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献血。”我当时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听说献血可以优先用血,还能减免费用。”
秦权虚弱地拉住我的手,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苏苏……”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我还卖掉了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昂贵的首饰,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就为了给他买营养品补身体。而他,却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医院最后还是为我调来了血。我麻木地看着鲜红的液体流入血管。从模糊的意识中彻底苏醒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秦权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果篮,神色温柔。
“苏苏,砸你的人赔钱了,医药费不用愁。”他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为我掖了掖被角。
真可笑,你们明明都是一伙的。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住院这几天,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喂水喂饭,甚至帮我擦洗。住院这几天,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可我的心早就毫无波澜。他不过是想着留着我给我最后致命一击罢了。
出院那天清晨,阳光出奇地好。秦权难得地穿了件白衬衫,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