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最新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最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6-03-16 15:35: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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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小说推荐《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九创,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萧念窈陆奉行。简要概述: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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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悔自己选的婚事吗?”
“什么?”周妙漪心头一紧,愈发显得慌张了。
“我后悔过。”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以袖遮掩,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
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如云上雪清冷绝尘,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却是她的催命符。
她生怕自己出错,怕自己丢人,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
故而一再推却,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
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绣的一模一样。
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直到数年后,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
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陆奉行便战死了,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
至陆奉行战死,周妙漪自请和离归家了。
萧念窈从未想过,谢安循再娶之人会是周妙漪,彼时的她已再无昔日风光,只有被高门蹉跎所剩的一把枯骨,她再见自己这位‘闺中密友’得见她笑的那样狰狞痴狂。
“萧念窈你以为你真的很聪明吗?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肯喝那一杯茶!只要你喝了,世子夫人就是我的!你又何必受这样的苦呢?”
“我尽心筹谋,到头来……你这位置还不是我的?”
“什么天灾国运,什么上香添福,就连那一模一样的嫁衣我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如我的意!”
“如今可好了,你到底比不过我,这侯府夫人终究还是落入了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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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妙漪被萧念窈这一番言辞,明里暗里的讽刺的面红耳赤,双眼涌上了一片水雾,泪眼朦胧的看着萧念窈道:“念念,你果然还是在怪我的对不对?”
“真的……真的对不起。”周妙漪哽咽的看向萧念窈道:“你出身本就尊贵,又是伯府嫡女,既有祖母撑腰又有母亲依靠。”
“我,我真的没办法,此事已尘埃落定,你我难道就不能回到当初,还做姐妹吗?”周妙漪望着萧念窈,满眼都是哀求之色。
“世子夫人说笑了,您贵为侯门新妇,日后可是要做高门主母,与我这等白身之妇可没什么好来往的。”萧念窈对周妙漪的哭诉哀求无动于衷,只眸色浅淡望着她道。
“你已如愿以偿,又何必苦求破镜重圆。”萧念窈摆弄着石桌上的茶碗,声调亦是万分平和。
周妙漪看着萧念窈这姿态,有些难堪的咬了咬唇瓣,暗暗吸了一口气道:“念念,我不想与你走到这一步,更不想看你我姐妹反目成仇,你不知道,世子爷他……”
周妙漪抬眼深深的看着萧念窈道:“世子爷他一心想娶你,即便如今到了这等地步,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萧念窈眉眼舒展,像是突然就笑了起来,有些认真的打量着周妙漪,像是突然就明白了她此来的目的。
“世子爷对你情意绵绵,我只是想着……”周妙漪抬眼看向萧念窈道:“你我如今都已换了亲事,这该斩断的情意也还是早早断了好,以免惹得旁人非议,念念你说是不是?”
“情意?”萧念窈没由来的泛起了几分恶心,脸色难看的撇开了头。
“世子夫人说话可得注意分寸,我与宁远侯府从无往来,与谢安循更是未曾相识,哪来的什么情意可言?”
“谁知道那位世子爷是不是犯了什么癔症,几次三番闹上陆家大门。”
“如今你竟也来此说这等虚妄话语,真是……”
萧念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妙漪道:“怎么,天龙寺里的那杯茶没能让你夺得谢安循的心,得了婚事不够,还要来逼我认了这莫须有的‘情意’去?”
萧念窈如此话语落下,周妙漪脸上神色骤然煞白。
“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该断的情意是要早早断绝。”萧念窈转头看向金钏道:“去将那盒子取来。”
“是。”金钏应下匆忙转身去拿东西。
锦盒内装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支翠玉簪子,簪子样式极其简单,甚至像是小儿幼时胡乱纂刻的粗坯。
但是却被保存的极好,如今这簪子叫萧念窈拿在手中。
周妙漪看到那簪子的一瞬间,脸上血色尽褪,呆滞的望向萧念窈,便见她举着簪子说道:“昔日你我刻簪立誓,要做那情比金坚的姐妹,今日……”
“你我昔日誓言,便如同此簪,玉碎难全,恩断义绝。”
“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萧念窈骤然松手,手中玉簪自手中坠落,砸落在了青石板上,断裂而开。
周妙漪惊叫伸手:“不要——!”
周妙漪满眼心痛的看着那摔碎在地的玉簪,再抬眼看向萧念窈之时,眼中再难控制落下泪来,谁知那泪落一半,就看到萧念窈弯腰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
那手握着茶杯的样子如此熟悉……
“我不会再让自己后悔。”萧念窈冲着周妙漪嫣然一笑,当着她的面将那一杯茶一点点倒在了地上。
周妙漪浑身僵硬,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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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氏听了很是高兴,因着着急送孩子去学堂,也没多留,匆匆见过之后就带着孩子走了。
陆首辅待子孙们甚是严明,也正是在这样严学教导下,才能叫陆家出了状元榜眼,大哥陆康行完全就像是照着陆首辅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苟言笑最重学业,如今任职督察院纠察司,日后也是要入内阁做御史的。
二哥虽未能高中状元,却也得了榜眼之位啊!
后来去了外边做了两年县令,做出了不少绩效,也学就了一身圆滑的本事。
如今任职国子监司业,正六品的官身,已是不俗。
陆首辅这两儿子都教养的如此好,可偏偏到了老三就歪到天边去了,有父亲兄长这样大好的前景在前头,陆奉行竟是弃文从武,折笔从军去了,那一年可谓是陆家最为水深火热的一年。
陆首辅打断了两条戒尺,也未能将老三拉回‘正轨’反倒是越走越偏,甚至父子关系愈演愈差。
最后实在没法,是王氏从中周旋,而陆首辅也是年老了,终于还是接受了管教不了这个儿子的事实,妥协了。
而放任陆奉行学武之后,倒也不全是坏事,但凡是教导过陆奉行的武学先生,无一例外都对其赞不绝口,陆首辅本想着若陆奉行能在武学上有出路,那将其送进兵部,或是京卫之中也算是有所作为。
“这老三也是个倔脾气,放着兵部那大好的前程不要,他非要去领军练兵啊!”王氏将这事说道给萧念窈听来,也是头痛的很,父子俩互相看不顺眼,她这个当娘的也操心啊!
“他一个未立寸功的毛头小子,就胆敢想着给皇帝练兵?”王氏颇为无奈说道:“老头子能不气吗?”
“这不,又闹了大半年。”王氏摇头叹息。
这回可好了,陆首辅想着早些让孩子成家,说不定心思能成稳一些。
这才去张罗了婚事,前前后后被陆奉行搅黄了三家亲才说上的周家。
王氏现在想来都想打死那臭小子……
“就周家那亲,还是他爹答应了让他去巡防营,他才同意了娶妻。”王氏端看着萧念窈,忽而笑道:“若是那臭小子知道娶到的人会是你,我看他才不舍得搅黄呢。”
“母亲……”萧念窈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今儿个高兴拉着你说了这么多话。”王氏微微抬手略显困倦道:“你且回去歇着吧,明日回门要准备什么你就跟柴嬷嬷说。”
“是,儿媳明白。”萧念窈站起身来俯身应下了。
自主院回到碧云阁,萧念窈才终于感受到了浑身上下那说不出的轻松恣意。
她终于摆脱了捆束自己一生的宁远侯府,摆脱了那个腥臭无比的泥潭,重新走在这砖瓦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这样的叫人心头雀跃。
回门之日。
陆奉行难得的没有换上练功服,而是一早就等候在了院子里,拿着清单反复比对了一遍,甚至还自作主张的又添了两三样东西。
萧念窈起身在梳妆的时候,陆奉行就进了屋内,见萧念窈背对着自己,他透过镜子看向她道:“你先与我说说,你家中都有哪些人,免得我入府去谁人都不识。”
“我只有一位亲弟弟,今年十一岁。”萧念窈想了想,仔细与陆奉行说起靖安伯府内之事。
父亲有三位姨娘,她的母亲乃是正室夫人。
但是在弟弟出生那一年,母亲出外上香祈福遇到了歹人,头部受到击打以至双耳失聪,寻医多年未果,如今母亲寡居内院闭门不出,伯府家中早已成了姨娘的天下。
母亲虽不掌家权,却也没人敢苛待了他们姐弟,三位姨娘都是人精,在伯府多年倒也没闹出什么难看的事来。
且她还有位长公主祖母,祖母待他们一视同仁,自打母亲出事后,祖母对他们姐弟更为关照了许多,自然更加没人敢轻慢了他们,否则萧念窈也说不上宁远侯府这样的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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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也是应该,靖安伯府那位老夫人可是皇帝的姑母,大安国的长公主,虽是年事已高,可到底是皇室公主,教养出的孙女自当有这般仪态的。

不过早年听闻长公主与皇帝有旧嫌,自长公主嫁入靖安伯府多年,再未进宫一次……

这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也是为什么靖安伯府虽有皇亲的殊荣,却并无多少实权在握,只见富贵不见荣华。

“萧大姑娘,我家老爷与您父亲在前厅,特来请您过去一趟。”萧念窈用完膳不久,便有人来传话。

“劳烦嬷嬷带路。”萧念窈微微抬手,理了理云鬓衣裳,跟着前头领路的嬷嬷去了前厅。

萧念窈才刚到前厅,就看到金钏和银钏两个丫鬟红着眼忙不迭朝她跑来唤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金钏和银钏两姐妹自小就伺候在萧念窈身边,此番随同姑娘陪嫁,谁能想转眼功夫那进洞房的姑娘竟是换了人,可真给这两个丫头吓坏了,如今一见到萧念窈再是忍不住,纷纷垂泪忙不迭端看萧念窈可有被人欺负。

萧念窈面上神色亦是悸动,上辈子两个丫头随她嫁入宁远侯府可没少吃苦头,婆母严苛动则规训,若她有错处却不罚她,只打骂她身边的丫头。

“我没事。”萧念窈拉着两人的手,抿唇轻轻摇头。

萧念窈安抚二人,这才转头抬脚走近对着靖安伯拜下:“父亲。”

再侧身对着那与父亲同坐一处的陆鸿卓福了福身:“见过陆首辅。”

陆鸿卓只一眼就瞧见了那自门外行来的萧念窈,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嫁衣,将她的面容衬的万分娇嫩白皙,这深闺里养出的贵女通身气派都不同,举手抬足之间衣摆不动分毫,屈膝见礼颔首姿态亦是端看的赏心悦目。

“萧大姑娘不必多礼。”陆鸿卓微微抬手,转而看向靖安伯说道:“我与伯爷商量许久,有些话还是问过姑娘之后再做决定。”

“府外宁远侯府已派人过来,未得姑娘松口,老夫未曾让人进来。”陆鸿卓神色严肃认真说道。

靖安伯点了点头,看向萧念窈说道:“当初是为父替你许下这门亲事,你亦是万分满意,本道是良缘,不曾想大婚之日闹出这档子糊涂事,也实在是无人可怪。”

靖安伯拧着眉看向萧念窈道:“宁远侯那边倒是礼数周到,赔了罪又多许了三成聘礼做添头,只有一事要告于你。”

“那厢宁远侯府世子已是与周家二姑娘洞了房,满堂宾客皆知,再不好推了婚事换回来。”

“故而几番商讨之下,又知你与周家二姑娘情如姐妹相处极好,提出愿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宁远侯府,依旧尊你为世子夫人,你可愿意?”

短短几句话却是让萧念窈遍体生寒,她竟不知宁远侯府可做到如此地步。

平妻?

世子夫人?

呵呵……

萧念窈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眼底一点点蓄上泪光,浓密的睫毛颤动带着几分孤绝之色,竟是直挺挺对着靖安伯跪了下去,背脊挺的笔直道:“父亲,女儿不愿。”

靖安伯观其一幕微微侧头示意金钏和银钏二人将女儿扶起,再继续听萧念窈之言。

“父亲,谢家既得娇妻,我何苦再去惹人嫌恶。”

“女儿得陆家之子迎出花轿,已拜高堂,若转头再入宁远侯府,又怎知不会受内宅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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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的是平妻之位世子夫人,可到底添了污名,女儿不愿受辱,更不愿父亲,不愿萧家蒙羞。”

“陆首辅清廉公正,今得此缘入陆家大门,女儿恳请父亲收回庚帖,奉陆家之子为婿,女儿愿留作陆家妇,孝敬二老共享人伦。”

“请父亲,成全。”

萧念窈字句清晰,那脸上神色坚韧而清丽,言辞恳切便是陆鸿卓听之都觉万分动容,嘴皮子动了动像是忍耐良久才道:“萧大姑娘如此通情达理,又有此等心胸老夫实在佩服。”

陆鸿卓暗暗咬牙,瞟了眼那木头似站着的陆奉行一眼道:“只是,老夫这儿子实在顽劣,唯恐委屈了姑娘……”

萧念窈抿了抿唇,目光轻抬看向陆奉行,这当是他们第二次四目相对。

陆奉行丝毫没反驳自家父亲的言辞,背在身后的手捏了捏,便见萧念窈对着自己忽而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来,那娇美的面容明眸皓齿,一双眼似盛着一汪春水,白皙的肌肤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之下似蒙着一层白纱,惹眼万分。

“人有千面,首辅大人岂知令郎待妻儿不会亲和知礼呢?”萧念窈轻启红唇,柔声说道。

只此一句话,叫陆鸿卓再说不出个不好来。

那木然站着的陆奉行,也在此刻眼底涌出几分暗色,目光隐晦而大胆的盯着萧念窈看。

靖安伯对萧念窈此举说不上有太多喜怒,陆家儿媳到底比不上世子夫人来的尊贵,但却又胜在陆鸿卓乃是当今圣上身边的能臣,内阁之首实权在握,比之宁远侯府虽少了世家高门的荣华,却也多了几分无人可欺的底气。

“你能有如此决定为父亦是心安,与宁远侯府虽结亲不成,却也不会闹的难看。”

“今日你也受惊了,叫人去回了宁远侯府,明日一早派人去将两家庚帖和嫁妆聘礼都交换了吧。”靖安伯站起身来,对着陆鸿卓道:“还请陆首辅好好准备一番,明日也好一并收拾了。”

“自然自然。”陆鸿卓紧跟着起身应下,随后亲自送了靖安伯出去。

若说这最高兴的是谁,那自是首辅之妻王氏了,转眼功夫白捡这么好的儿媳,他们老陆家可真是烧高香了!

殊不知当初与周家说亲的时候,周家何等挑拣,三句话有两句嫌弃她儿子不好的。

再瞧瞧这新儿媳,哎呀!真是人比人!

萧念窈在前厅说的话自是传去了王氏耳中,也是知道了萧念窈在人前维护陆奉行那番言辞,如今这会儿王氏是打心眼里高兴,没有哪个老娘会嫌弃自己儿子的,她儿子是顽劣了些。

但是对待家人朋友哪个不好?

虽说行事是粗莽了一些,但是她儿子那武艺,整个陆家的男人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何等的厉害啊!

“今日碧云阁里闹的不安生,你去准备一份牛乳羹送去,叫萧大姑娘……不对,如今该是老三媳妇了。”王氏一说又忍不住乐呵,笑眯眯的说道:“叫老三媳妇喝了牛乳好好安睡,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再去把老三给我叫来。”王氏思量片刻又道。

“是。”身边伺候的柴嬷嬷连忙应下。

陆奉行到正院里见到王氏的时候,大抵就知道母亲是为何叫他来了。

王氏端坐在主座上,招手将陆奉行叫到跟前道:“当年老娘怀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瞧瞧,这福气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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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奉行龇牙撇嘴,像是不太在乎的样子,这才哪到哪……

王氏伸手拍了他一下说道:“别不当回事,咱们老陆家能有今日不容易,前头两位哥哥婚事都比不上你,知足吧你!娘看着这位萧大姑娘是个温柔解意的,伯府养出的贵女,又是长公主亲自教导。”

“再没这样好的事儿了。”王氏劝说陆奉行道:“你那些个驴脾气都收着点,休要惹恼了自家媳妇,若告到我这来了,我就让你爹拿大棍子揍你!”

“……”

陆奉行有些气笑了,咬着牙说道:“别人儿媳妇进门,婆母规训的都是儿媳妇,怎的娘反倒训起我来了?”

王氏瞥了眼陆奉行道:“你但凡有你大哥二哥一半懂事,老婆子我还需操这个心?”

陆奉行撇开头哼了一声,显然是听多了这般话语已是不当回事了。

王氏无奈,好言好语说了半天,愣是叫陆奉行捏着鼻子认了她才安心,这小子虽是顽劣却也最是孝顺听话,既是认了就不会闹出多难看的事儿来,左右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王氏满意放任陆奉行离去之际,却听府门外传来叫喊,不一会儿便见婆子匆匆来报。

“老夫人,宁远侯府世子来了,在外叫门,闹着要见萧大姑娘。”柴嬷嬷脸上神色变了又变,这几家不是都将事儿谈清楚了吗?

深更半夜的,宁远侯府世子这又是来闹的哪一出啊?

王氏扭头看了陆奉行一眼,连忙站起身道:“去报了老爷吗?”

柴嬷嬷连忙点头:“已经去了,只是那宁远侯府的世子定要见萧大姑娘,您看这……”

王氏思量再三才道:“派人去知会一声,仔细与萧大姑娘说,且问过她的意思,若是她愿意见就见,若是不愿就不必出来,便是侯府世子,也没道理敢闯了民宅。”

王氏说着唤了人进来为自己梳妆,又拉着陆奉行道:“这可是你媳妇,去正厅随着你父亲先去瞧瞧,这宁远侯府的世子闹的什么事。”

陆奉行点头应下先一步过去了,他本就是武夫走的也快,他都到了前院了,才见自家老爷子刚出来,父子两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劲直去了府门前,便瞧见了那衣着单薄脸色青白的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我要见念窈。”谢安循发丝显得有些凌乱,身边什么人也没有就一匹马,衣领袖口皆是乱了,如此姿态倒像是追妻来的,难不成这侯府世子与萧家大姑娘还有什么私情不成?

念窈。

陆奉行咀嚼着这两字,脸上神色看不清明。

陆首辅上前与之言谈,无非便是询问谢安循此举何意,既已商定换了亲事,他们宁远侯府得了良缘,怎几个时辰不到就毁了约,还寻上门来?

谢安循面容清冷,语调更是生硬无比:“我从未应允此事,首辅大人不必多说,我只想见念窈。”

……

陆奉行咬了咬牙,似是觉得这牙根有些痒,正欲开口说话,就听身后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看去,见到了那款步而来的萧念窈,虽脱去了那一身喜服嫁衣,却也穿了一身朱红色的彩衣,簪着流苏宝钗,莲步款款朝着他走了过来。

前头掌灯拎着灯笼的小丫头微微侧身避开了些许,也就让陆奉行能一眼瞧见她,陆奉行盯了一瞬,正过身子面对着她,看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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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窈抬眼,在陆奉行面前站定,先看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陆鸿卓俯身拜道:“见过公爹。”

萧念窈的这一句公爹,霎时便让陆奉行眼底化开几分暗色,看着自家老头子那瞬间展开的笑颜,心底有些嗤笑,德行!

又不是没当过公爹,怎么大哥和二哥媳妇儿见礼的时候没这么开心?

“念窈……”谢安循见到萧念窈的那一瞬,眼底终于多了几分亮色,眉眼似是有了几分放松了自信。

眼前站着的萧念窈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姑娘,自当年成婚以来她事事以他为重,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如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怎会嫁给旁人?

谢安循似是带着十足的自信和底气,双目紧盯着萧念窈道:“我来接你回家。”

那语气熟稔,还莫名带着几分傲气,好似在说,我都来接你了,还不赶紧过来?

萧念窈呼吸微紧,再度对上了谢安循这双眼,那些灰暗的记忆如风云搅动,汹涌而来,她想到了前世祖母病重她回家探亲,是如何好声好气求着谢安循送她归家。

如此才能让家中亲族长辈知晓她在侯府得夫君亲待……

谢安循呢?

责怪她在自家人面前还端着世子夫人的架子,规训她不知轻重,道是夫为纲,岂能随她胡闹。

冷言冷语,尽是对萧念窈的不满。

“谢世子说笑了,我已嫁作陆家妇,除靖安伯府,此处便是我家。”萧念窈压下心头郁结之气,心平气和的对着谢安循道:“你我亲事置换,各家得各缘,谢世子休要闹的如此难看。”

“闹?”谢安循听了萧念窈这话,眼瞳睁大似带着几分怒气,她怎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自成婚以来,萧念窈始终都是娇柔解意的模样,从未与他说过任何重话,更别说是冲撞顶嘴了,如今对他说这等话来!

谢安循面色冷凝,压下心头气性,反复告知自己当下的萧念窈尚不知他们前世曾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他当耐心一些。

谢安循深吸一口气道:“今日错嫁之事实在古怪糊涂,我已说服父亲母亲愿娶你为平妻,虽为平妻之位,但依旧尊你为世子夫人,这不是你一心所愿的吗?”

“念窈,我没什么耐心,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性,你只能嫁我。”谢安循眉眼微沉,紧盯着萧念窈道。

“……”萧念窈忍了又忍,终于是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安循道:“大安国内,便是皇亲贵胄都没有强娶他人的道理,你谢家是比之皇室都厉害的人物不成?”

“便是我拜了堂成了亲,也要成就你谢世子一句话,便眼巴巴的委身于你?”

“我竟是不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谁稀罕你的世子夫人,我萧家女可没沦落到如此任人欺辱的地步,你我议亲之事全由父母做主,如今既换了亲,成了婚尘埃落定,谢世子休要胡搅蛮缠惹人嫌恶。”

“公爹,夫君。”萧念窈转头唤道:“再有如此辱我清白之人,烦请公爹做主,夫君替我将人打出去!”

萧念窈转身回府去,身后陆奉行听着那一声‘夫君’顿时觉得浑身力气都足了。

大刀阔斧的往前一挡,直接挡去了谢安循的视线,本就英武的身姿在谢安循的对比之下显得愈发高壮了几分,他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扯着嘴笑道:“谢世子,这人也见了,话也说清楚了,你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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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滚!

陆奉行黑着脸,眉眼英武凶悍,如此盯着人的时候颇有几分武夫的煞气。

谢安循抿唇,风光霁月的谢世子何时遭过这等冷脸,他只是全然没想到,记忆里那娇柔听话的萧念窈,怎会是这副全然不同的态度,明明记得前世的萧念窈初见之日,对他便是一颗心都捧上了。

谢安循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只能怨怪这该死的误会,怎会叫两人上错了花轿?

“今日是晚辈莽撞,明日晚辈会带着家中长辈亲自登门。”谢安循压下心中烦闷,端庄持礼对着陆鸿卓俯身拜下,连眼神都不屑给陆奉行一个,骑着马就离去了。

“他是不是有病?”陆奉行没好气的回头。

“休得胡言。”陆鸿卓瞪了眼自己儿子,拧着眉说道:“早前不曾听闻谢世子与萧家有什么旧情,今日得见这谢世子倒像是对萧家大姑娘情有独钟……”

“管他独不独的!您刚刚没听见吗?您儿媳妇一口一个公爹,连对着我夫君都叫了,摆明了是对其无意的。”陆奉行略有些得意,那位谢世子在这上京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更是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

那又如何?

还不是比不过他!

陆鸿卓像是看出了自家儿子的小心思,当即嗤笑两声道:“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若不是错嫁在前,拜堂在后,那位萧家大姑娘又是个守规矩懂礼数,哪轮得上选你做夫婿!”

陆奉行:“……”

父子俩不欢而散,陆奉行攥着拳头一路去了碧云阁,一脚踏进去才反应过来,今日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这会儿得见窗户那大红喜字甚是惹眼。

隐约还听见屋内丫鬟们交谈声,竟是将他这原本寡淡的住处,都添了趣。

“姑,姑爷……”银钏端着盆水过来的时候,乍一眼瞧见陆奉行心下微惊,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俯身见礼低声道:“姑娘还在梳洗。”

“哦……”陆奉行含糊应了一句,想了想转身去了偏屋。

银钏睁圆眼看着陆奉行离去,脸上浮现出几分无措和惶恐,忙不迭端着水盆进了屋内。

金钏正替萧念窈取下头上的钗环,银钏跑进来神色带着几分道:“姑娘,奴婢刚刚遇到姑爷过来,不知为何,姑爷竟睡去了偏屋,连洞房都不入,这可怎么是好?”

萧念窈握着梳子手指微僵,敛下眼眸沉吟片刻才道:“这亲事换的突然,错嫁入门许是尚觉未定。”

“今日我也实在劳累无心应对,就暂且如此吧……”萧念窈转头看向二人道:“只你二人跟着父亲过来,我也不安稳,待明日置换了庚帖,嫁妆抬入门,敬了公婆不迟。”

“姑娘说的是。”金钏和银钏二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虽觉得委屈了自家姑娘,但只要姑娘顺心,那就一切都好。

这一夜萧念窈睡的并不安稳。

梦中交织的梦境有着年少时跑马踏青的欢乐,也有一脚迈入侯府的欢欣,更有沉溺于侯府那昏暗的宅院府邸,一张张嘴脸像是化作了吃人血肉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抓着她要将她拖回侯府。

萧念窈骤然惊醒,剧烈的心跳如擂鼓震动,窗边泄出了一抹微光,身下大红的喜被依旧醒目。

“呼……”萧念窈长舒一口气,外头守夜的金钏听到声响低声询问道:“姑娘可是醒了?”

“什么时辰了?”萧念窈撑着手臂起身,唤了金钏入内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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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姑娘醒得早,卯时还未到呢。”金钏应着,伸手扶着萧念窈起了身,端上了茶来说道:“姑娘可是睡的不安稳?”

萧念窈摇了摇头没说话,小口小口润了润嗓子,想着时辰还早便尚未梳妆,抬步走出了房外,见着清晨之际那云层泄出的亮光,眉峰不自觉舒展几分,前世种种好似浮白一梦。

明明那样真切的存在过,却又离了那么远……

萧念窈正盯着云层出神,忽而得见一身劲装的陆奉行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武夫的练功短衫,许是刚刚练武额头还有几分汗渍,身上肌肉蓬勃鼓胀,剑眉虎目端的威风堂堂。

她从未与这样的人接触过,自陆奉行踏入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将这四周气息撕开了个口子,任谁也忽视不了他去。

话在口中转了个圈,萧念窈垂眸低头唤道:“三爷。”

陆奉行:“……”

他盯着萧念窈瞧了又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着,想了想并未走上前去,转头去了偏房里洗漱,换了身绛红色锦衣,腰系黑色盘扣,收拢了一头乱发束冠簪玉。

那昂首挺胸走过来的样子,莫说是萧念窈了,便是金钏和银钏都看直了眼。

两个小姑娘红着脸低头,有些暗暗嘀咕,咱这新姑爷怎打扮的如此妖艳!

不得不说,这陆奉行倒是生了一副不俗的好样貌,乍一看那也是俊朗万分,虽没有文雅在身,却有男儿英武气势,赏心悦目。

“去摆膳。”萧念窈从某位‘花孔雀’身上收回眼,对着银钏吩咐一句,转身进了内室梳洗。

陆奉行目光一路追随萧念窈进去,那眸色幽深晦暗,不知在想着什么。

银钏总觉得自家姑娘这眼神如狼似虎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陆奉行坐在桌边沉思。

不应该啊……

昨夜分明还亲热的叫他夫君,怎么今日就叫了三爷?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锦袍,她哪儿不满意?

萧念窈梳好妆出来的时候,膳食正好摆了上来,她才刚在桌边端坐,就见陆奉行自顾自拿起碗筷,风卷云残似的吃上饭了,萧念窈霎时僵在原地,眼眸睁圆带着几分愕然盯着陆奉行看。

“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陆奉行大抵是看出萧念窈之意,满不在乎说道。

“……”

然后萧念窈就这么僵着身子端坐在一旁,从始至终一口饭都没吃。

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隐忍,见陆奉行放下碗筷才道:“三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庖厨如此精细烹制美味,若不享之岂非无礼。”

陆奉行笑了,轻轻扬眉看着萧念窈道:“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话,在下一介武夫不识字。”

“若见不得我这样吃饭,日后你我分席而食便是。”陆奉行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端着茶漱了口站起身道:“免得你吃不下饭。”

“多谢三爷。”萧念窈垂眼,从善如流低眉谢过。

陆奉行抿唇黑着脸转身就走了。

金钏和银钏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瞧着这一桌子吃的乱七八糟的饭菜脸上有些气愤,愈发替自家小姐委屈了。

连忙走上前来道:“姑娘别气,这陆家好歹也是首辅门第,怎姑爷养出这般礼教!”

萧念窈警告似的看了银钏一眼道:“放肆,岂可妄议主子,再有下次自己掌嘴。”

银钏面上一白,连忙低头赔罪。

金钏瞪了银钏一眼,这才上前宽慰萧念窈道:“姑爷是武夫,平日里许是随性惯了,姑娘也不必就此与姑爷分席,日后相处亲和了,再提一提总归家中用膳不似军中,细嚼慢咽方知美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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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窈低头不语,不知将这话听进去了没有,只叫人重新摆了膳食,简略用了些就起身出了碧云阁。

不想才走出院门就看到了背对着碧云阁等候在外的陆奉行,金钏和银钏瞧着都愣住了,便是萧念窈也全然没想到,原以为刚刚那一番言辞已是将人得罪了……

“走吧,爹娘在等着。”陆奉行回过头来,看了萧念窈一眼抬脚往前,似在领路一般。

“姑爷看着挺凶的,没想到竟是如此体贴知心……”银钏小声凑到金钏身边道:“我还担心今日姑娘独身过去,会惹的陆家上下说闲话呢。”

“你前会儿可不是这么说姑爷的。”金钏屋内瞥了银钏一眼。

“哎呀,我这也是替姑娘着急……”

萧念窈侧头看了两人一眼,金钏和银钏连忙噤声。

此去前厅路不算远,但是就按着萧念窈这步调走着,也是走了好长一段路,没想到陆奉行竟是这样耐着性子陪了一路,这可半点不像是陆首辅口中那顽劣的三爷呀。

入了前厅,便见高堂上公婆已经端坐着,除此之外还有左右两侧坐着的两位兄长,大哥陆康行,长嫂庄氏,二哥陆承行,二嫂裴氏,最后便是陆家幺女,陆宁乐,今十四岁。

长嫂庄氏生有一儿一女,而今都到了开蒙的年纪,已去了学堂上学。

二嫂裴氏前不久诞下一位女婴,还未断奶尚在襁褓之中。

陆家上下人丁便是如此,昨夜临睡前萧念窈就已是打听过了,今日得见倒也不觉得意外,倒是陆家上下都对这突然之间换了的三爷媳妇颇为好奇,一双双眼纷纷落在了她身上。

别人不说,只陆宁乐得见萧念窈的那一瞬间,就惊艳万分的瞪圆了眼,满脸皆是惊叹之色。

萧念窈与陆奉行并排站着,若是如此端看着,那也是俊男美女极其养眼的组合。

可陆家上下都知道陆三是个什么成份,如今眼里只有陆奉行身边那娇美可人,眉眼万分动人的萧念窈,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这样一个娇娇美人,怎就落进了牛棚啊!

饶是沉稳如陆康行都露出了不忍之色,更别说陆承行更是满怀狐疑打量着自家三弟。

真不是三弟用了什么不得了的手段,威胁了人家姑娘下嫁?

陆奉行:“……”

你们这都什么眼神!

“儿媳见过公爹,婆母。”萧念窈对众人的目光倒是没多大反应,唇边含着几分浅笑,踱步上前极为恭顺对着高堂上二老拜下。

“好孩子,快些起来。”王氏那叫一个眉开眼笑,只一瞧见萧念窈这端庄乖顺的样子就觉得心口都软化了,她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女儿,偏生这女儿自小粘着陆奉行,也养了一身驴脾气!

幼时还觉得乖顺可人,如今长大了王氏越看越觉得小女儿合该是个男儿身!

长媳倒是乖顺,可却又太乖顺了,行事总是小心翼翼的,且因着生产亏了身子这些年养的病弱不堪。

老二媳妇却是大气许多了,但是有是个小性子多的,一门心思就牵挂在老二身上,盯着老二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担心她们勾走了老二的心,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王氏原是都不抱什么期望了,为老三说的周家这门亲,只盼着二人能和睦相处就足够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老天爷给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竟是将这上京最娇艳的贵女给她送来了,瞧瞧这通身气派,瞧瞧这含笑见礼的姿态,唉哟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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