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八岁生日那天,寻之给她亲手雕刻的。
被白沐吱当作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她向来是放在房间里,为什么会在柳冰冰手上。
柳冰冰观察着白沐吱的紧张,笑得更加得意,“很重要的东西吗,不好意思,因为我说了句喜欢,阿行就送给我了。”
白沐吱眼睛猩红冲上前想把东西抢下来。
“还给我!”
还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她,怎么可能是柳冰冰的对手。
拉扯间,两人到了悬崖边缘。
白沐吱如今全无理智,只想找回属于自己和寻之的回忆,丝毫没注意到处境的危险。
她甚至开口哀求。
“柳冰冰,我真的不想和你争傅砚行,我快走了,只求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答应你,你给我,我马上就走。”
柳冰冰却突然一眨眼睛,又开始掉眼泪装可怜了。
“白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不要推我!”
一边说着,柳冰冰突然把玉佩往身后一丢。
白沐吱再也顾不上其他,扑出去想接住玉佩。
柳冰冰也顺势往下倒。
傅砚行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白沐吱推着柳冰冰一起往下掉。
“冰冰!”他目眦欲裂,冲上去却没来得及。
还在两人下面还有一个年久失修的观光小平台。
但是根本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如今平台更是开始摇摇欲坠。
手底下的人匆匆忙忙赶来,看到眼前这幕吓得不行。
“傅总,只有一根救生绳啊。”
傅砚行阴沉着脸看着下面的柳冰冰和白沐吱。
白沐吱此时此刻正小心翼翼把玉佩握在手上。
接着傅砚行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
“救冰冰,她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白沐吱身体一震,很清楚他嘴里的那个她是谁。
还是酸楚到几乎掉眼泪。
五年夫妻情分,到头来,他只想让她死。
傅砚行把柳冰冰救上去之后就开车走了。
独留白沐吱一个人在晃得更加厉害的小平台上。
白沐吱只能无助地捏紧了玉佩,心里一遍一遍念着寻之的名字。
好在头顶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声。
她抬起头,看到了直升机上有白家的标识。
白沐吱有惊无险被救上直升机。
多年不见的白逢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地把白沐吱拥入怀中。
“这几天联系不上你,我只能通过卫星定位,是傅砚行那个畜牲把你丢下爱这里的吗?”
“哥哥这就去找他麻烦。”
白沐吱却摇摇头。
她捏着手上的玉佩,笑了笑。
“哥,离婚冷静期已到,我和傅砚行再无瓜葛。”
“我现在只想回家,想见见那个和寻之一模一样的男人......”
"
与此同时白沐吱掉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恰好露出她新设置好的屏保 。
白沐吱瞳孔一颤,想把手机反扣。
但是傅砚行动作更快,快速抽走手机,垂眸细细观察起来。
然后表情厌恶把她手机丢在一边,“白沐吱,你居然真的喜欢我,还拿我的手机当屏保。”
“可我一想到我被你这样恶心偏执的人爱着,我就想吐!”
白沐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傅砚行则是把照片上的人当成自己了。
白沐吱疼得哆哆嗦嗦爬起来,再次重申,“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如果不信,可以调监控。”
“也可以报警。”
傅砚行却冷漠的看着白沐吱。
“我必须让你付出一点代价,你才会学乖,不再伤害冰冰。”
“前些天,一个僧人告诉我,我最近运气不好,需要有人去紫檀寺给我祈福,为期半个月。”
“山上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傅砚行勾唇一笑,脑海里浮现出白沐吱在佛前为他祈福的模样。
“你既然爱我爱到无法自拔,就一定很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
白沐吱咬紧牙关,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寻之就是多年前为了救傅砚行才会去世。
若是她在佛前,必不求傅砚行长命百岁。
只会求傅砚行什么时候把她的寻之还回来。
白沐吱的拒绝傅砚行并不意外。
他嗓音冷了好几个调。
“我以前不知道你爱我,现在知道了。”他恶劣一笑,“白沐吱,你若是不去,我们就不复婚了。”
傅砚行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沐吱。
他现在有点痴迷白沐吱为他付出的模样了。
怪不得前两天会脱了衣服勾引他,原来是喜欢他。
未来的日子里,他很想看到,白沐吱和他离婚时的痛心,也想看到她跪着求自己复婚的模样!
白沐吱不理解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想复婚了?
她巴不得早点离婚,去国外找更像寻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