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大喊:“阿阮,你不能出去,你父亲会生气的!”
可我的手穿过她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往新婚的院落跑去。
谢渊已经娶了新人,名义上为妾,实则为妻,只待那封休书公布。
风瑾院里处处张灯结彩,前来闹洞房的宾客们将散未散,酒香气混着欢声笑语,飘得满院子都是。
谢渊一身红衣,正在拱手将宾客们请走:“都是兄弟,再不走,可就耽误我洞房了。”
他最后一句话压得极低,可谁都能看出来,他眼中满是笑意。
我心中一痛,当年他娶我时,是否也是如此?
女儿的睫毛上满是白色的冰晶,她眼中有泪,可她狠狠吸了鼻子,把泪水一擦,就要上前。
谢渊完全没有看到她,转身便进了洞房,倒是侯夫人眼尖,疾步走过来,她身后的嬷嬷立刻制住女儿的双手,将她弯腰压在地上。
“你那个贱人母亲是不是以为让你过来,就能让渊儿回心转意?”
婆母满脸尖酸,恶狠狠道:“渊儿早就把她给休了,要不是渊儿心善,连祠堂也不会让你们住!”
“还有你这个小贱种,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就该跟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