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最近说话总感觉像个小老头。”
妻子将煎蛋滑进盘子,眉头微蹙。
许明哲和儿子同时伸手去夹,指尖相碰的瞬间,前世工地食堂里争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的记忆同时在两人脑海中闪现。
油渍斑驳的铝制饭盒,父亲故意放慢的动作,还有那声带着笑意的“臭小子”。
“学校教的!”
许小志抢先开口,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老师说要像大人一样照顾家人。”
他的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这个表情让许明哲想起陈小川当年在操场贩售电子表时的模样。
教室后窗的监控画面里,许小志突然站起身,粉笔灰从他指尖簌簌落下。
“1998年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导火索不是泰国铢贬值,”他的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而是国际资本提前三个月布局...”家长会上,许明哲看着儿子用彩色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地画出前世公司的股权架构图,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深夜的露台上,许小志靠在父亲肩头,突然轻声说:“当金毛犬那年最轻松,不用思考商业策略,只要摇尾巴就能让你笑。”
夜风拂过他们交握的手,铜铃铛在口袋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