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衡却依然心疼不已,不许我再这样。
可我怎么会忍心看他受伤。
就这样一世又一世,我身上的伤痕已经多到消失不掉了。
而这些,对于眼前这些狂热的科学家来说,却成了顶级的研究材料。
他们直接伸手开始撕扯起我。
“说好了,头给我!”
“抢什么抢?反正都会再长出来的。”
还有人直接拿起刀子朝我身上割来。
看着寒光袭来,我认命地闭上了眼。
噗嗤一声,身上却没有痛感传来。我睁开眼,谢蕴衡挡在了我面前,手臂被刀子贯穿。
他轻轻扭头跟我说:“阿茸,别怕。”
“我都想起来了。”
巨大的冲击让我头晕目眩,愣怔间,我被打发去了外面。
却撞到谢蕴衡的秘书,他怀里掉下来一叠文档。
是在天山之上的求婚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