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广告+结局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广告+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6-23 20:33: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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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是网络作家“萧念窈陆奉行”倾力打造的一本小说推荐,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 “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 “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 “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 “下嫁” 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广告+结局》精彩片段


“端的是平妻之位世子夫人,可到底添了污名,女儿不愿受辱,更不愿父亲,不愿萧家蒙羞。”

“陆首辅清廉公正,今得此缘入陆家大门,女儿恳请父亲收回庚帖,奉陆家之子为婿,女儿愿留作陆家妇,孝敬二老共享人伦。”

“请父亲,成全。”

萧念窈字句清晰,那脸上神色坚韧而清丽,言辞恳切便是陆鸿卓听之都觉万分动容,嘴皮子动了动像是忍耐良久才道:“萧大姑娘如此通情达理,又有此等心胸老夫实在佩服。”

陆鸿卓暗暗咬牙,瞟了眼那木头似站着的陆奉行一眼道:“只是,老夫这儿子实在顽劣,唯恐委屈了姑娘……”

萧念窈抿了抿唇,目光轻抬看向陆奉行,这当是他们第二次四目相对。

陆奉行丝毫没反驳自家父亲的言辞,背在身后的手捏了捏,便见萧念窈对着自己忽而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来,那娇美的面容明眸皓齿,一双眼似盛着一汪春水,白皙的肌肤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之下似蒙着一层白纱,惹眼万分。

“人有千面,首辅大人岂知令郎待妻儿不会亲和知礼呢?”萧念窈轻启红唇,柔声说道。

只此一句话,叫陆鸿卓再说不出个不好来。

那木然站着的陆奉行,也在此刻眼底涌出几分暗色,目光隐晦而大胆的盯着萧念窈看。

靖安伯对萧念窈此举说不上有太多喜怒,陆家儿媳到底比不上世子夫人来的尊贵,但却又胜在陆鸿卓乃是当今圣上身边的能臣,内阁之首实权在握,比之宁远侯府虽少了世家高门的荣华,却也多了几分无人可欺的底气。

“你能有如此决定为父亦是心安,与宁远侯府虽结亲不成,却也不会闹的难看。”

“今日你也受惊了,叫人去回了宁远侯府,明日一早派人去将两家庚帖和嫁妆聘礼都交换了吧。”靖安伯站起身来,对着陆鸿卓道:“还请陆首辅好好准备一番,明日也好一并收拾了。”

“自然自然。”陆鸿卓紧跟着起身应下,随后亲自送了靖安伯出去。

若说这最高兴的是谁,那自是首辅之妻王氏了,转眼功夫白捡这么好的儿媳,他们老陆家可真是烧高香了!

殊不知当初与周家说亲的时候,周家何等挑拣,三句话有两句嫌弃她儿子不好的。

再瞧瞧这新儿媳,哎呀!真是人比人!

萧念窈在前厅说的话自是传去了王氏耳中,也是知道了萧念窈在人前维护陆奉行那番言辞,如今这会儿王氏是打心眼里高兴,没有哪个老娘会嫌弃自己儿子的,她儿子是顽劣了些。

但是对待家人朋友哪个不好?

虽说行事是粗莽了一些,但是她儿子那武艺,整个陆家的男人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何等的厉害啊!

“今日碧云阁里闹的不安生,你去准备一份牛乳羹送去,叫萧大姑娘……不对,如今该是老三媳妇了。”王氏一说又忍不住乐呵,笑眯眯的说道:“叫老三媳妇喝了牛乳好好安睡,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再去把老三给我叫来。”王氏思量片刻又道。

“是。”身边伺候的柴嬷嬷连忙应下。

陆奉行到正院里见到王氏的时候,大抵就知道母亲是为何叫他来了。

王氏端坐在主座上,招手将陆奉行叫到跟前道:“当年老娘怀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瞧瞧,这福气不就来了?”
"


她当初养闺女就是照着这么养的啊!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

“公爹,您喝茶。”萧念窈端着茶盏近前一步,屈膝在陆鸿卓跟前跪下,抬手奉上语调尊崇温声唤道。

“委屈你了,日后这小子若是有什么欺负你的,尽管说来。”陆鸿卓连忙抬手接过,看着如此乖顺的儿媳,这心里像是堵着气,又像是有几分高兴,气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他觉得丢脸。

高兴的是,儿媳始终未说一句不好,实在让人欢喜。

陆鸿卓喝了茶之后,萧念窈再起身,站去了王氏面前俯身拜下:“婆母,您喝茶。”

王氏笑的合不拢嘴,忙不迭接过抿了一口,这才拉着萧念窈的手倾身道:“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若有什么不习惯的说来,母亲给你置换了,我那屋里头还有当年宫里御赐的蜀锦。”

“料子不多,今日高兴,拿去裁了分成三份。”王氏是个会端水的,笑着开口说道:“老三媳妇刚入门,料子多给她一尺。”

“你们两个做嫂嫂的不会这点事儿都计较吧?”王氏说着看向庄氏和裴氏二人道。

“母亲说的哪里话,三弟妹这样的妙人儿自当要最好的,我那还有一对绿翡翠耳饰也一并给三弟妹吧。”庄氏低声开口道:“前些日子请佛,说是绿色与我不投缘,如今给了三弟妹正好。”

“如今尚在八月,却也可以准备着裁制冬衣了,去年娘家给我送来了白狐裘的料子,我那还留了些,三弟妹拿去可以做了毛领袖炉套子,那料子白与三弟妹最是相衬。”

庄氏和裴氏二人都开了口,王氏这才满意。

二人知道,她们这完全是托了萧念窈的福,方才能分得这蜀锦衣料。

婆母有多宝贝那蜀锦,谁不知道啊?

便是小姑子想要一些做个肚兜婆母都不愿意呢!

如今萧念窈一进门,王氏就将这样宝贝的东西拿出来给她们分了,可见也是想告诉她们,这老三媳妇是受了委屈落在了陆家,她们这当嫂子的可不能给脸色。

萧念窈起身一一谢过两位嫂嫂,又见过了两位兄长,最后才是陆宁乐上前给新嫂嫂见礼。

“见过三嫂。”陆宁乐一双眼都快黏在萧念窈身上了,这会儿连忙凑过来见礼,只觉得靠近萧念窈的时候,这周边的空气都香气飘飘的。

“嫂嫂,你可真美。”陆宁乐眼眸万分澄澈,出口的话语也是叫厅内众人听着都笑开了。

“妹妹也是万般娇俏的小美人。”萧念窈展颜一笑,那眼底荡开的笑晃的人心神都乱了。

萧念窈伸手自头上取下一支珠钗,双手捧着递给陆宁乐道:“这是我十四岁时,祖母赠我的珠钗,如今年长许多,我戴着倒不如妹妹戴着娇俏,今日进送给妹妹吧。”

陆宁乐看着那珠钗眸色亮了几分,却不敢伸手接过,先看了一眼王氏,见王氏含笑点头。

陆宁乐这才欢欢喜喜的接过道了谢,口中还说着:“多谢三嫂,愿您和三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我又能当姑姑了!”

众人闻言再度笑开,萧念窈低下头似有几分羞怯,厅内气氛极好,萧念窈退后与陆奉行一同坐去了旁边。

不想这才刚刚落座,就听前院里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老爷,夫人。”

“宁远侯夫人来了。”那前来通传的小厮脸色有些古怪道:“宁远侯世子和那位新夫人也一并到了。”


倒是陆奉行劲头十足,还在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第一次踏足女子的闺房,竟是觉得什么都新奇。

萧念窈捏了捏发酸的小腿,看向陆奉行道:“三爷瞧什么呢?”

陆奉行回头看向她微微皱眉。

怎么又不叫夫君了!

“看看你闺房陈设,待回去了,照着这样子给你打一个一样的。”陆奉行回答的倒是认真。

“你祖母院里那规格我是给不起,但是这院里还是可以。”陆奉行冲着萧念窈扬唇笑道。

“周二姑娘您不能进去……”屋内萧念窈正与陆奉行说话,忽而听到院子里传来吵嚷声。

“怎么回事?”萧念窈眉头轻皱,隐约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念念不愿见我?”院内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妙漪。

当年萧念窈与周妙漪来往亲密,特意在这院墙后开了个角门,正对着周家,也方便了两位姑娘私下往来,从小到大十来年的相处她们二人亲密无间,守着角门的嬷嬷只一看到周妙漪便会将人领进来。

今日也不例外。

但是……

“不得放肆,如今这位可不是周二姑娘,该改口叫世子夫人了。”萧念窈闻声走出,见着被阻拦的周妙漪弯唇笑了笑,语调冷淡开口说道。

“大姑娘,奴婢不知内情,放了周……世子夫人入内。”那看守角门的嬷嬷还以为又能讨个赏钱呢。

没想到领到了房门口就被金钏银钏给拦下了,当下便明白是坏了事。

萧念窈温和摇头,轻飘飘的看了周妙漪一眼,笑着说道:“不碍事,喜欢钻洞的老鼠那么多,怎么堵的住。”

她自石阶走下,对着金钏说道:“该明日叫人将那洞堵了,免得惹人心烦。”

“世子夫人这边坐。”萧念窈巧笑嫣然的看向周妙漪道:“我夫君在屋内休息,不便请夫人入内招待,夫人不会介意吧?”

“还是说世子夫人也想见见我的夫君,好好比对一下孰好孰坏?”萧念窈温柔的看着她如此说道。

“不……”周妙漪被萧念窈这一番言辞,明里暗里的讽刺的面红耳赤,双眼涌上了一片水雾,泪眼朦胧的看着萧念窈道:“念念,你果然还是在怪我的对不对?”

“真的……真的对不起。”周妙漪哽咽的看向萧念窈道:“你出身本就尊贵,又是伯府嫡女,既有祖母撑腰又有母亲依靠。”

“我,我真的没办法,此事已尘埃落定,你我难道就不能回到当初,还做姐妹吗?”周妙漪望着萧念窈,满眼都是哀求之色。

“世子夫人说笑了,您贵为侯门新妇,日后可是要做高门主母,与我这等白身之妇可没什么好来往的。”萧念窈对周妙漪的哭诉哀求无动于衷,只眸色浅淡望着她道。

“你已如愿以偿,又何必苦求破镜重圆。”萧念窈摆弄着石桌上的茶碗,声调亦是万分平和。

周妙漪看着萧念窈这姿态,有些难堪的咬了咬唇瓣,暗暗吸了一口气道:“念念,我不想与你走到这一步,更不想看你我姐妹反目成仇,你不知道,世子爷他……”

周妙漪抬眼深深的看着萧念窈道:“世子爷他一心想娶你,即便如今到了这等地步,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萧念窈眉眼舒展,像是突然就笑了起来,有些认真的打量着周妙漪,像是突然就明白了她此来的目的。

“世子爷对你情意绵绵,我只是想着……”周妙漪抬眼看向萧念窈道:“你我如今都已换了亲事,这该斩断的情意也还是早早断了好,以免惹得旁人非议,念念你说是不是?”


“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

“上回还给你牙都踢掉了,就忘了?”
“……”
随着这一提,顿时众人印象都深刻了起来。
但凡是有些武功的,哪个没跟陆奉行交过手?
武堂里比武常有,陆奉行简直就是个硬骨头,明明有着首辅这样的好身份不知运用,偏要跟他们这群无权无势的武夫一头热的打。
这下好了,竟还上台去跟英国公府世子打起来了,众人心情有些复杂,一会儿是想着这陆三可别把师展轩给得罪了,一边又想着若真能给师展轩打趴下,还挺叫人心中暗爽的!
台下众人心思各异,那台上武斗的两人却是愈战愈勇了,眼看着陆奉行逐渐占了上风,观看席上英国公府的人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想办法把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弄下台。”英国公夫人脸上阴沉,暗中对着下人吩咐道。
“是。”
这些人若想动手段那简直根本不管不顾,旁人正激战之时,便见一道人影从台边靠近,猛地蹿了过去扬起了一把石灰粉,如此明目张胆的举动,竟是直接朝着陆奉行的脸上洒去。
“将他扣下!”旁边守卫见此一幕,猛地跳过去抓人。
“糟了……”陆宁乐满心满眼都在战局之上,看到这一幕心都提起来了,满肚子都是怒气。
陆奉行果真受到了影响,师展轩抓住机会,双手成爪满目凶狠的直接朝着陆奉行的咽喉抓去,瞧着那举动竟是要下死手!
萧念窈看着都睁圆了眼,慌忙将遮挡在前的纱帽掀开了大半,小脸上布满了紧张和担忧。
让人惊叫的一幕并未发生,那被石灰迷了眼的陆奉行紧闭双眼,却对师展轩袭来的杀招完全窥探,好似多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竟是直接避开了!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陆奉行擒住了师展轩的手腕往后一折,膝盖曲起狠厉万分的一顶,借着下压之力将其直接压在了比武台上,只听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师展轩惨痛的惊叫声。
咚咚咚——!
“比武结束!”那站在台前的监看忙不迭的敲响锣鼓,生怕陆奉行再下重手。
“哇!!!”陆宁乐激动的险些跳起来。
陆奉行松开了扣着师展轩的手,师展轩捂着脱臼的手臂痛的在地上打滚。
英国公府的人连忙跑上台来,另一边永才也连忙拿着湿帕子递到了陆奉行的面前:“三爷,您眼睛没事吧?”
陆奉行摇了摇头,接过帕子小心的擦拭眼睛上覆盖的石灰粉,好在他避让及时并没有让这石灰进入眼睛,待擦干净了才重新睁开眼,便看到那捂着手臂惨叫的师展轩,才这点儿痛好像就要了他的命似的。
连血都没见,比起他打伤别人下的重手,实在是太过轻微了。
然而英国公府的人却不这样觉得,当下一个个都站出来说陆奉行下黑手,坏了比武的规矩。
更让人觉得离谱的是,那被扣下洒石灰的人,竟然反咬一口说是想要陷害师展轩,但是因为太紧张了一时失手了,更说是陆奉行指使的……
但凡陆奉行当真只是个普通军户之子,对上英国公府这等庞然大物,今日这苦楚怕是就要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了。
“事关重大,既是英国公府一口咬定乃是我暗中使坏,那就去请督察院来查查。”陆奉行扬唇笑着,将手中帕子丢去了永才怀里,眉梢轻扬看着英国公府那一行人道:“可都盯住了,此间之人一个也不许放走。”
“督察院?”那英国公府众人脸色微变。
“夫人,夫人……”有人凑去了英国公夫人耳边小声言说:“此人是陆首辅之子,督察院纠察司那位大人,正是他的长兄。”"

萧念窈应下,这才带着陆奉行去祖母的栖霞院里,院门口赵嬷嬷早已经等着了,见二人到来霎时眉开眼笑的将二人迎入了院中,只一脚踏入栖霞院里,便觉得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这栖霞院是当年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亲手为祖母打造的。
所用一砖一瓦,所栽种的一草一木,那都是九成按照昔日祖母在皇宫里居所打造的。
祖母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公主府都请先帝收回去了,如此可见这小小的院子承载了多少。
“念念来了?”长公主被人扶着从里屋走出来,那满头银丝的老妇人,穿着一身蜀锦褂袍,并未佩戴多贵重的首饰,只见那点翠的头面,配着一对绿玛瑙耳坠,彰显着她的雍容华贵。
已是年迈之态,抬脚走动间却依旧仪态不减,身躯挺直面上虽见皱纹沟壑,却依旧能从这张脸上窥见几分昔日的风华。
萧念窈快走了两步,上前俯身拜下:“孙儿拜见祖母,祖母万安。”
“好孩子,快些起来。”长公主满眼慈爱的看着萧念窈,眼中满含骄傲,这是她最喜欢,也是萧家子孙里最像她的孙女,长公主如何能不喜欢?
“这位便是新婿,陆家三子?”长公主端看了萧念窈片刻,随后才将目光落去了陆奉行身上。
“孙婿陆奉行,拜见长公主殿下。”陆奉行抬手掀袍跪下行大礼,面见皇室自当行跪拜大礼。
“瞧着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无需这般大礼,你二人既是成了亲,便也随着念念唤我祖母就好。”长公主笑呵呵点了点头,招手让人赐了座。
陆奉行和萧念窈二人一同俯身谢过,这才侧身在旁边桌椅边坐下。
长公主一边叫人上了茶,一边打量着这对新人,目光落在陆奉行那不卑不亢的身姿上,心下又是满意了几分。
早前听闻靖安伯府的亲事竟是换了人,她还为此急躁了一会儿,后得知换去的是内阁首辅陆家儿郎又安心了不少,对陆鸿卓此人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虽比不得侯府高门,但也是清贵人家。
陆家那几个孩子个顶个的厉害,就是这陆家老三名声不好……
长公主原还担心委屈了孩子,如今瞧着这正襟危坐,唯恐自己出差错的陆奉行,倒是不难看出这小子也是存了表现之意的。
愿意在她这个祖母面前好好表现,那就足以看出他很在意萧念窈。
“姑爷如今在何处任职?”长公主观察片刻,继而放下手中茶盏,含笑看向陆奉行道。
“祖母恕罪,孙婿当下并无任职,也无官身。”陆奉行倒是没有半点遮掩,直言不讳说道。
“嗯?”长公主听闻这倒是有些意外了,不免皱了皱眉道:“老身虽是不常在外走动,也曾听闻陆家父子皆中状元的佳话,如今陆首辅在内阁当有不小的话语权。”
“怎的,子不随父啊?”长公主话语温和,似没有问责之意,可萧念窈在旁听着都觉得心头发紧,不免替陆奉行捏了把汗。
陆奉行腰肢挺的笔直,唇瓣绷紧面容肃然道:“龙生九子尚能有不同,孙婿亦有自己的抱负之处。”
他语调诚恳万分坚定说道:“父兄志在朝堂,为民谋生,孙婿志在战场,护民安康;文武各有道,皆是为君为国为民;孙婿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并无什么不同。”
“好,好一个为君为国为民。”长公主眉眼舒展了三分,这一次倒是认真端看着陆奉行。
“如今大安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孙婿只等都督府征召令,校场大比得优便可入卫所领兵。”陆奉行眉眼坚定,带着几分锐利之色,似是对自己入选势在必得。
“都督府?那可不是个好去处,京中卫所九门,哪一处都是硬骨头。”长公主端看着陆奉行道:“你未立寸功,年纪又轻,竟愿一头扎进这样的深坑之中?”
“京卫所出,为的便是护上京百姓无忧,护皇城大门安然无恙。”
“若有战事可征调出战,孙婿所想不多,只想保家卫国,护家国无忧。”陆奉行低下头,语调认真恭声说道。
长公主瞧着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那一瞬间透过他看向了谁,只有片刻愣神,随即缓缓点头称好。"


陆奉行微微抿唇,眸色微沉抬脚走近。

陆宁乐傻乐的看着自家三哥,再看看旁边站着的三嫂,弯唇露出了笑来说道:“三哥在台上英武的身姿,我跟三嫂可都瞧见了!”

“不知轻重,这场内场外都是人,带着你三嫂过来干什么?”陆奉行抬手给了陆宁乐一个爆栗,故作生气说道:“若是叫人冲撞了,受伤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受伤。”陆宁乐捂着脑门,冲着陆奉行皱了皱鼻子。

“……”

陆奉行瞪了她一眼,他那担心的是她吗?

陆宁乐不说话了,陆奉行转脸看向萧念窈,轻轻咳嗽了两声道:“看也看了,你们先回去吧。”

萧念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竟是当真就要这么走了。

陆奉行看着顿时有些着急了,连忙出声道:“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三爷今日归家吗?”萧念窈侧头,透过纱幔朝着陆奉行看去,明明陆奉行什么也看不见,可在这一瞬就好像跟萧念窈四目相对了一般,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令人振奋。

“你想我回去吗?”陆奉行喉结滚动,双目灼灼的盯着萧念窈道。

“三爷想走就走,又岂是我能阻拦的。”萧念窈语调寡淡,听不出什么太大的起伏道:“如今三爷得了皇上青睐,更无人敢管束了。”

陆奉行暗暗皱眉品着萧念窈这话语,那话语入了陆奉行的耳中打了个转,怎么好似叫他品出了几分怨怪他不回家的滋味?

他可真是魔怔了,竟会被自己的幻想给取悦了。

只一想到萧念窈是这意思,他这心就火热热的躁动着。

萧念窈说完话就已经准备走了,陆奉行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惊的萧念窈条件反射的想抽回来,陆奉行反手握紧,顺着她的手腕抓住了她细软白嫩的手指。

“回。”陆奉行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脸上多了几分笑,上前一步站在了萧念窈的面前,然后一手掀开了她面前遮挡的纱幔。

“你……”萧念窈眸色轻颤,对陆奉行的举动毫无防备。

抬眼之间就对上了他那炽热的双眸,那眼底明晃晃像是都在写着他的狼子野心,赤裸而热烈。

萧念窈被他看的脸红,陆奉行扬唇露出了更加肆意的笑,眼眸游离在萧念窈的脸颊上,最后目光落在了她那粉嫩的耳垂,笑意更甚了几分。

萧念窈抽回自己的手,想要将那纱幔扯下遮挡。

陆奉行却是已经乖巧的直起了身,将纱幔重新为她遮盖好了。

“永才,替我送夫人回去。”陆奉行扭头唤了一声吩咐道。

“是。”永才连忙上前来应下了。

陆宁乐捂着嘴看着这一幕,像是极为开心三哥和嫂嫂和好如初,心中更是极为自豪,这可都是她的功劳!

自校场出来,萧念窈这心还有些乱跳,实在是没想到陆奉行会这样,行事之间总有他自己的想法,掀开她的纱幔竟就是为了看看她,如此失礼的举动,怎叫他做来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萧念窈和陆宁乐才走到马车边,就发现马车边竟是站着一个人。

“念念。”周妙漪看着像是已经在外等候良久,而在另一边停靠着的马车边站着的,赫然便是谢安循谢世子。

“嫂嫂这是谁?”陆宁乐困惑皱眉。

“见过世子夫人。”萧念窈没回答,却是用行动告诉了陆宁乐眼前之人的身份。

“念念你别这样,我今日本是想到陆府见你,却被人告知你出门了。”周妙漪脸上神色像是有些许的疲惫,但是还是挂着笑颜说道:“你看,我给你带了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茶点。”

“不是我。”萧念窈抿唇偏开头道:“是我打的他。”
“……”
金钏和银钏二人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颇为焦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萧念窈坐起身来,嘴角还有几分被他那粗粝下巴刮过的痛意,鼻息之间弥漫的几分酒菜的味道让人难忍,她怎么会想到陆奉行如此急色,吃了酒也不知好好漱了口净了面再凑上来。
对着那一口味道,她怎么能下得去嘴?
萧念窈深呼吸了好几次,她觉得她跟陆奉行真是不能过下去,如此不讲究之人……
“去打水来。”萧念窈站起身来叫来水好好给自己洗了把脸。
金钏和银钏二人看着自家姑娘那擦脸的架势,真是替姑爷愁,你说说姑爷怎就不能学学首辅大人和两位兄长呢?
好好将自己收拾干净多好,非要这般惹得姑娘不快,都几回了也不长记性……
萧念窈好好洗漱了一番,直到觉得味道完全散去才终于满意,安心的睡下了。
另一边陆奉行却是不痛快,第二日起早见了陆首辅和两位兄长,便以要备战校场比武为由头,直接出门住去了武堂,瞧着那架势像是势必要争个名头回来才罢休。
陆奉行虽是走了,但是园子里工匠还在做事。
碧云阁里安安稳稳的并不见什么动静,倒是王氏差人来了几次,约莫是想打听打听这新婚的两口子是闹了什么矛盾。
萧念窈不想说,王氏也不好过问,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实在是太清楚了。
如今瞧着萧念窈这样子,王氏也不敢多说,毕竟当初叫萧念窈嫁给陆奉行就已经是委屈了,但凡是老大或是老二,都不会生出这样的事儿来,说来说去还是老三那个不中用的东西。
竟还有脸不归家!
陆首辅得知此事也是将陆奉行骂了一通,白白得了伯府小姐,如此贵女,竟也不知道哄着些,还耍起脾气来了!
“算了算了,孩子们自己的事。”王氏劝说着陆鸿卓道:“老三如今也确实在准备校场比武事宜,让他在武堂里静心也好。”
“待比武结束,将人劝回来。”陆鸿卓忍了又忍道:“已成婚了还在外像什么话!”
“若传出什么闲话,岂不是叫老三媳妇添堵?”陆鸿卓按了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丢下这句话就去书房处理官务了。
陆宁乐和萧念窈找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出门去,前来告知王氏的时候,王氏没多想就同意了。
瞧着老三媳妇还能有心情陪着小女儿出去玩,想来也不过做出要和离或是想休夫的举动来,她哪里能不同意,甚至还偷摸拉着陆宁乐,让陆宁乐安抚安抚萧念窈。
二人带足了护卫出门,萧念窈取过遮盖的斗笠纱帘,将自己从头到尾都遮挡去了。
陆宁乐看着有些新奇,她也曾见过京中一些贵女这副打扮,家风严谨规矩严苛素来这般,但是陆家少有要求,陆宁乐也不喜欢这遮挡着的样子,叫她行走都不方便。
“我们走吧。”萧念窈撩开面前的纱帘,对着陆宁乐浅浅一笑说道。
“好。”陆宁乐并未觉得萧念窈多事,高兴的应下跟着她一起坐上了马车出发了。
上京总是热闹,但是萧念窈其实很少外出。
在伯府之时身为伯府嫡长女,她不可贪玩,要做妹妹们的表率。
除了必要的出府赴宴能少有放松,很多时候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写字,学琴棋书画女红管家之法,困拘在那高门府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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