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后续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7-02 03:31: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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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萧念窈陆奉行,是作者“九创”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后续》精彩片段

萧念窈应下,这才带着陆奉行去祖母的栖霞院里,院门口赵嬷嬷早已经等着了,见二人到来霎时眉开眼笑的将二人迎入了院中,只一脚踏入栖霞院里,便觉得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这栖霞院是当年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亲手为祖母打造的。
所用一砖一瓦,所栽种的一草一木,那都是九成按照昔日祖母在皇宫里居所打造的。
祖母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公主府都请先帝收回去了,如此可见这小小的院子承载了多少。
“念念来了?”长公主被人扶着从里屋走出来,那满头银丝的老妇人,穿着一身蜀锦褂袍,并未佩戴多贵重的首饰,只见那点翠的头面,配着一对绿玛瑙耳坠,彰显着她的雍容华贵。
已是年迈之态,抬脚走动间却依旧仪态不减,身躯挺直面上虽见皱纹沟壑,却依旧能从这张脸上窥见几分昔日的风华。
萧念窈快走了两步,上前俯身拜下:“孙儿拜见祖母,祖母万安。”
“好孩子,快些起来。”长公主满眼慈爱的看着萧念窈,眼中满含骄傲,这是她最喜欢,也是萧家子孙里最像她的孙女,长公主如何能不喜欢?
“这位便是新婿,陆家三子?”长公主端看了萧念窈片刻,随后才将目光落去了陆奉行身上。
“孙婿陆奉行,拜见长公主殿下。”陆奉行抬手掀袍跪下行大礼,面见皇室自当行跪拜大礼。
“瞧着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无需这般大礼,你二人既是成了亲,便也随着念念唤我祖母就好。”长公主笑呵呵点了点头,招手让人赐了座。
陆奉行和萧念窈二人一同俯身谢过,这才侧身在旁边桌椅边坐下。
长公主一边叫人上了茶,一边打量着这对新人,目光落在陆奉行那不卑不亢的身姿上,心下又是满意了几分。
早前听闻靖安伯府的亲事竟是换了人,她还为此急躁了一会儿,后得知换去的是内阁首辅陆家儿郎又安心了不少,对陆鸿卓此人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虽比不得侯府高门,但也是清贵人家。
陆家那几个孩子个顶个的厉害,就是这陆家老三名声不好……
长公主原还担心委屈了孩子,如今瞧着这正襟危坐,唯恐自己出差错的陆奉行,倒是不难看出这小子也是存了表现之意的。
愿意在她这个祖母面前好好表现,那就足以看出他很在意萧念窈。
“姑爷如今在何处任职?”长公主观察片刻,继而放下手中茶盏,含笑看向陆奉行道。
“祖母恕罪,孙婿当下并无任职,也无官身。”陆奉行倒是没有半点遮掩,直言不讳说道。
“嗯?”长公主听闻这倒是有些意外了,不免皱了皱眉道:“老身虽是不常在外走动,也曾听闻陆家父子皆中状元的佳话,如今陆首辅在内阁当有不小的话语权。”
“怎的,子不随父啊?”长公主话语温和,似没有问责之意,可萧念窈在旁听着都觉得心头发紧,不免替陆奉行捏了把汗。
陆奉行腰肢挺的笔直,唇瓣绷紧面容肃然道:“龙生九子尚能有不同,孙婿亦有自己的抱负之处。”
他语调诚恳万分坚定说道:“父兄志在朝堂,为民谋生,孙婿志在战场,护民安康;文武各有道,皆是为君为国为民;孙婿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并无什么不同。”
“好,好一个为君为国为民。”长公主眉眼舒展了三分,这一次倒是认真端看着陆奉行。
“如今大安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孙婿只等都督府征召令,校场大比得优便可入卫所领兵。”陆奉行眉眼坚定,带着几分锐利之色,似是对自己入选势在必得。
“都督府?那可不是个好去处,京中卫所九门,哪一处都是硬骨头。”长公主端看着陆奉行道:“你未立寸功,年纪又轻,竟愿一头扎进这样的深坑之中?”
“京卫所出,为的便是护上京百姓无忧,护皇城大门安然无恙。”
“若有战事可征调出战,孙婿所想不多,只想保家卫国,护家国无忧。”陆奉行低下头,语调认真恭声说道。
长公主瞧着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那一瞬间透过他看向了谁,只有片刻愣神,随即缓缓点头称好。"

王氏说话直率,笑着说道:“你与老三得了这样的好缘分,当多多相处才是。”
“至于这添丁之喜你也不必着急,如今你年岁也还小,晚两年也无事,左右总要夫妻相处的和顺了,才好叫娃娃们来添喜啊!”王氏颇为感叹说道:“我年轻时候生老大的时候就是年纪小,生产的时候险些伤了身子。”
“你不必害怕,这日子总是慢慢过的,切莫委屈了自己。”
王氏这短短几句话却是让萧念窈心头狠狠一震,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遥想前世,她被吕氏叫到跟前规训,那句句话语都是拿侯府规矩压她,言语之中满是叫她早日为宁远侯府开枝散叶,以巩固谢安循世子爷的地位,又要叫她温柔懂事,要懂得讨夫君的欢心……
那字字句句的话语几乎是压的萧念窈喘不过气来,可曾得到半句怜惜啊?
而今时今日,婆母明知她与陆奉行尚未行夫妻之礼,也不曾有半分怨怪,反而安慰她夫妻相处总有个时间,或早或晚都没关系。
如此通情达理的婆母,上辈子周妙漪是瞎了眼吗?
这般府门她都不愿意待着?
“唉哟,这是怎么了?”王氏见萧念窈低垂着头半天不说话,仔细一瞧看着她那微红的眼圈顿时惊了。
“母亲可是说重了什么话?叫你伤心了?还是老三欺负你了?”王氏急忙询问道。
“是儿媳太高兴了,能嫁进陆家,能遇到您这样好的婆母。”萧念窈轻轻抬手压下眼角泪意,展露笑颜望着王氏,眼中满是欢喜之色,不为别的,就算为了陆家公婆,她都愿意好好与陆奉行做夫妻。
王氏闻言大松一口气,很是好笑的轻抚萧念窈手背说道:“我这算什么好的,可别掉眼泪了,多笑笑,你瞧瞧这笑起来多好看。”
旁边伺候的柴嬷嬷也跟着笑了,连声夸赞道:“咱三夫人就像是上京那园里最娇艳的牡丹花,明艳又漂亮,叫人瞧了一眼就忘不掉。”
这番夸赞夸的萧念窈都脸红了,好在膳食端了上来。
王氏吃的简单,也不似侯府高门里那样的铺张浪费,就三四样小菜配着清粥罢了,如同那寻常百姓家。
“我吃惯了这些东西,你若是吃不惯,回头让厨房给你重新做一份。”王氏笑着看向萧念窈说道。
“多谢母亲,我吃得惯。”萧念窈含笑点头。
在那侯府之中,时常被吕氏罚着去佛堂,吃的都是些清粥素菜,起初她也是吃不惯的,后来去的多了,倒是真习惯了,若遇上刁难的奴仆,送上的都是些冷菜冷饭也是常有的。
王氏叫着上了笼包子,更叫这饭食添了几分农趣的味道。
“我以前做的包子味道极好,等过几日闲下来,做给你们尝尝,说来也是惫懒了,多年不曾下厨了。”王氏用膳也是随意,与萧念窈对比起来甚是鲜明。
不过却也不会叫人看着粗鲁,许是上了年纪吃的也不多,细嚼慢咽的看起来二人用饭用的很和谐。
用完膳之后,王氏便与萧念窈谈及回门事宜,正说着大嫂庄氏带着两个孩子也过来了,萧念窈也终于见到了陆家的几个小辈,大朗陆宏春今年八岁,二姑娘陆竹月今年六岁。
陆府设有私塾,请了上京最好的教书先生为郎君和姑娘们启蒙。
学堂所设就在北院里,因着陆首辅贤名在外,偶尔得闲亦会亲去授课,故而学堂里除了陆家孩子,还有各家闻名送来的学子。
故而北院与陆家主院单独隔开了,只通了一处角门,供孩子们上下学。
庄氏这是正要送孩子们去学堂,听闻萧念窈在母亲这里,就顺势带着孩子们来萧念窈面前过个眼。
“见过三婶。”陆宏春和陆竹月二人都很是新奇的打量着萧念窈,顺着庄氏之意上前见礼。
“快些起来,大嫂这两个孩子真是可人,竟是全挑了大哥和大嫂二人的好来继承了。”萧念窈颇为喜爱夸赞道。"

妹妹们皆是夸赞起了大姐夫的好来,本就是自家姐妹,虽说偶尔有些磕绊,但是也没多少恶毒心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该懂的道理她们早就懂了。
姨娘们也不会纵容弟弟妹妹们越过萧念窈去。
前有身为长公主的祖母压着,后有父亲管教,这伯府内相比旁人宅院已算是清净多了。
“你的院子我已叫人收拾好了,原封不动的给你留着。”靖安伯端看着萧念窈道:“今日劳累,且去歇会儿,晚些用了晚膳再归家。”
“多谢父亲。”萧念窈乖顺低头应下了。
萧念窈和陆奉行站起身来,离去之时妹妹们纷纷相送,瞧着二人相携的背影颇有些艳羡说道:“到底也是首辅之子,我看大姐姐嫁的一点也不差,大姐夫看着丰神俊朗的,又如此英武模样。”
萧四姑娘嬉笑着扯了扯萧二姑娘的袖子道:“大姐姐已是出嫁了,下一个可就轮到二姐姐了。”
“早前还一心要嫁个读书人,如今瞧着大姐夫,可是改了心意,觉得武夫也好了?”萧四姑娘调侃着说道。
“别乱说!”萧二姑娘霎时红了脸,连忙去捂她的嘴。
这边的笑闹萧念窈并不知情,累了半天她确实是提不起劲了,到了闺房就靠去了软塌上歇着了。
倒是陆奉行劲头十足,还在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第一次踏足女子的闺房,竟是觉得什么都新奇。
萧念窈捏了捏发酸的小腿,看向陆奉行道:“三爷瞧什么呢?”
陆奉行回头看向她微微皱眉。
怎么又不叫夫君了!
“看看你闺房陈设,待回去了,照着这样子给你打一个一样的。”陆奉行回答的倒是认真。
“你祖母院里那规格我是给不起,但是这院里还是可以。”陆奉行冲着萧念窈扬唇笑道。
“周二姑娘您不能进去……”屋内萧念窈正与陆奉行说话,忽而听到院子里传来吵嚷声。
“怎么回事?”萧念窈眉头轻皱,隐约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念念不愿见我?”院内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妙漪。
当年萧念窈与周妙漪来往亲密,特意在这院墙后开了个角门,正对着周家,也方便了两位姑娘私下往来,从小到大十来年的相处她们二人亲密无间,守着角门的嬷嬷只一看到周妙漪便会将人领进来。
今日也不例外。
但是……
“不得放肆,如今这位可不是周二姑娘,该改口叫世子夫人了。”萧念窈闻声走出,见着被阻拦的周妙漪弯唇笑了笑,语调冷淡开口说道。
“大姑娘,奴婢不知内情,放了周……世子夫人入内。”那看守角门的嬷嬷还以为又能讨个赏钱呢。
没想到领到了房门口就被金钏银钏给拦下了,当下便明白是坏了事。
萧念窈温和摇头,轻飘飘的看了周妙漪一眼,笑着说道:“不碍事,喜欢钻洞的老鼠那么多,怎么堵的住。”
她自石阶走下,对着金钏说道:“该明日叫人将那洞堵了,免得惹人心烦。”
“世子夫人这边坐。”萧念窈巧笑嫣然的看向周妙漪道:“我夫君在屋内休息,不便请夫人入内招待,夫人不会介意吧?”
“还是说世子夫人也想见见我的夫君,好好比对一下孰好孰坏?”萧念窈温柔的看着她如此说道。"

“……”
好,这辈子,我便让你如意。
萧念窈轻轻闭上眼,像是掩去了眼底无尽的嘲讽和悲凉,世人只道那宁远侯府是登天的高门,却不知高门之中多的是令人作呕的肮脏和蹉跎,便只是这些也罢了。
可偏偏谢安循此人简直如冰山上的雪莲,任由你放血养莲,那一腔热血也化不去他一身冰霜。
自她嫁入侯府,从未得谢安循半点怜惜,更未得见他半分笑颜,就连同房也是静谧无声不可乱动一丝一毫。
那个男人啊,连衣裳都不愿乱半分,冷眼看着她的样子每每叫她回忆起来都觉得如坠万丈深渊,恶心的好似她不是他的妻,只是个物什罢了。
她怕了,也闹了,最后得来的便是谢安循再不入房门,以至她被婆母苛责,被妯娌欺辱,被奴仆刁难,而她的丈夫只轻飘飘的一句:“他们都是为你好,你身为世子夫人,当做的更好。”
只此一句话将她贬低的一无是处,剜心拆骨也不过如此。
“念念?念念你怎么了?”周妙漪在唤她,萧念窈佯作昏沉坐在一旁趴下昏睡,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的怨和恨,这辈子她再不愿入侯府,只愿错嫁,求得平安。
“念念,你别怪我……”周妙漪似是陷入了几分纠结,看着那昏睡过去的萧念窈咬了咬牙,转身拿过鸳鸯喜帕替她盖上了盖头,再转身为自己盖上盖头。
吹吹打打的声响在门外响起,喜婆们走入殿内,周妙漪正搀着萧念窈起身,掐着嗓子道:“尚书小姐叫那香烛熏了眼睛,快来人搀着。”
周家众人闻言连忙上前接过,在那喜乐声之中,谁也没听出不对,喜婆哎哟一声上前搀着叫唤道:“哎哟,快扶姑娘上轿,可别误了吉时啊!”
萧念窈被周家众人搀扶着上了花轿,另一边周妙漪捏紧袖口,迈着无比坚定的脚步,坐上了原本属于萧念窈的花轿。
两顶喜轿在天龙寺门口背道而驰,那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陆府门前,喜轿停靠。
轿前雄鸡唱罢,才见喜婆眉开眼笑:“快请新郎官迎亲吧!”
端坐轿中的萧念窈侧耳听着外头的声响,垂眼只能瞧见自己的绣鞋,待听到吵嚷声响起,那轿帘被掀开,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请夫人下轿。”
清朗的声调带着几分阳刚,并不见半分清冷淡然。
她那紧绷的背脊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请夫人下轿。”一只手朝着她递了过来,那人语气不耐又说了一遍。
“……”
萧念窈抬手,将手放入他手中一瞬就被攥紧了,粗粝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像是有些烦躁应付这些繁琐之礼,将她拉出喜轿蓦的便松了手,拽着一段红绸走在前。
自跨入大门,此后便是熟悉的拜天地,稀里糊涂的推送进了洞房。
“喝了这合卺酒,便是夫妻了。”那洞房内喜婆高高兴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随即端上了红绳相系的合卺酒,在喜婆示意下二人各自饮下。
“恭喜姑爷,喜得良缘!”
“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众宾恭贺,添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离去,临行还不忘招呼道:“姑爷早些掀了盖头来前厅喝酒啊!”
随着屋内宾客接连退去,这新房屋内便只余下新婚夫妇二人。"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
“公爹,您喝茶。”萧念窈端着茶盏近前一步,屈膝在陆鸿卓跟前跪下,抬手奉上语调尊崇温声唤道。
“委屈你了,日后这小子若是有什么欺负你的,尽管说来。”陆鸿卓连忙抬手接过,看着如此乖顺的儿媳,这心里像是堵着气,又像是有几分高兴,气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他觉得丢脸。
高兴的是,儿媳始终未说一句不好,实在让人欢喜。
陆鸿卓喝了茶之后,萧念窈再起身,站去了王氏面前俯身拜下:“婆母,您喝茶。”
王氏笑的合不拢嘴,忙不迭接过抿了一口,这才拉着萧念窈的手倾身道:“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若有什么不习惯的说来,母亲给你置换了,我那屋里头还有当年宫里御赐的蜀锦。”
“料子不多,今日高兴,拿去裁了分成三份。”王氏是个会端水的,笑着开口说道:“老三媳妇刚入门,料子多给她一尺。”
“你们两个做嫂嫂的不会这点事儿都计较吧?”王氏说着看向庄氏和裴氏二人道。
“母亲说的哪里话,三弟妹这样的妙人儿自当要最好的,我那还有一对绿翡翠耳饰也一并给三弟妹吧。”庄氏低声开口道:“前些日子请佛,说是绿色与我不投缘,如今给了三弟妹正好。”
“如今尚在八月,却也可以准备着裁制冬衣了,去年娘家给我送来了白狐裘的料子,我那还留了些,三弟妹拿去可以做了毛领袖炉套子,那料子白与三弟妹最是相衬。”
庄氏和裴氏二人都开了口,王氏这才满意。
二人知道,她们这完全是托了萧念窈的福,方才能分得这蜀锦衣料。
婆母有多宝贝那蜀锦,谁不知道啊?
便是小姑子想要一些做个肚兜婆母都不愿意呢!
如今萧念窈一进门,王氏就将这样宝贝的东西拿出来给她们分了,可见也是想告诉她们,这老三媳妇是受了委屈落在了陆家,她们这当嫂子的可不能给脸色。
萧念窈起身一一谢过两位嫂嫂,又见过了两位兄长,最后才是陆宁乐上前给新嫂嫂见礼。
“见过三嫂。”陆宁乐一双眼都快黏在萧念窈身上了,这会儿连忙凑过来见礼,只觉得靠近萧念窈的时候,这周边的空气都香气飘飘的。
“嫂嫂,你可真美。”陆宁乐眼眸万分澄澈,出口的话语也是叫厅内众人听着都笑开了。
“妹妹也是万般娇俏的小美人。”萧念窈展颜一笑,那眼底荡开的笑晃的人心神都乱了。
萧念窈伸手自头上取下一支珠钗,双手捧着递给陆宁乐道:“这是我十四岁时,祖母赠我的珠钗,如今年长许多,我戴着倒不如妹妹戴着娇俏,今日进送给妹妹吧。”
陆宁乐看着那珠钗眸色亮了几分,却不敢伸手接过,先看了一眼王氏,见王氏含笑点头。
陆宁乐这才欢欢喜喜的接过道了谢,口中还说着:“多谢三嫂,愿您和三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我又能当姑姑了!”
众人闻言再度笑开,萧念窈低下头似有几分羞怯,厅内气氛极好,萧念窈退后与陆奉行一同坐去了旁边。
不想这才刚刚落座,就听前院里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老爷,夫人。”
“宁远侯夫人来了。”那前来通传的小厮脸色有些古怪道:“宁远侯世子和那位新夫人也一并到了。”
“……”
刚刚还一片喜色的厅内众人得闻这消息各个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王氏扭头与陆首辅对视了一眼,而后王氏开口让老大老二带着自家媳妇先回院中,再让人把陆宁乐也带下去了,理了理身上衣袍道:“老头子且派人去知会了靖安伯府,前头我先去应对着。”
“这宁远侯府也真是,往日里那宁远侯夫人不是最重规矩的?”"


“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


直到陆奉行站到了她身边,萧念窈这才连忙低头俯身拜道:“见过母亲。”

姜氏不能听到他们说话,但是看得见,身边扶着她的嬷嬷也会轻点她的手臂提醒,姜氏便会轻抬手臂示意他们起身来,因着失聪的原因,姜氏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能听到,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爱出声说话了。

“夫人知道姑娘今日回门,早早就在此等姑娘和姑爷了。”身旁的张嬷嬷温声笑着出声道:“夫人请姑娘和姑爷堂内说话。”

“多谢母亲。”萧念窈终于露出了笑颜,与陆奉行携手进了厅内。

“母亲身体近来可好?”萧念窈与陆奉行在堂内坐下之后,萧念窈才低声询问道。

张嬷嬷站在姜氏身旁,萧念窈问一句她答一句,姜氏只在看着萧念窈,看了一会儿又转眼看向陆奉行。

张嬷嬷回答了萧念窈的问话之后才说道:“夫人知晓了您被迫换亲之事,因而给姑娘写了一封信,夫人吩咐,让您回去之后再看。”

萧念窈连忙站起身来恭顺接过,上辈子的母亲可没有这样温和的样子,甚至连口茶都没让他们喝,只打开院门见了一面,张嬷嬷也是言说夫人有疾,担心晦气,故而远远见了一面就此作罢。

“这里还有夫人为您准备的回门礼。”张嬷嬷事无巨细的帮着张罗。

“母亲……”萧念窈看着那抬上来的箱子,眼眶微红。

“姑娘,夫人很高兴您能嫁进陆家,这或许是天定良缘。”张嬷嬷看了看缄默不语的姜氏,真心为这母女两感到心酸,随即开口说道:“定远侯府门太高了,夫人早前不见您,也是担心自己身体有疾,叫姑娘您入了侯府受人口舌。”

“故而一再避而不见,当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姑娘的。”

“您可切莫因为此事便怨怪了夫人。”

萧念窈听之只觉得鼻头一酸,当下朝着姜氏跪了下去。

陆奉行一看也不敢怠慢,紧跟着萧念窈就跪下了。

姜氏见此一幕神色一震,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有些着急的拉了一下张嬷嬷的衣袖,张了张口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却是皱眉瞪着张嬷嬷。

张嬷嬷连忙上前扶起了萧念窈道:“大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是女儿不孝,竟不知母亲的良苦用心。”或许在此刻,萧念窈才真正明白了伯府,明白了一切。

或许从很早开始,父亲就已经在仔细认真的为她挑选一个好人家,一个可以给伯府带来最大利益,给弟弟妹妹们带来更好前程的高门,而无论是祖母还是母亲深知此事。

但是她们身不由己,她们无力去阻拦,或者说身处伯府的她们顶着的身份,也不会去阻拦。

只能盼望着,侯府高门她自己能熬出头。

只能疏远着,不想碍了她‘世子夫人’的路。

原来……

原来是她没明白,原来是愚笨,读不懂其中隐喻。

“姑爷,日后我家姑娘,就仰仗您多多照顾。”张嬷嬷看向陆奉行道:“我家姑娘自幼娇贵,望您切勿责怪,若有失礼之处尽可将人送回伯府。”

“我家姑娘自有我家长辈管教,望您明白。”

陆奉行连忙躬身弯腰:“我定当待念念如珠似宝,不会有半分亏待。”

若是对着宁远侯府,张嬷嬷是万万不敢说这般话语的。

但是面对陆家,却还有几分伯府的底气,对着陆奉行这个尚无官身的小辈,也可端端架子。


自跨入大门,此后便是熟悉的拜天地,稀里糊涂的推送进了洞房。

“喝了这合卺酒,便是夫妻了。”那洞房内喜婆高高兴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随即端上了红绳相系的合卺酒,在喜婆示意下二人各自饮下。

“恭喜姑爷,喜得良缘!”

“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众宾恭贺,添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离去,临行还不忘招呼道:“姑爷早些掀了盖头来前厅喝酒啊!”

随着屋内宾客接连退去,这新房屋内便只余下新婚夫妇二人。

那端坐在旁的新郎官像是累急了,长叹一口气之后,伸手拿起桌上未曾喝完的酒吨吨吨痛快灌了几口,随即站起身来,就这么抄起托盘上的喜秤,突兀的一下掀去了萧念窈头上盖着的红盖头。

如此毫无准备之下四目相对。

砰——!

陆奉行手中秤杆砸落在地,那穿着大红喜服的英武男子满目错愕,瞪圆的眼眸显得他有些许呆憨,憋红了脸连退三步颤声道:“你,你是谁啊?”

“你又是谁?”萧念窈适时表现出茫然,慌张往后缩去口中叫喊道:“金钏,银钏!来人啊!”

“我……我……”陆奉行彻底懵了。

房门被推开,那进来的丫鬟自然不是萧念窈口中的金钏和银钏。

惊叫声自丫鬟口中传来,这房内霎时乱成了一团,自也惊动了外边的宾客,等到首辅夫人王氏匆匆赶来的时候,得见那穿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边垂泪的萧念窈之时,也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这可真是完蛋了!

萧念窈生的极为貌美,白嫩的肌肤在这大红色婚服的衬托下愈发娇艳,双眸垂泪满面羞愤,仅瞧一眼都是叫人难再忘却的。

王氏哪里会不认得这位萧家大小姐,那可是名满京城的贵女,其祖母乃是长公主殿下,当年在赏花宴上王氏远远见了一眼,便道如此贵女,整个上京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谁能想到,今时今日,那娇艳的牡丹花,竟落在了她家!

“这事儿实在是糊涂……”王氏半辈子也没遇到这样的事,她瞧着萧念窈道:“萧姑娘,我已派人去了宁远侯府。”

“一会儿便有消息了,实在是委屈你了。”王氏叹了口气道:“左右还来得及,一会儿再将这亲换回来?”

“换回来!?”萧念窈一听这话,骤然转过脸来,如此明艳的一张脸完完全全展露在众人面前,她身姿端坐的笔直,眉眼之中似是含着一汪春水盯着王氏道:“旁人亲眼得见我与你陆家儿郎拜的高堂,进的洞房!”

“如今您这一句换回来,是想叫我去死?”萧念窈说着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来。

“唉哟唉哟,不哭不哭。”王氏看着那一滴泪,简直都想扇自己一嘴巴,连忙哄着说道:“好闺女不哭不哭,这事儿实在是委屈了你,但是这……这礼既已成了,我等也没办法啊!”

“外堂宾客如今还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想着这屋内都是自家人,若叫萧姑娘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认了,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宁远侯府不是这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萧念窈冷笑两声,带着几分骄傲似的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泪珠,哽咽说道:“是,明面上倒是通情达理,却不知我这样不清不白的入了侯府,背地里该是何等羞辱。”

萧念窈执拗的偏开头道:“既是如此,烦请王夫人将我送回萧家,我宁愿绞了头去做姑子,也绝不任人辱之!”

“怎么就不清不白?”旁侧站了半天的陆奉行突兀的开口道:“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

“……”萧念窈这才望向他,薄唇轻抿道:“刚刚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你说没碰就没碰?”

陆奉行气笑了,有些气恼说道:“就那么两下功夫,够我干什么?”

萧念窈不语,只抬眼瞧着他,那眼神就好似在说他就那么两下功夫似的。

陆奉行脸色一黑,还要说话就被王氏转身打了一巴掌:“混小子,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我若是现在出去了,那闲话的更多了。”陆奉行撇开眼不说话了。

“老实站着!”王氏头疼的很,不愿多看他一眼。

再转回头看向萧念窈的时候,又是一副亲和模样,温声哄着叫她别着急。

一边派人去宁远侯府,一边派人去靖安伯府。

还不等两边来人,就听闻宁远侯府那边闹开了,周妙漪衣裳不整的从婚房出来,惹得宾客都瞧见了,原本还能当做没看见,偏生周妙漪叫嚷着自己是尚书府小姐。

这自报家门之举,彻底是叫事情捂不住了。

王氏没了法子,叫人去请来陆首辅主持大局,前厅喜宴是办不下去了,还得去谢客赔礼,陆家虽并非高门,却也是清贵人家,哪想到今日遇到这样的事儿。

陆鸿卓身为首辅阁老,自十九岁高中状元,此后平步青云高升至此,便是在朝中应对百官也游刃有余,也不知怎的,生了陆奉行这么个逆子,如今年过半百,他还得卑躬屈膝为自家儿子操劳赔罪。

“此事实乃我家糊涂,竟是接错了亲。”陆鸿卓面对着闻讯赶来的靖安伯实在觉得尴尬,若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知礼的,作为首辅之子倒也不差。

可偏偏这混小子半点没继承他这个爹的好,养的如同那犟牛似的,一本书读不进去,成天在外跑马斗鸡与人武斗,留下一身的恶名!

这等逆子,陆鸿卓实在没脸在靖安伯面前自夸,多说一句都替人家姑娘委屈!

靖安伯端坐席间面色亦有几分不虞,但是面对陆首辅却还是言语客气,微微垂首说道:“陆大人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谢家如今已得了娇妻,我自不会让我女儿再嫁过去。”他们靖安伯府虽比不得侯府,却也是名门,且长公主还坐守伯府,怎么也不能叫自己闺女受了委屈。

若这事尚未闹开,那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如今宁远侯府内外宾客俱知,与谢安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不是靖安伯府的嫡小姐,而是尚书府的二姑娘。

这厢靖安伯在跟陆首辅商谈之间,那边萧念窈还端坐在新房之中静等,外头侍女端着茶水点心和吃食入内,客客气气对着萧念窈俯身道:“萧大姑娘,我家老夫人怕您饿着,特备了些吃食。”

“若有什么不合胃口的,您且说来。”那侍女身旁跟着位老嬷嬷,语气亲和对着萧念窈躬身道。

“多谢老夫人,多谢嬷嬷费心。”萧念窈站起身来谢过,随后在桌边坐下,跟在老嬷嬷身边的侍女上前来为其布菜。

那端坐桌前吃东西的萧念窈,一举一动皆是万分规矩,如此慢条斯理用着膳食,就连那碗筷碰撞的声响也未听分毫,身姿端坐仪态万千,这才是真正大家养出的贵女。

老嬷嬷细瞧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点不好来,这样的规矩便是比之宫里的娘娘公主都比得过。

仔细一想也是应该,靖安伯府那位老夫人可是皇帝的姑母,大安国的长公主,虽是年事已高,可到底是皇室公主,教养出的孙女自当有这般仪态的。

不过早年听闻长公主与皇帝有旧嫌,自长公主嫁入靖安伯府多年,再未进宫一次……

这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也是为什么靖安伯府虽有皇亲的殊荣,却并无多少实权在握,只见富贵不见荣华。

“萧大姑娘,我家老爷与您父亲在前厅,特来请您过去一趟。”萧念窈用完膳不久,便有人来传话。

“劳烦嬷嬷带路。”萧念窈微微抬手,理了理云鬓衣裳,跟着前头领路的嬷嬷去了前厅。

萧念窈才刚到前厅,就看到金钏和银钏两个丫鬟红着眼忙不迭朝她跑来唤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金钏和银钏两姐妹自小就伺候在萧念窈身边,此番随同姑娘陪嫁,谁能想转眼功夫那进洞房的姑娘竟是换了人,可真给这两个丫头吓坏了,如今一见到萧念窈再是忍不住,纷纷垂泪忙不迭端看萧念窈可有被人欺负。

萧念窈面上神色亦是悸动,上辈子两个丫头随她嫁入宁远侯府可没少吃苦头,婆母严苛动则规训,若她有错处却不罚她,只打骂她身边的丫头。

“我没事。”萧念窈拉着两人的手,抿唇轻轻摇头。

萧念窈安抚二人,这才转头抬脚走近对着靖安伯拜下:“父亲。”

再侧身对着那与父亲同坐一处的陆鸿卓福了福身:“见过陆首辅。”

陆鸿卓只一眼就瞧见了那自门外行来的萧念窈,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嫁衣,将她的面容衬的万分娇嫩白皙,这深闺里养出的贵女通身气派都不同,举手抬足之间衣摆不动分毫,屈膝见礼颔首姿态亦是端看的赏心悦目。

“萧大姑娘不必多礼。”陆鸿卓微微抬手,转而看向靖安伯说道:“我与伯爷商量许久,有些话还是问过姑娘之后再做决定。”

“府外宁远侯府已派人过来,未得姑娘松口,老夫未曾让人进来。”陆鸿卓神色严肃认真说道。

靖安伯点了点头,看向萧念窈说道:“当初是为父替你许下这门亲事,你亦是万分满意,本道是良缘,不曾想大婚之日闹出这档子糊涂事,也实在是无人可怪。”

靖安伯拧着眉看向萧念窈道:“宁远侯那边倒是礼数周到,赔了罪又多许了三成聘礼做添头,只有一事要告于你。”

“那厢宁远侯府世子已是与周家二姑娘洞了房,满堂宾客皆知,再不好推了婚事换回来。”

“故而几番商讨之下,又知你与周家二姑娘情如姐妹相处极好,提出愿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宁远侯府,依旧尊你为世子夫人,你可愿意?”

短短几句话却是让萧念窈遍体生寒,她竟不知宁远侯府可做到如此地步。

平妻?

世子夫人?

呵呵……

萧念窈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眼底一点点蓄上泪光,浓密的睫毛颤动带着几分孤绝之色,竟是直挺挺对着靖安伯跪了下去,背脊挺的笔直道:“父亲,女儿不愿。”

靖安伯观其一幕微微侧头示意金钏和银钏二人将女儿扶起,再继续听萧念窈之言。

“父亲,谢家既得娇妻,我何苦再去惹人嫌恶。”

“女儿得陆家之子迎出花轿,已拜高堂,若转头再入宁远侯府,又怎知不会受内宅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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