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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萱不在家。
只有徐颂宛如男主人般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沈听澜进门,他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沈听澜冷眼盯着他,“我知道钱是你拿的,光你身上的墨色的确良衬衫,就需要三张布票外加二十块钱。
陆萱只是个营长,又要惦记着给你攒手术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况且徐颂入伍前,家里是出了名的贫困户,哪里来的闲钱给他买衬衫。
可徐颂却丝毫不慌,他慢悠悠抬起手晃了晃,只见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明晃晃的银戒指。
“我只是哭诉了句,很羡慕部队里已婚的战友们,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萱儿妹妹就把本来要送给你的银戒指送给了我,然后在路边的修车行,借了根铁丝随便给你弯了枚铁戒指哈哈哈哈哈......”他肆无忌惮笑完,又扬起得意的脸,嗤笑问,“你说你,是不是个丧门星啊?
不然为什么克死了你爹妈,还克死了你姐?
就连心心念念要娶的未婚妻,都不要你了?”
沈听澜恍若未闻,只平静重复,“我可以把陆萱让给你,钱也可以不要,但你要把那个铁盒里的泥人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