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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果断让宁秋棠没办法拒绝。
但她也没那么抗拒,怀疑老师突然让自己参加应该是沈晚晚从中作梗。
只是想到上辈子被狠狠打脸的事,她微微垂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己准备的诗歌不说万中无一,但也不至于会输,沈晚晚那首诗歌确实也经典,但不像是她能写出来的一样。
既然她非要跟自己纠缠,那也没有一退再退的道理,仔细想想原来她一直都是暗地里刺激自己跟她比,通过这样的手段让她成为人人口中的天才少女。
那就看看这次谁才能真的笑到最后。
“宁秋棠…想什么呢,这诗歌合集你拿回去好好看,用心准备老师不会害你的,你的成绩想考京大绰绰有余了。”
老师打开抽屉给她拿了一本书。
宁秋棠回神,接过那本诗歌两百首。
正要出去的时候,看到门口被教导主任带进来的江晟。
两人目光对视上。
她低下头想赶紧走。
“江晟,你怎么就是屡教不改呢,聚众斗殴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别以为你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
教导主任敢这么说话还是因为他是江晟的亲舅舅。
江晟站在面前任他说教,脸色看起来也不太耐烦了:“你们不说的吗,把学校当成自己家。”
“我打几个私闯民宅的人合情合理吧。”
走到门口的宁秋棠听到少年这么说内心默默佩服的五体投地,所有学生的梦想就是硬刚老师。
怪不得别人都叫他江神和太子爷。
她没多听,江晟打架的事屡见不鲜了,高一那会就听说了这位太子爷单挑十八个学校的‘校霸’,打的他们都转学离开京城了。
一战成名,谁不知道一高有个太子爷。
快放学的时候,宁秋棠学乖了,不在书包里装那么多东西。
玉娇娇提前走了,说要去参加裴听序的粉丝见面会。
沈晚晚一脸善意地过来:“宁同学,老师说了我们班就我们两个参加,你打算写什么啊,对了这是我写的,你帮我参考一下吧。”
她身后跟着舒慧这个跟屁虫。
“哎呀晚晚,你干嘛给她看啊,万一抄袭你的怎么办?”
宁秋棠真觉得她们无聊,特别是这个沈晚晚跟有病一样:“写的真好可以流芳百世了。”
骂人不带脏字。
沈晚晚脸色异样,目光往外一瞥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她迅速转变表情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写的一般,不过听说你老师是著名的名著研究大师,多年文学熏陶你肯定更厉害。”
“我是想真心跟你学习的,当然如果让你觉得不好,就当我没说。”
看看,多温柔善良,落落大方。
宁秋棠微微蹙眉,一回头果然看到突然出现在窗户外面的少年。
这个沈晚晚每次表现的惺惺作态的时候,一定会是某人出现了。
江晟双手放在窗台上,在她回头的时候目光玩味地对上少女的眼睛,她一闪而过的果然如此被他看到。
少年笑意不达眼底,薄唇轻启:“看来是我来的不巧了。”
“耽误你发挥。”
沈晚晚眉头紧锁,为什么江晟的好感度就是升不上去,而且越来越在乎这个恶毒女配了,这不符合常理。
对男主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女主吗。
宁秋棠收拾好东西出去,根本不打算跟沈晚晚继续打嘴仗。
江晟的手放在她书包上,轻而易举的抢到了手里:“帮我写两千字的检讨,好学生。”
宁秋棠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凭什么这么随便使唤自己:“我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帮你做这做那的。”
“你把我当什么使唤?”
再说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好学生,检讨是她能会写的吗。
“怨气还挺大。”江晟把书包换到了左手,右手突然搂住女孩的小蛮腰,把人压到了角落的拐角处。
他眉眼风流肆意,唇红齿白好看的令人怦然心动。
“我求你帮我写,嗯?”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暧昧因子若有若无。
宁秋棠吓得双手赶紧抵在两人之间,抬眸又惊又怕地望着肆无忌惮的少年,他在求自己。
多稀奇啊,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还会低头求人。
她没有脸红紧张,只是从内而外的惧怕对方,哪敢有那种自作多情的心思。
“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江晟俯身而下,整张脸逼近。
宁秋棠立马转头,怕他乱来,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禁有些用力往外推,还感觉到了那胸腔里心跳的律动。
“不能拒绝,因为我会生气。”
江晟和颜悦色地说,语气里丝毫听不出威胁的意思,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拒绝他下场都不太好。
宁秋棠忙不迭的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写,五千字都写。”
江晟满意地松开她的腰,看她这么乖的顺从动作比脑子还快,揉了揉她的头顶。
两个人同时愣住。
宁秋棠如同寒芒在背立马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江晟目光迅速覆盖上一层阴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避如蛇蝎的模样:“你好像总有很多惊喜等着我发现,这么害怕我,我对你做过什么?”
少年的聪明敏感简直直击人心,看透一个人最深层的秘密,让人无处可藏。
宁秋棠脑子里警铃大作,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服就说:“大家都怕你。”
“你之前可是敢在我头上撒野。”江晟冷笑,并不接受她蹩脚的狡辩。
宁秋棠大脑转的飞快,忽然眼眸一红望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对我多恶劣还要我提醒你吗。”
江晟看着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周身的冷戾才渐渐收敛,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低头轻声哄她:“哦,原来我这么坏,那怎么办呢。”
“你多骂我两句,打我出出气,我不还手。”
宁秋棠差点绷不住情绪,他来真的还是演戏?
这么温柔耐心的江晟,她只在沈晚晚身边看到过。
跟做梦一样。
“算了,反正物是人非都不一样了,而你这么喜欢打架,我怕你突然打我不是很正常。”
她整理好情绪,从他旁边走出去。
《他吻小玫瑰宁秋棠江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老师的果断让宁秋棠没办法拒绝。
但她也没那么抗拒,怀疑老师突然让自己参加应该是沈晚晚从中作梗。
只是想到上辈子被狠狠打脸的事,她微微垂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己准备的诗歌不说万中无一,但也不至于会输,沈晚晚那首诗歌确实也经典,但不像是她能写出来的一样。
既然她非要跟自己纠缠,那也没有一退再退的道理,仔细想想原来她一直都是暗地里刺激自己跟她比,通过这样的手段让她成为人人口中的天才少女。
那就看看这次谁才能真的笑到最后。
“宁秋棠…想什么呢,这诗歌合集你拿回去好好看,用心准备老师不会害你的,你的成绩想考京大绰绰有余了。”
老师打开抽屉给她拿了一本书。
宁秋棠回神,接过那本诗歌两百首。
正要出去的时候,看到门口被教导主任带进来的江晟。
两人目光对视上。
她低下头想赶紧走。
“江晟,你怎么就是屡教不改呢,聚众斗殴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别以为你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
教导主任敢这么说话还是因为他是江晟的亲舅舅。
江晟站在面前任他说教,脸色看起来也不太耐烦了:“你们不说的吗,把学校当成自己家。”
“我打几个私闯民宅的人合情合理吧。”
走到门口的宁秋棠听到少年这么说内心默默佩服的五体投地,所有学生的梦想就是硬刚老师。
怪不得别人都叫他江神和太子爷。
她没多听,江晟打架的事屡见不鲜了,高一那会就听说了这位太子爷单挑十八个学校的‘校霸’,打的他们都转学离开京城了。
一战成名,谁不知道一高有个太子爷。
快放学的时候,宁秋棠学乖了,不在书包里装那么多东西。
玉娇娇提前走了,说要去参加裴听序的粉丝见面会。
沈晚晚一脸善意地过来:“宁同学,老师说了我们班就我们两个参加,你打算写什么啊,对了这是我写的,你帮我参考一下吧。”
她身后跟着舒慧这个跟屁虫。
“哎呀晚晚,你干嘛给她看啊,万一抄袭你的怎么办?”
宁秋棠真觉得她们无聊,特别是这个沈晚晚跟有病一样:“写的真好可以流芳百世了。”
骂人不带脏字。
沈晚晚脸色异样,目光往外一瞥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她迅速转变表情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写的一般,不过听说你老师是著名的名著研究大师,多年文学熏陶你肯定更厉害。”
“我是想真心跟你学习的,当然如果让你觉得不好,就当我没说。”
看看,多温柔善良,落落大方。
宁秋棠微微蹙眉,一回头果然看到突然出现在窗户外面的少年。
这个沈晚晚每次表现的惺惺作态的时候,一定会是某人出现了。
江晟双手放在窗台上,在她回头的时候目光玩味地对上少女的眼睛,她一闪而过的果然如此被他看到。
少年笑意不达眼底,薄唇轻启:“看来是我来的不巧了。”
“耽误你发挥。”
沈晚晚眉头紧锁,为什么江晟的好感度就是升不上去,而且越来越在乎这个恶毒女配了,这不符合常理。
对男主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女主吗。
宁秋棠收拾好东西出去,根本不打算跟沈晚晚继续打嘴仗。
江晟的手放在她书包上,轻而易举的抢到了手里:“帮我写两千字的检讨,好学生。”
宁秋棠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凭什么这么随便使唤自己:“我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帮你做这做那的。”
“你把我当什么使唤?”
再说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好学生,检讨是她能会写的吗。
“怨气还挺大。”江晟把书包换到了左手,右手突然搂住女孩的小蛮腰,把人压到了角落的拐角处。
他眉眼风流肆意,唇红齿白好看的令人怦然心动。
“我求你帮我写,嗯?”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暧昧因子若有若无。
宁秋棠吓得双手赶紧抵在两人之间,抬眸又惊又怕地望着肆无忌惮的少年,他在求自己。
多稀奇啊,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还会低头求人。
她没有脸红紧张,只是从内而外的惧怕对方,哪敢有那种自作多情的心思。
“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江晟俯身而下,整张脸逼近。
宁秋棠立马转头,怕他乱来,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禁有些用力往外推,还感觉到了那胸腔里心跳的律动。
“不能拒绝,因为我会生气。”
江晟和颜悦色地说,语气里丝毫听不出威胁的意思,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拒绝他下场都不太好。
宁秋棠忙不迭的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写,五千字都写。”
江晟满意地松开她的腰,看她这么乖的顺从动作比脑子还快,揉了揉她的头顶。
两个人同时愣住。
宁秋棠如同寒芒在背立马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江晟目光迅速覆盖上一层阴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避如蛇蝎的模样:“你好像总有很多惊喜等着我发现,这么害怕我,我对你做过什么?”
少年的聪明敏感简直直击人心,看透一个人最深层的秘密,让人无处可藏。
宁秋棠脑子里警铃大作,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服就说:“大家都怕你。”
“你之前可是敢在我头上撒野。”江晟冷笑,并不接受她蹩脚的狡辩。
宁秋棠大脑转的飞快,忽然眼眸一红望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对我多恶劣还要我提醒你吗。”
江晟看着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周身的冷戾才渐渐收敛,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低头轻声哄她:“哦,原来我这么坏,那怎么办呢。”
“你多骂我两句,打我出出气,我不还手。”
宁秋棠差点绷不住情绪,他来真的还是演戏?
这么温柔耐心的江晟,她只在沈晚晚身边看到过。
跟做梦一样。
“算了,反正物是人非都不一样了,而你这么喜欢打架,我怕你突然打我不是很正常。”
她整理好情绪,从他旁边走出去。
沈晚晚一个月前刚转学过来,短时间内就成了学校两大团体争相拉拢的人物。
因为热情温柔,又长又漂亮,在班级里也是人缘非常好的那个,在明知道宁秋棠她们不喜欢她的前提下还要靠近当现眼包。
玉娇娇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装什么装啊,用的着你关心,滚远点。”
沈晚晚皱眉,双手抱胸看着她们:“我就关心一下你急什么,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宁同学都没说什么呢,你别跟人家的狗一样哇哇叫。”
宁秋棠眸色冰冷,抬眸看着这个人没好脸色:“狗都能看的懂别人的脸色,你连畜生都不如吗,别来招惹我。”
“哼,装腔作势。”沈晚晚不屑一顾,跟别的女生要么忌惮的远离,要么跟他们同流合污不同。
她就是耀眼的让人自卑,她什么都不怕,还疾恶如仇,灵动明媚,不惧怕任何势力的威胁,冰雪聪明,仿佛就有无数优点。
学校那些大小姐公子哥纷纷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见证她独一无二的气质和魅力。
简直就是万人迷。
刚才秦荡过来就是找她的,结果跟她们拌嘴了。
玉娇娇好想动手教训这个贱人。
宁秋棠不让。
“没事,反正一个月后高中毕业大家谁也见不到谁,没必要为了不重要的人浪费情绪。”
主要是她不想自己和好姐妹再次被拉进那种结局中,连绝望都显得可悲。
避其锋芒吧。
上辈子一直都是她们欺负别人,特别是针对沈晚晚,反而让她和江晟的感觉更是情比金坚了。
活的跟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一样,似乎永远都在犯蠢,欺负这个女人,各种不择手段。
玉娇娇疑惑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这一周变得特别小心翼翼,不就是一个沈晚晚,一没背景二没实力,不好好教训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学校。”
“我就是累了,不想抢了,我想好好读书,好好生活,没有江晟我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宁秋棠如实说,拉着她的手劝着:“咱们以后远离他们,然后我可能要出国留学。”
“好吧,都听你的,你要出国我也去。”玉娇娇就她一个朋友,她才不管对错,只要她要的,自己都给她拿过来。
宁秋棠十分感动,又哭了,上辈子都是她的错,利用玉娇娇做了好多错事,最后的结果肯定也是惨不忍睹。
不能再那样了。
放学后,她自己去医院,没让玉娇娇陪着。
校门口。
江晟骑着一辆全球限量版的机车停在路边,不少人都羡慕地看着能够坐上这位男神后座的女人。
沈晚晚落落大方地跑过去,不像别人一样娇羞自卑,她笑容灿烂跟个小太阳一样,轻易感染着别人的情绪。
不过,她没坐上车。
江晟停留了一会儿似乎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晚晚,你跟江晟说什么呢?”
“就是啊,别人都不敢靠近,江神对你好特别啊。”
“人家可是男女朋友,肯定特别啊,不过他怎么不送你回家?”
沈晚晚身边不缺朋友,每个人都围着她转。
“他有事,我又不粘着他,男生都不喜欢女生黏着的。”
说这话的时候,还挑衅地看着宁秋棠。
宁秋棠平静地走过去,拉开自家豪车的车门,上车后她有气无力地说:“下午好司机叔叔。”
“大小姐下午好,去医院吗?”司机礼貌地问。
看小姐脸色不太好,也是很担心。
宁秋棠点点头。
车子离开闹市,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到医院后,赵医生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她先休息一下。
宁秋棠躺在椅子上就睡着了,可是噩梦还是纠缠着她。
子弹打碎了她多年的爱意,刀片把她的灵魂撕扯的四分五裂,她心如刀绞,大口呼吸。
“不…不要,好疼…”
双手在空中抓着,抓住一只骨节较大的手,她紧紧的握住,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一睁开眼睛,她仿佛溺水了一样,额头的空气刘海都湿透了,她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江晟。
“你…你怎么在这!”
宁秋棠胸口剧烈的起伏,意识到自己抓着谁的手,立马松开了他的手,挣扎着从躺椅上下去。
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脚踝行动不便,她坐在地上裙子掀到了大腿上。
她手忙脚乱的压着裙子,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咬着下嘴唇,强忍着眼泪害怕地看着他。
江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他脸色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母亲告诉我,你在这,让我来看看你。”
他语气平平,听不出有没有生气,脸色看起来有些可怕。
站起来越过椅子,弯腰把她抱起来。
宁秋棠动都不敢动,闻到独属于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松木雪竹香味,身体僵硬的不行,错愕地看着他抱着自己的样子。
上辈子他就是碰自己一下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哪怕是杀自己的时候都不想被她的血弄脏。
“我自己可以爬起来。”她强调。
江晟把她重新放在躺椅上,把刚才拿过来的医疗箱打开,握住她的脚踝手指紧紧的圈住。
“我又不是死人。”
有的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宁秋棠顿时没话了,看着他要给自己上药的动作吓得直抽出自己的脚:“我可以自己来。”
江晟松开了她的脚踝,把那些棉球,颠覆,红花油都放在一边。
看着她怎么自己弄。
宁秋棠紧张又害怕,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手指微抖都拿不稳镊子了,一戳在脚踝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嘶…”
脚踝都肿这么大了!
呜呜呜,好疼!
旁边的一座大冰山更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她弱弱的说:“你可以出去吗,或者帮我叫医生。”
江晟冷嗤,看着她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模样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怕自己。
当了十几年的霸王公主,突然转性了了,真是稀奇。
“医生有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病人。”
宁秋棠很想反驳,可是下午预约的病人就只有她啊。
江晟重新抓住她的脚踝,熟练的给她处理这点肿大的伤势:“别动,我轻一点弄。”
不经意发现路过一对情侣,女孩子会把美食分享给自己的男朋友。
宁秋棠怀疑人生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在乎这个?
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眼看着江晟要爆发。
她立马把棉花的递过去:“三哥你也吃。”
江晟的火气一下子被灭了,他盯着女孩讨好似的递过来的棉花糖有些嫌弃。
可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大发慈悲尝了一口,真难吃。
少年皱眉。
宁秋棠心跳如鼓,疑惑地看着他不悦的脸色:“不好吃吗?”
江晟却反问:“你觉得呢?”
宁秋棠为难了,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毕竟是他拿过来的,说不好吃他是不是当场掐死自己。
“好吃啊,很甜。”
“好吃你怎么不笑,一副我委屈你的样子。”江晟盯着她真想掐死她。
宁秋棠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她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刚才你吓到我了,我怎么笑啊,我还以为哪里惹到你了。”
“那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
她拉着脸色难看的少年去排队。
江晟看着这花里胡哨的旋转木马不屑一顾:“幼稚。”
宁秋棠顿时进退两难,太子爷觉得幼稚那换别的:“可是我觉得很好玩哎。”
那个过山车,海盗船,摇摆锤都好吓人的。
江晟推着她的腰去买票:“那就玩。”
宁秋棠立马给面子露出笑容,仿佛天晴一样令人心情舒适:“好耶,那你给我拍照!”
难得,她放轻松好好玩起来。
拉着江晟坐上两个摇摇玩具木马上。
随着设备转起来,两人平行移动。
开心悦耳的音乐把氛围感拉满,宁秋棠回眸一笑在江晟的手机里留下了一张照片。
江晟看着手机里这张抓拍到的照片,冷戾淡漠的神色不经意青色上眉,像是无边无际的荒漠下了一场大雨,多了一片绿洲。
而这张照片也成了他手机里唯一的图片。
抬眸,看到宁秋棠幼稚的跟旁边的小朋友玩起来了,还把自己给她买的零食送了一点给别的小孩。
笑的跟三岁小屁孩一样。
可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嘴角轻微的弧度变化瞬间消失在高冷的姿态中。
宁秋棠拿出泡泡机一个玩心大起,就朝阴晴不定的阎王爷弄出了一大串小泡泡。
“江晟看招!”
江晟黑着脸,却没扫兴不让她玩。
旋转木马结束后。
她慢慢平静下来,一副矜持娇羞的模样跟在高冷少年身边:“我平常不这样的。”
江晟头发上还有泡泡在,他扫了一眼古灵精怪的女孩冷哼:“怎么,跟三折叠一样,怎么折都有个性。”
宁秋棠嘴角微抽,高冷男神也会爆梗吗?
“哦~我还以为你会开心呢。”
江晟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低沉威胁:“我的开心就是玩死别人。”
宁秋棠顿时后背发凉,收敛了笑容,想到两人虽然是青梅竹马,可大多数她都不怎么见得到他。
江晟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怎么好好笑过,也没有来过这种幼稚的地方。
“那有鬼屋,我们去玩。”
她拉着江晟过去。
进去后。
胆子小的宁秋棠被吓得频频尖叫,最后一个劲往强大的江晟怀里钻。
谁说鬼屋一点都不真实的,这比看鬼片还恐怖。
江晟搂着怀里吓的都快碎掉的小玫瑰,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轻笑出声:“看来鬼比我还可怕。”
“特意带我来玩鬼屋就是为了理直气壮地抱我。”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跟他抵死纠缠的命运,她置身于天罗地网中,再无退路。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她累的揉了揉手腕。
江晟等药干了后才穿衣服,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他进去接电话。
宁秋棠把地上这些整理了。
随后江晟拿上车钥匙打算出门。
宁秋棠站起来问他:“你去哪里?”
本来今天老爷子就大发雷霆,他还要出去。
那她不提退婚的用处是什么,还不如让他被打死。
江晟看了她一眼就说:“山河会所,你好姐妹跟我们的人干起来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陈锦寺,说再不过去就要出人命了。
宁秋棠立马跟过去:“玉娇娇出事了,我也要去。”
江晟看她动不动就哭,柔弱不能自理,半残废的样子:“你去哭坟?”
宁秋棠有被伤到,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江晟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宁秋棠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怕他生气把自己丢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她忽然发现江家的荷花开的很好看。
“你们家肯定是风水不好。”
江晟:“嗯,不然也不会让你嫁给我当吉祥物了。”
宁秋棠满头问号,吉祥物,她?
“我有抑郁症,你说的晦气。”
江晟皱眉:“我说过这种话?”
宁秋棠眨巴着眼睛,好吧上辈子说的,现在还没说呢。
“反正你迟早会说的。”
江晟就不喜欢她这样信誓旦旦样子,偏偏跟她反着来:“我踏马就不能中午说,晚上说,非得早上说?”
宁秋棠:“……”
江家人都震惊不已地看着他们家小太子终于舍得软香入怀,亲近女色了。
江老爷子和江奶奶默默看着。
“我觉得这事应该能成,算命先生都说了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可能会错。”
江奶奶眉目含笑,欣慰地看着小孙子终于开窍了。
江爷爷坐下喝茶:“那丫头提退婚不是冲动提的,她应该是认真的,我拦不住几次,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没办法咱们也不能强取豪夺。”
江奶奶抱着怀里的橘猫就说:“我觉得有戏,阿晟以前冷冰冰让小姑娘伤心了,现在冰化了,那丫头能喜欢他一次,也会喜欢第二次,我是过来人了,只要阿晟争气,这老婆就还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不过,这两个小辈之间还得有点风浪,不历尽千帆怎么枯木逢春。”
老婆子她要好好安排一下。
去山河会所的路上。
宁秋棠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明明安全带系上了也觉得不安全。
“三哥…你不能开慢点吗?”
江晟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一向我行我素,听到身边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显然真的害怕。
他慢慢降速,正常行驶。
“你之前开机车炸街,油门轰到最大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宁秋棠委屈巴巴地说:“我害怕的,可因为…因为你喜欢玩机车,我就想尝试你喜欢的,我以后都不会再玩了。”
江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听着她诚实的话,心里泛起一阵阵烦躁。
都摸到了打火机和烟盒,扫了一眼脆弱的不行的女孩,又放回去了。
来到山河会所。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两人其实都是这家会所的常客,刷脸就可以进去。
但走到后面的宁秋棠被拦住了,她懵逼地看着门口的保安。
“这位小姐,需要会员卡。”
主要是宁秋棠不浓妆艳抹了,也不穿的特别夸张,保安直接不认识了,而且她长的这么清纯漂亮,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们有义务拦住她。
宁秋棠苦着脸大声说:“我姓宁!”
“你就是姓皇帝也不能进。”保安恪尽职守地拦住她。
江晟单手插兜看着她进不来的样子,嘴角微勾,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宁秋棠蹙眉看着不打算帮忙的少年。
“这是我带来的人,让她进去。”后面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看着应该是很成熟那类。
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加上优越的脸让人一眼就记住了,彬彬有礼的样子更是轻易俘获人心。
“陆先生。”两个保安赶紧放人。
陆望舒礼貌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见她脚不方便就说:“我扶你?”
宁秋棠一愣,下一秒就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少年拦腰抱起来。
江晟目光冷傲地扫了一眼对方,轻蔑又目中无人,带着宁秋棠离开。
陆望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边的秘书就说:“那位好像就是江家太子爷江晟。”
“至于那个女孩可能是宁家大小姐宁秋棠。”
陆望舒忽然说:“离离秋草缀红芳,春睡初醒又晚妆,不是娇姿解愁绝,人间人自有柔肠。”
“好名字,人如其名。”
宁秋棠双手搂着少年的脖子,伸着头去看后面丰神俊朗的男人。
是他,陆望舒。
上辈子说愿意娶自己的男人,可最后事与愿违,他没能兑现承诺,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你认识他?”江晟把她放下,看她一脸怀念的表情,目光不由得暗了暗。
宁秋棠回神愁眉苦脸地说:“不关你的事。”
江晟磨了磨后牙槽,抬手推开门,正巧有人丢了一个酒瓶子过来,就要砸中她。
宁秋棠刚要躲开,江晟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酒瓶子。
里面人还挺多。
陈锦寺带着人跟玉娇娇带着的人谁也不让谁。
而中间站着人畜无害的沈晚晚。
沈晚晚一看到失踪了一整天的江晟眼睛都亮了:“江晟,你来了。”
随后看到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女人,脸色一变。
宁秋棠推开少年的手,去好姐妹身边:“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玉娇娇看她也来了,跟吃了炸药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艹踏马的吃个饭都不安宁,这个女的搞砸我朋友的生日派对,本小姐才打她一巴掌都是手下留情。”
陈锦寺立马维护:“你放屁,她明明不会来你这边,要不是你故意把人弄过来,她会对你们出手,做事也要讲良心,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
江晟重新躺下:“慢走不送。”
宁秋棠穿上鞋子就跑出去,现在才早上八点多。
寺庙沉浸在一片安详的清静中。
除了时有时无的鸟兽虫鸣。
江奶奶一大早就起来了,穿上暗紫色的旗袍,让阿姨给她梳头发,看到宁秋棠来了让人准备早餐。
“奶奶,我想回家了,我作业还没做,明天还要上课呢。”宁秋棠满脑子都是学习作业,从来没这么爱过学校。
江奶奶欣慰地摸了摸她的手,拉着她坐下:“不着急,终于参加完法事再回去,先吃饭。”
“江晟呢?”
“他还在睡呢。”宁秋棠坐下喝粥,里面放了昨天采的莲子和荷花。
江奶奶念叨着:“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你三哥天天跟睡不醒一样,一天能做成什么事。”
“奶奶,也许是别人勤奋才能追上天才,而三哥早就远超同龄人了,所以他不需要努力,轻松就能成为天才嘴里的目标。”
宁秋棠想起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两个风扇和虽然已经融化成水了,也看得出昨晚上半夜弄来的冰块。
江晟在她心里或多或少真的变了。
江奶奶笑着说:“你倒是帮他说话。”
宁秋棠甜甜一笑,给奶奶加了一点肉桂燕窝:“他一直都很厉害,只是别人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江奶奶笑的和蔼可亲,让她多吃点。
中午大型法事正式开始。
江爷爷遵循佛家规矩礼仪,吃斋念佛三天,沐浴更衣过后跟着大师跪在佛像前念经祷告。
江晟也过来了,在长辈拜完后,小辈再继续。
宁秋棠跟他一起,她跪在蒲团上规规矩矩的磕头拜佛。
可江晟不跪不拜,对这一切都显得厌烦。
江老爷子也没强迫他做什么,跟大师说着话。
宁秋棠虔诚的跪拜,抬头看着神圣的佛像心里问:佛祖,我为什么会重生啊?
既然我重生了,那我的命运会不会不一样,我只想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
“你求神仙保佑你,不如求我爱你。”
江晟坐在蒲团上,突然靠近伸手勾着她的头发,脸色晦涩难懂。
宁秋棠心里难以控制的快速跳动,像小鹿乱撞一样让她四肢百骸都有些酸软。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对方:“那我求你放过我呢?”
江晟嘴角勾出几分弧度,表情玩味又冷漠,他不说话,却能够让任何人明白他的意思。
放过,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宁秋棠就知道会这样,她不敢寄托真心,垂眸脸色忧郁地说:“我不敢奢望,万难的结局天注定。”
旁边的少年冷笑。
江晟眼里是对一切的控制和压迫,他盯着女孩天真的面容无情地说:“你跟别人不同,宁秋棠你的结局只能我定。”
宁秋棠难免伤心失落,他的话在心里回荡,仿佛真的没有生路:“你不要吓我,我很害怕。”
江晟满意地勾唇,害怕就对了,只有会害怕才会听话。
“赶紧弄,不是要回家。”
他站起来,耐心全无。
宁秋棠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捏着香去插进香炉中。
江老爷子让江晟过去。
给了他一串紫檀佛珠。
“大师说你孽业深重,这辈子多灾多难,戴上压一压你身上的戾气。”
江晟不信邪,自然也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接过佛珠并不想要。
“你敢丢了或者毁了我拿你试问。”
江老爷子预判了他的预判,用力瞪了他一眼十足的警告。
江晟正要说点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