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一脸忧心地过来搀扶起不了身的阮青:“这都是在干什么,纪少爷怎么忍心对你出手啊!”
“小姐,你的脖子青了,这该怎么办?等会儿若给夫人瞧见的话……”
阮青喘息未定地回:“梅姨,麻烦你给我找一件高领的,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姨妈。”
纪文州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对她下了狠手,这一刻,阮青对他是失望透顶。
过去她与他们俩人之间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都变得可笑起来。
可酒店还有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她必须打起精神来。
抵达场地,阮青跑过去拥抱了一下姨妈:“姨妈,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姨妈抚了抚她的背弯:“傻孩子,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开开心心。”
“对了,纪家和陆家那两小子呢?平时他们可黏你得很。”
阮青随意找了个借口:“应该是堵车了吧,姨妈我们先进去。”
阮青迎接来来往往的客人,直到纪家和陆家父母都到访,问起了自家儿子。
“文州和泽宇还没到吗?他们可一早就出门了。”
“青青,你没有见到他们吗?”
阮青挽起一抹笑容来:“伯父伯母,你们先入座吧,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刚把他们迎进去,阮青手机就响了。
竟然是纪文州和陆泽宇一同发来为崔思楠讨还公道的胁迫消息。
阮青,如果你不过来到医院给思楠好好道个歉,你的生日宴我们是不会参加的。
对,青青,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推人下楼,必须先道歉!
阮青将消息删除了,权当没看到,换上笑脸去招呼客人。
借着场内喜庆的气氛,阮青喝了点酒,拉着姨妈:“姨妈,过完生日,我打算回北城了,以后我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姨妈虽然不舍,但这一天总会来临:“也好,青青你也该回家了。”
“纪家和陆家那两小子,你可与他们说好了?”
阮青晃了晃头:“不用,姨妈我和他们就只是普通朋友。”
即将散席时,纪文州和陆泽宇终于赶了过来。
他们快速绕过俩家父母,怒气腾腾地冲到了阮青的面前。
劈头盖脸的第一句话不是送出生日祝福,而是对阮青的灵魂拷问。
“你现在必须跟我们去医院看望思楠,并给她赔罪。”
陆泽宇也在跟风:“对,你生日我们也算是来过,现在该轮到你给思楠赔礼道歉了。”
第4章 再三逼她道歉"
“驰哥,下次我们帮你补过好不好?”
韩驰没忍住呛声:“张英杰,你不用再演了,你厌恶我,我也厌恶你。”
下一秒电话那头却换了个人:“韩驰,英杰被你推下楼,他都不怪你,还因为没参加你的生日宴而愧疚。”
“你居然半点悔改之心都没,还恐吓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韩驰化作讥讽一笑,他早该知道的,张英杰不会无缘无故打来电话,这是挖了坑了。
“那可能你从未认识过我,我就是这个样子。”
“方雅君,如果你看不惯,那以后我们不必往来。”
说着,韩驰掐了电话。
他以后再也不会委曲求全,去迎合她们俩了。
回了房,韩驰打算补个午觉,却没想到,这样也过不安生。
不知何时,有人一直在敲门,伴着梅姨的提醒声。
“方小姐,何小姐,你们别敲了,少爷刚睡下。”
韩驰烦躁地爬起身来,打开房门,迎面就对上了两张放大显露着不安的脸庞。
“你俩还有什么事,该说的我都说明白了,我不道歉。”
方雅君似是放不下身段,推着何文珠出来。
“阿驰,刚刚你那绝交的话也说太重了。”
“可你推英杰下楼确实做的不对,所以我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不如接下来由你照顾英杰,这样就当做是和解好不好?”
事到如今,韩驰听到这个奇葩的提议,顿感无语。
他急不可耐欲关上门:“没兴趣,我觉得他更希望你们俩照顾他。”
韩驰刚想愤然合上门,方雅君随即探出手臂来。
“阿驰,刚刚打你巴掌,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和英杰交好,可当初也是你把他介绍给我们认识的。”
“现在你害他受伤,不能不管。”
茶男的污蔑
韩驰对她们的三观和脑回路已经无力纠正。
大抵能想到的是刚刚他在电话里说了绝交的重话。
所以她们紧张了,怕打破这四人局的游戏。
最终,韩驰轻轻一笑,冷眼看着方雅君:“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引狼入室,所以我受着,我活该。”
“但我不想再加入你们这场游戏了。”"
“你俩还有什么事,该说的我都说明白了,我不道歉。”
纪文州似是放不下身段,推着陆泽宇出来。
“青青,刚刚你那绝交的话也说太重了。”
“可你推思楠下楼确实做的不对,所以我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不如接下来由你照顾思楠,这样就当做是和解好不好?”
事到如今,阮青听到这个奇葩的提议,顿感无语。
她急不可耐欲关上门:“没兴趣,我觉得她更希望你们俩照顾她。”
阮青刚想愤然合上门,纪文州随即探出手臂来。
“青青,刚刚掐你脖子,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和思楠交好,可当初也是你把她介绍给我们认识的。”
“现在你害她受伤,不能不管。”
第5章 绿茶的污蔑
阮青对他们的三观和脑回路已经无力纠正。
大抵能想到的是刚刚她在电话里说了绝交的重话。
所以他们紧张了,怕打破这四人局的游戏。
最终,阮青轻轻一笑,冷眼看着纪文州:“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引狼入室,所以我受着,我活该。”
“但我不想再加入你们这场游戏了。”
“崔思楠你们带走照顾,若丢我这,别怪我把她轰出去。”
说着“砰”一声摔上门。
隔着门,纪文州气不过的放话:“那我们可真带走贴身照顾了,你不要后悔。”
被他们这么一吵,阮青的觉也睡不着了。
没多久,崔思楠又发了数张被纪文州和陆泽宇贴心安顿的照片。
青青姐,文州哥特意在他主卧旁给我腾出了房间,说是方便晚上照顾我。
过两天我还得去泽宇哥家,他们俩要轮流照顾我。
青青姐,你该接受他们的提议,让我留在你那,要不然我还不能体验到左拥右抱的服务。
阮青看着对方毫无避讳的挑衅,要不是怕她离开会横生枝节,她现在分分钟要拉黑对方。
阮青靠在床头,回顾了一下她在南城所有的时光,全部都有他们俩。
也由于他们占有欲极强,令她都没有别的朋友。
也好,这样也省了和其他朋友告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阮青本以为是崔思楠没休止的轰炸。"
都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在背后挑拨离间!
要不然他们和阮青也不可能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一大早,精神极度疲惫的他们俩,又坐着飞机赶回了南城。
而南城别墅里,崔思楠透过向佣人刷脸,顺利进入了别墅。
她此刻只想着补救措施,给他们俩做顿饭,以重新赢回他们的好感。
中午时分,等纪文州和陆泽宇狼狈不堪刚踏入别墅。
迎面而来的,正是围着围裙笑意盈盈的崔思楠:“你们回来了,我给你们做了午饭。”
“你们的气色好差,我刚好炖了滋补的汤,快来尝一下。”
纪文州和陆泽宇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要不是他们不打女人,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给她两耳瓜子,再踹上几脚。
陆泽宇阴沉着嗓音发难:“谁让你过来的?”
崔思楠埋着头,尽量忽略神色不善的俩人:“纪先生,陆先生,我知道错了,我这次是来赔罪的。”
纪文州和陆泽宇相视阴阴一笑:“哦?怎么个赔罪法?”
崔思楠快速走到餐桌那边,跟个女佣一样伺候起来:“两位少爷,请上座。”
纪文州和陆泽宇一前一后走过去,陆泽宇直接端起了那碗汤掀翻。
“谁要喝你的汤,指不准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哐当”汤碗摔碎在地,伴着里面的热汤一股脑儿浇到了崔思楠的身上。
“啊……”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抖的如同筛子。
第22章 一朝尽毁
崔思楠嘴里痛苦地恳求着:“两位少爷,请息怒!”
可纪文州只是迈开了长腿,高傲的往那一坐:“你心机如此歹毒,要我们怎么息怒。”
“你说青青拦截了你的报名,还说青青背后欺负你……”
没等纪文州列数完,崔思楠吓得往地上瘫,泪如泉涌:“纪先生,我错了,这些确实都是我捏造的。”
“青青姐很善良,她如果知道我诚恳认错,一定会原谅我的。”
但这句话,无疑更是激怒了陆泽宇:“我们都没得到青青的原谅,你什么货色,还想她原谅你。”
纪文州冷酷地一挑唇:“泽宇,这个女人心机重的很,必须让她切身感受到我们的痛苦。”
随即他摸出手机来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唐校长,我是纪文州,我打算出资给贵校捐一座图书馆。”
“但是我最近听到一些传闻,有个叫崔思楠的学生舞弊,她先前所获得的那些奖项证书是不是得彻查一下?”
那头的校长连声应着:“必须的,纪总认为她有问题,那这个学生肯定就作风不良。”
“请纪总相信我们的监察力度,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可你生我气,打我骂我就好,为什么要动我的报名。”
在崔思楠的声泪俱下,纪文州怒不可遏,提高了嗓门开吼:“阮青,我们给过你机会。”
“你怎么能因为嫉妒,这么坑害无辜的思楠。”
“今天你无论如何要给她赔罪道歉。”
又是这句话,就像是她做了天大的错事。
阮青心头骤冷,漠然地看着眼前为崔思楠讨还公道的俩人。
“既然你们已经认定的事实,我多说无益。”
“如果你们觉得真是我做的,大可以报警处理,如果警察判定我做过,我再道歉不迟。”
纪文州大抵没料到阮青居然会这般强硬,目光冷锐地盯着她。
“阮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泽宇从小惯着你,我们俩不敢对你来狠的是不是?”
阮青凉凉一笑:“你不是已经掐过我脖子了,纪文州没什么你不敢做的。”
“这里是我姨妈家,别挡路。”
说着,阮青掉过身去搬后备箱的礼物。
陆泽宇跟了过来:“青青,你就别犟了,低个头,道个歉嘛。”
“思楠那么善良,会原谅你的。”
阮青被这话刺了一下,不自觉吼了声:“滚开!”
这下纪文州铁青着脸:“好,那我们就拿到足够的证据再来找你。”
阮青搬着东西只顾往前走,不设防崔思楠抬腿绊了她一跤。
她抱着礼物瞬间重磕到地上,好半天都起不来身。
本是走出去的纪文州,也只是冷漠地甩下:“哼,这是你咎由自取!”
陆泽宇匆匆丢下一声:“青青,你最好好好想想。”
阮青起身的时候发现腿已经磕破了,在那边渗着血。
过往他们对她奉若珍宝,舍不得看她受半点伤,或者流眼泪,眼下居然对她视若无睹。
还好她早点看清,抽身也为时不晚。
梅姨晚了一步赶了过来,就看到阮青一瘸一拐,手脚都给擦伤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崔思楠又来捣乱了?”
阮青缄默着不言,坐在了沙发上。
梅姨找来药箱,阮青只是静默着接过:“梅姨,我自己来吧。”
“梅姨,我要回北城去了,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我。”"
却没想到是老妈给她传了一张男人的背影照。
青青,这位的身材怎么样?网上都说这是背影杀。
阮青知道这是母亲在和她套近乎,仔细翻看了一下传来的照片。
凭良心讲,这背影确实挺酷帅。
妈,蛮好的,我相信你们的眼光。
青青,你喜欢就好,你回来的机票可订好了?
妈,我现在就去订。
阮青订了一早的飞机,转头就拍了截图发了出去。
阮母看到确定时间后大喜。
青青,太好了,那妈现在就去安排你和这位见面的时间。
此刻,阮青真心觉得接受相亲,是个不错的安排。
由于崔思楠摔伤了,至少后面两天阮青避免了对方在她面前乱晃。
渐渐地,离开还剩下最后两天了。
阮青决定给姨妈备些礼物,所以去了商场一番采购。
等她刚把车停下,打算从后备箱拿东西。
纪文州和陆泽宇并排冲到她面前,身后是唯唯诺诺的崔思楠。
纪文州一把强拉住阮青的手:“阮青,你必须要给思楠一个解释。”
阮青被抓的生疼,愤怒地质问:“松开,你们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
陆泽宇抱不平地抖落出来:“青青,你怎么能私下拦截了思楠的报名资料。”
“你不知道思楠为了这个比赛有多努力,就连这几天身子不适,她都在苦读,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阮青对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泼脏水,愤怒地抬眸看向俩人。
“所以你们就信了,是我动的手脚?”
“这两天我待在姨妈家都闭门不出,她不是你们一直在照顾吗。”
“那我可不可以有理由,说是你们俩动了手脚!”
第6章 一再伤害
可阮青的自证清白,在笃定的俩人面前不过是狡辩。
再加上崔思楠抹着泪水,抽泣着控诉她:“青青姐,这个报名我只和你说了,我也给你看过我的报名信息。”
“文州哥和泽宇哥压根不知情。”
“青青姐,我知道你是怪我这两天一直霸占着文州哥和泽宇哥,让他们没有时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