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面色黑得能滴出墨,他抓着我的胳膊,捏得生疼。
叶清若,你心肠怎么能如此歹毒?
你只因嫉妒,便让人毁了婉婉的清白,你也是女子,贞洁对于一个女子最为重要,你怎么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我没做过!
我气急反驳。
话落,顾怀瑾厌恶又痛心的眼神看着我,将一块绢帕丢在地上。
你还要狡辩?
若是没有证据,我断是不会相信是你做出这种事!
婉婉亲口说是你昨晚威胁她,她还在附近捡到了你的绢帕。
我彻底懵了。
地上的绢帕绣着荷叶,的确是我的。
忽地我想起昨日,带温婉婉来过闺房。
正要解释,就已经被顾怀瑾拉到府门外,而我仅仅只穿了件里衣。
周围路过的人,朝我指指点点。
真是伤风败俗,郡主就可以穿得这么风流出门吗?
当真是不要脸,简直比妓子还风骚。
我偏过身,想跑回闺房。
此时,才发现叶府早已经被顾怀瑾带人围住。
甚至爹爹还被人押在地上跪着。
我忍无可忍,皱眉质问顾怀瑾。
我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强加在我头上,相处十年,难道你不知我的为人?
顾怀瑾却轻笑一声,掐住我的脖颈。
没有女子会拿自己的贞洁来诬陷他人,婉婉更不可能。
她心思敏感脆弱,为这件事她甚至要去寻死!
我脸色憋得涨红,几乎快喘不过气。
顾怀瑾缓缓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下一刻,温婉婉哭的梨花带雨扑进顾怀瑾怀里。
怀瑾哥哥,就是他昨晚糟蹋的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是被押在地上跪着的爹爹。
心脏猛得一紧。
刺骨的寒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