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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窈抬眼,在陆奉行面前站定,先看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陆鸿卓俯身拜道:“见过公爹。”
萧念窈的这一句公爹,霎时便让陆奉行眼底化开几分暗色,看着自家老头子那瞬间展开的笑颜,心底有些嗤笑,德行!
又不是没当过公爹,怎么大哥和二哥媳妇儿见礼的时候没这么开心?
“念窈……”谢安循见到萧念窈的那一瞬,眼底终于多了几分亮色,眉眼似是有了几分放松了自信。
眼前站着的萧念窈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姑娘,自当年成婚以来她事事以他为重,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如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怎会嫁给旁人?
谢安循似是带着十足的自信和底气,双目紧盯着萧念窈道:“我来接你回家。”
那语气熟稔,还莫名带着几分傲气,好似在说,我都来接你了,还不赶紧过来?
萧念窈呼吸微紧,再度对上了谢安循这双眼,那些灰暗的记忆如风云搅动,汹涌而来,她想到了前世祖母病重她回家探亲,是如何好声好气求着谢安循送她归家。
如此才能让家中亲族长辈知晓她在侯府得夫君亲待……
谢安循呢?
责怪她在自家人面前还端着世子夫人的架子,规训她不知轻重,道是夫为纲,岂能随她胡闹。
冷言冷语,尽是对萧念窈的不满。
“谢世子说笑了,我已嫁作陆家妇,除靖安伯府,此处便是我家。”萧念窈压下心头郁结之气,心平气和的对着谢安循道:“你我亲事置换,各家得各缘,谢世子休要闹的如此难看。”
“闹?”谢安循听了萧念窈这话,眼瞳睁大似带着几分怒气,她怎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自成婚以来,萧念窈始终都是娇柔解意的模样,从未与他说过任何重话,更别说是冲撞顶嘴了,如今对他说这等话来!
谢安循面色冷凝,压下心头气性,反复告知自己当下的萧念窈尚不知他们前世曾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他当耐心一些。
谢安循深吸一口气道:“今日错嫁之事实在古怪糊涂,我已说服父亲母亲愿娶你为平妻,虽为平妻之位,但依旧尊你为世子夫人,这不是你一心所愿的吗?”
“念窈,我没什么耐心,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性,你只能嫁我。”谢安循眉眼微沉,紧盯着萧念窈道。
“……”萧念窈忍了又忍,终于是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安循道:“大安国内,便是皇亲贵胄都没有强娶他人的道理,你谢家是比之皇室都厉害的人物不成?”
“便是我拜了堂成了亲,也要成就你谢世子一句话,便眼巴巴的委身于你?”
“我竟是不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谁稀罕你的世子夫人,我萧家女可没沦落到如此任人欺辱的地步,你我议亲之事全由父母做主,如今既换了亲,成了婚尘埃落定,谢世子休要胡搅蛮缠惹人嫌恶。”
“公爹,夫君。”萧念窈转头唤道:“再有如此辱我清白之人,烦请公爹做主,夫君替我将人打出去!”
萧念窈转身回府去,身后陆奉行听着那一声‘夫君’顿时觉得浑身力气都足了。
大刀阔斧的往前一挡,直接挡去了谢安循的视线,本就英武的身姿在谢安循的对比之下显得愈发高壮了几分,他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扯着嘴笑道:“谢世子,这人也见了,话也说清楚了,你还有事吗?”
《结局+番外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萧念窈侯府》精彩片段
萧念窈抬眼,在陆奉行面前站定,先看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陆鸿卓俯身拜道:“见过公爹。”
萧念窈的这一句公爹,霎时便让陆奉行眼底化开几分暗色,看着自家老头子那瞬间展开的笑颜,心底有些嗤笑,德行!
又不是没当过公爹,怎么大哥和二哥媳妇儿见礼的时候没这么开心?
“念窈……”谢安循见到萧念窈的那一瞬,眼底终于多了几分亮色,眉眼似是有了几分放松了自信。
眼前站着的萧念窈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姑娘,自当年成婚以来她事事以他为重,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如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怎会嫁给旁人?
谢安循似是带着十足的自信和底气,双目紧盯着萧念窈道:“我来接你回家。”
那语气熟稔,还莫名带着几分傲气,好似在说,我都来接你了,还不赶紧过来?
萧念窈呼吸微紧,再度对上了谢安循这双眼,那些灰暗的记忆如风云搅动,汹涌而来,她想到了前世祖母病重她回家探亲,是如何好声好气求着谢安循送她归家。
如此才能让家中亲族长辈知晓她在侯府得夫君亲待……
谢安循呢?
责怪她在自家人面前还端着世子夫人的架子,规训她不知轻重,道是夫为纲,岂能随她胡闹。
冷言冷语,尽是对萧念窈的不满。
“谢世子说笑了,我已嫁作陆家妇,除靖安伯府,此处便是我家。”萧念窈压下心头郁结之气,心平气和的对着谢安循道:“你我亲事置换,各家得各缘,谢世子休要闹的如此难看。”
“闹?”谢安循听了萧念窈这话,眼瞳睁大似带着几分怒气,她怎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自成婚以来,萧念窈始终都是娇柔解意的模样,从未与他说过任何重话,更别说是冲撞顶嘴了,如今对他说这等话来!
谢安循面色冷凝,压下心头气性,反复告知自己当下的萧念窈尚不知他们前世曾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他当耐心一些。
谢安循深吸一口气道:“今日错嫁之事实在古怪糊涂,我已说服父亲母亲愿娶你为平妻,虽为平妻之位,但依旧尊你为世子夫人,这不是你一心所愿的吗?”
“念窈,我没什么耐心,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性,你只能嫁我。”谢安循眉眼微沉,紧盯着萧念窈道。
“……”萧念窈忍了又忍,终于是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安循道:“大安国内,便是皇亲贵胄都没有强娶他人的道理,你谢家是比之皇室都厉害的人物不成?”
“便是我拜了堂成了亲,也要成就你谢世子一句话,便眼巴巴的委身于你?”
“我竟是不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谁稀罕你的世子夫人,我萧家女可没沦落到如此任人欺辱的地步,你我议亲之事全由父母做主,如今既换了亲,成了婚尘埃落定,谢世子休要胡搅蛮缠惹人嫌恶。”
“公爹,夫君。”萧念窈转头唤道:“再有如此辱我清白之人,烦请公爹做主,夫君替我将人打出去!”
萧念窈转身回府去,身后陆奉行听着那一声‘夫君’顿时觉得浑身力气都足了。
大刀阔斧的往前一挡,直接挡去了谢安循的视线,本就英武的身姿在谢安循的对比之下显得愈发高壮了几分,他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扯着嘴笑道:“谢世子,这人也见了,话也说清楚了,你还有事吗?”
“行了。”曹老夫人得见这一幕,那眉峰像是才舒展了不少。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婆母的苛责你,若不是为了侯府上下,我岂会如此?”
“无论如何都不能坏了府上规矩。”
曹老夫人言说了几句,露出了些许疲倦的神色,摆了摆手说道:“明儿个挑重礼去陆家和靖安伯府道个歉,这婚事已定就此作罢,若是两家都不计较还好。”
曹老夫人冷眼看着吕氏说道:“若当真计较起来,靖安伯府那位长公主要为孙女出头,莫说是掌家权,我看你儿的世子之位也到头了!”
“哼,自己去佛堂抄半个月经书,好好养养你的规矩。”曹老夫人对着吕氏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拄着拐杖起身去内室休息了。
“多谢母亲教诲,儿媳谨记在心。”
吕氏俯身拜下,等到曹老夫人离去这才被身旁侍女搀扶起来,那鬓角凌乱的发丝和磕红的额头让她看起来尤为狼狈。
自做了侯府夫人,儿子又得了世子之位,吕氏在外可别提多风光了,便是在家中,老夫人也和善了许多。
没想到啊……
新儿媳才进门第一天,便叫她遭了这样的罪!
“丧门星,真是个丧门星!”吕氏不敢将脾气怒火发泄到旁人身上,只能将这一肚子的罪都扣在了周妙漪的头上。
“若不是换了她这个没用的亲事,母亲又怎会苛责我!”
“我儿本就与那萧家大姑娘是天作之合,结果叫这小贱蹄子全给毁了!”
吕氏越说越恨,将这满腔的怒气尽数收敛,转头吩咐道:“去库房里挑选重礼,再去派人盯着世子爷,这些日子莫要叫他出门。”
身旁奴仆连忙应下去准备了。
吕氏摸了摸疼痛的额头,好在这头没白磕,掌家权没丢那就万事如意。
另一边陆家,靖安伯府将这原本属于萧念窈的嫁妆陆续送达,陆奉行手里拿着个桃子靠在门边,站了半个时辰了,才终于见到这嫁妆全都抬完了,略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碧云阁,怎突然觉得这住处都小了呢?
靖安伯府的嫁妆可不单单指这些物件,还有那婆子丫鬟若干人,这一挤进去,可不显得院子小了吗?
“姑娘,您一切都好吗?”这些人之中还有自小服侍萧念窈的奶娘,杜嬷嬷。
也是萧念窈出生那年,身为长公主的祖母亲自为她挑选的。
萧念窈见到杜嬷嬷便有些忍不住热泪,连带着声调都含着几分哽咽:“奶娘……”
杜嬷嬷听着萧念窈这话眼眶一红,连忙俯身道:“姑娘万不可再这么叫了,如今老奴只是姑娘身边的嬷嬷,不敢得此尊称,免得落人口舌。”
萧念窈侧过脸去,忍下心中酸涩,她尊着敬着的奶娘,上辈子却在宁远侯府为护着她被活活打死……
如今再见她又怎能忍得住。
“这陆家可还好,不曾为难姑娘吧?”杜嬷嬷温声询问道。
“好,都好。”萧念窈胡乱点着头,端看着杜嬷嬷扬起了一抹笑脸道:“陆首辅是清贵人家,上至公婆,下至兄嫂都甚是温和,没什么架子,是极好相处的。”
“那新姑爷呢?”杜嬷嬷多少也了解陆家,陆鸿卓这位当朝首辅在上京,乃至整个大安国都颇具贤名,受人尊敬的。
“……”
陆奉行也不想听墙角,怎偏偏自己刚走过来就听到这话,他很自然的就停住了脚步。
她笑着看向长公主道:“陆家很好,祖母不必为我担心。”
长公主听着萧念窈这话语心跟着放下了大半,原还打算着用着什么话语劝一劝,若换去了别家,长公主怕是当天夜里就要上门要人,把萧念窈给接回来的。
但是陆家……
“陆家是个好去处。”长公主想了想说道:“首辅门第不低了,陆家门风极好,无论如何也不担心他们欺负了你去。”
“侯府高门却是不同,你若是嫁进去了,便是祖母想要知晓你近况,也是难。”长公主认真看着萧念窈说道。
萧念窈听着祖母这话顿时愣住了,因为上辈子祖母从未与她说过这些。
她不免有些疑惑:“祖母既觉得侯府不好,又为何要同意这门亲事……”
长公主目光幽深看着她道:“世间诸事,本就有许多身不由己,你是伯府长女,若能高嫁也能为家族增光,为父开路,为幼弟铺路;同意你嫁入侯府的不是祖母,是伯府,是长公主。”
萧念窈心头剧震,像是突然就明白了许多事……
比如为什么前世她几番归宁,欲要对祖母诉苦,言说侯府的诸多委屈,可祖母始终都是平淡温和的看着她,却从未有过一次,为她出头为她撑腰之举。
或许那时的祖母想要告诉她的就是,她不仅仅是她的祖母,还是伯府的老夫人,是长公主。
身为长公主的祖母,甚至自出嫁之后都不曾入皇宫一次。
又怎能为她撑腰呢?
那时的萧念窈不懂,其实没有人可以救她,是她不知自救,以至于深陷泥潭再难动弹。
“那我嫁了陆家,岂非让父亲失望……”萧念窈微微抬眼,轻声道。
“你三弟弟进了户部。”长公主只笑了笑,垂下眼帘低声说道:“你觉得以你三弟弟那点本事,能如此轻松进户部?”
“……”
萧念窈霎时无言,她竟是对此一无所知。
长公主看了萧念窈一眼多的并没有说,这才只是刚开始的些许甜头罢了。
高门固然是身份的象征,但是实权在握才会让人如饮蜜糖,得到了些许便想要更多。
萧念窈从祖母院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神色并不太好,即便是已经重活一世,她却还是被这样清晰分明的利益相交所震撼,故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祖母不喜我?”陆奉行侧眸看了萧念窈好几眼,垂落在旁的手暗暗捏紧了些许,带着几分担心道:“是嫌弃我不如父兄,未得官身,觉得委屈了你?”
“为何这么说?”萧念窈回过神来,很是意外的看向陆奉行。
“若非如此,你愁眉苦脸的做什么?”陆奉行想不出仙女还能有什么忧愁。
“想到了一些旧事。”萧念窈轻轻摇头,并未多说。
“去看看母亲吧。”萧念窈深吸一口气,派人去跟父亲说了一声,然后就带着陆奉行去了母亲的院里。
母亲搬去了很偏远的院落,适合静养。
她其实很少能进去,母亲总是不愿意见她。
后来萧念窈来了也不叫人通传,只站在门外看一看,或是偷偷的来靠在院墙坐一会儿,似乎这样就能陪在母亲身边了。
这一次母亲并未将她拒之门外,而是早早就打开了院门,萧念窈踏入院中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就连婚事商定,母亲都不曾亲自为她送嫁,她以为母亲不愿见她的……
姜氏由着身边嬷嬷扶着走出来的时候,萧念窈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去打水来。”萧念窈站起身来叫来水好好给自己洗了把脸。
金钏和银钏二人看着自家姑娘那擦脸的架势,真是替姑爷愁,你说说姑爷怎就不能学学首辅大人和两位兄长呢?
好好将自己收拾干净多好,非要这般惹得姑娘不快,都几回了也不长记性……
萧念窈好好洗漱了一番,直到觉得味道完全散去才终于满意,安心的睡下了。
另一边陆奉行却是不痛快,第二日起早见了陆首辅和两位兄长,便以要备战校场比武为由头,直接出门住去了武堂,瞧着那架势像是势必要争个名头回来才罢休。
陆奉行虽是走了,但是园子里工匠还在做事。
碧云阁里安安稳稳的并不见什么动静,倒是王氏差人来了几次,约莫是想打听打听这新婚的两口子是闹了什么矛盾。
萧念窈不想说,王氏也不好过问,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实在是太清楚了。
如今瞧着萧念窈这样子,王氏也不敢多说,毕竟当初叫萧念窈嫁给陆奉行就已经是委屈了,但凡是老大或是老二,都不会生出这样的事儿来,说来说去还是老三那个不中用的东西。
竟还有脸不归家!
陆首辅得知此事也是将陆奉行骂了一通,白白得了伯府小姐,如此贵女,竟也不知道哄着些,还耍起脾气来了!
“算了算了,孩子们自己的事。”王氏劝说着陆鸿卓道:“老三如今也确实在准备校场比武事宜,让他在武堂里静心也好。”
“待比武结束,将人劝回来。”陆鸿卓忍了又忍道:“已成婚了还在外像什么话!”
“若传出什么闲话,岂不是叫老三媳妇添堵?”陆鸿卓按了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丢下这句话就去书房处理官务了。
陆宁乐和萧念窈找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出门去,前来告知王氏的时候,王氏没多想就同意了。
瞧着老三媳妇还能有心情陪着小女儿出去玩,想来也不过做出要和离或是想休夫的举动来,她哪里能不同意,甚至还偷摸拉着陆宁乐,让陆宁乐安抚安抚萧念窈。
二人带足了护卫出门,萧念窈取过遮盖的斗笠纱帘,将自己从头到尾都遮挡去了。
陆宁乐看着有些新奇,她也曾见过京中一些贵女这副打扮,家风严谨规矩严苛素来这般,但是陆家少有要求,陆宁乐也不喜欢这遮挡着的样子,叫她行走都不方便。
“我们走吧。”萧念窈撩开面前的纱帘,对着陆宁乐浅浅一笑说道。
“好。”陆宁乐并未觉得萧念窈多事,高兴的应下跟着她一起坐上了马车出发了。
上京总是热闹,但是萧念窈其实很少外出。
在伯府之时身为伯府嫡长女,她不可贪玩,要做妹妹们的表率。
除了必要的出府赴宴能少有放松,很多时候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写字,学琴棋书画女红管家之法,困拘在那高门府院之中。
后来嫁做人妇更加轻易不可外出,她是人人艳羡的世子夫人,是旁人比对的存在,又困在另一个宅院之中,整天听着婆母的规训,学着如何做好一个侯府的‘儿媳’
上京这样的热闹离她很远很远,只远远看过一眼,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嫂嫂我们到了。”陆宁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热闹,对上京之中各处楼阁颇为熟悉。
萧念窈微微低头,然后就看到了周妙漪手中提着的食盒,那是四宝楼的茶点。
萧念窈看着周妙漪手中的食盒简直差点笑出声来,一时之间竟是觉得周妙漪与那谢安循真是说不出的相配。
“若是没记错,该说的话我都已是与你说的够明白了。”萧念窈皱着眉,端看着周妙漪道:“世子夫人如今行此举又是为了什么?”
“我并无他意,只是给你送点心。”周妙漪满眼的真挚,说着还将手中点心盒子往前递了递。
萧念窈并没伸手接过,周妙漪脸上神色越来越尴尬,四周走动的人看过来了几次。
萧念窈终于偏了偏头,身后金钏这才伸手接过了。
周妙漪见到萧念窈接过大松一口气,霎时扬起了笑容,很是开心的说道:“以后若是你喜欢,我让人给你送去陆府可好?”
“不必了。”萧念窈冷淡回应:“世子夫人若是无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周妙漪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萧念窈那转身要走的样子,又默默地将口中话语咽下了。
萧念窈拉着陆宁乐坐上了马车远去,旁边观察许久的谢安循才忙不迭走了过来,脸上带上了几分喜色:“她收下了?”
周妙漪垂眼收敛眼底表情,那拢在袖中的手收紧了几分道:“世子爷如今可相信了我说的话?”
谢安循脸上果真是露出了喜色,连带着看周妙漪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很是赞许说道:“还是你有办法,如此长久下去,终有一日她会愿意见我的。”
谢安循目光深切的看着萧念窈那远去的马车,那神态看的旁边的周妙漪心口发堵。
“世子爷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周妙漪抬眼看向谢安循说道。
“放心,接下来几天我都会去你房里。”谢安循看了周妙漪一眼,随即冷声说道:“你也记住,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念念的,我愿意给你体面,却绝对不会碰你!”
“……是。”周妙漪咽下喉间苦涩,垂眼低声应着。
校场内的喧嚣吵闹他们自然也是知道了,周妙漪顿了顿,有些似笑非笑的说道:“以前陆奉行什么都没有,自然是无法与世子爷相提并论,只是如今他得了圣上钦点,成了都督府都尉。”
周妙漪有些恶劣的看向谢安循道:“世子爷觉得,念念会不会在与之相处之中,被其吸引了?”
谢安循嗤笑一声很是不屑说道:“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官罢了,到底是武夫一个,念窈怎会喜欢那样一个粗莽的人,绝对不会。”
周妙漪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只是在转身朝着宁远侯府马车走去的时候,突兀的看到了不远处街角一群乞儿在奋力争抢着一个熟悉的食盒,抓着散落在地的糕点就往嘴里塞。
周妙漪脸色微变,又转头看了一眼谢安循所在方向,突然就觉得很可笑。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
谢安循为什么会这样执着于萧念窈,而萧念窈对谢安循又这样的避之不及,甚至于明知她动了手脚换了亲,也心甘情愿错嫁?
“嫂嫂,那位就是当初与你换了亲事的周家姑娘?”陆宁乐眨了眨眼很是好奇,当初三哥说了周家这门亲事她倒是了解了一下,只是并未见过,没想到今日竟是见到了。
若不是因为意外,那位就是她的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