,若不是当下急着进宫赴宴,他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死小子!
“爹,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动身了。”大哥陆康行当先开口说话道。
“二爷,到了宫里少饮些酒,离那些狐媚子远点……”旁边二嫂攥着二哥陆承行的衣袖,眼里满是忧心之色。
“知道了知道了。”陆承行深深叹息,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媳妇。
这陆家三兄弟里,也就陆承行面貌最为出众,面容俊美儒雅,笑起来的时候更有几分君子温润如玉的清雅姿态,这般气质长相最得上京贵女们的喜爱。
也难怪二嫂这样不放心……
大哥样貌也是不俗,但是却继承了老爷子的稳重严肃,不苟言笑的姿态让人不敢放肆。
“行了,宫中规矩多不敢去晚了。”陆鸿卓站起身来说道:“若是无事早早关了院门,老三当家休要偷了懒。”
“首辅宅院,还敢有贼人侵扰?”陆奉行撇嘴,明明是一句应承的话就够了,他偏要顶一句刺一句叫人不痛快。
“哼。”陆鸿卓想必早已经习惯自家这逆子的嘴脸,懒得与他多说,叫人备好马车就出发了。
萧念窈陪着王氏以及嫂嫂们在府门口相送,直到车马远去这才入府关上了大门。
别看陆奉行嘴上不说好话,但是这做起事来却是严谨万分。
这头关上了府门宅院,他又带着人将各处角门也都检查了一遍,再去敲打一番家中护院,一顿忙活下来已是天色昏暗了。
陆奉行刚进了碧云阁里,就看到了那等候在廊下的杜嬷嬷。
陆奉行脚步缓了缓,若是对待那些个丫鬟小厮还能不给好脸,但是对待老嬷嬷他还是客气的,也知晓杜嬷嬷乃是萧念窈的奶娘,他自当客气些许。
“姑爷今日辛劳,家中平安都仰仗姑爷。”杜嬷嬷笑呵呵的看着陆奉行俯身拜道。
“嬷嬷多礼,在此处寻我是有什么事?”陆奉行微微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而后才询问道。
“我家姑娘不懂事,前两日惹得姑爷不快,老奴特来赔个礼。”杜嬷嬷垂下眼,带着几分叹息似的说道:“姑娘性子温婉,这么些年叫伯府养的娇气许多。”
“还望姑爷怜惜两分。”杜嬷嬷温声说道:“养花也用不得烈肥,姑爷多顺从一些,也能早日闻得花香,品得朝露啊。”
杜嬷嬷说着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含着笑递给了陆奉行道:“一点薄礼赠予姑爷,还望姑爷宽待我家姑娘,怜花惜花。”
陆奉行抿了抿唇,盯着杜嬷嬷那递上来的东西半晌,才伸手接过了。
他若是不喜欢萧念窈,便是旁人说一千道一万也休想动摇他。
可偏偏这各花入各眼,自见了萧念窈之后他这心里就绷着一根筋似的,别看这几日他故作不理睬,你越是不想去想什么,越是遮掩什么,那就越是在意!
杜嬷嬷走后,陆奉行沉吟半晌才打开了那巴掌大的木盒子,里头放着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就是一块皂洗的香膏!
啪!
陆奉行合上了盖子满肚子怨气,杜嬷嬷一张嘴说的是自家姑娘的不好,到头来还不是有意在劝说陆奉行妥协。
他觉得有些好笑,攥着盒子好半晌还是不曾丢开,拿着转身进了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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