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神主:至尊纨绔幕尘宇梓诺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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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幕青山
  • 更新:2025-04-26 15:54: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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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水既然都跳了,人也自然不能不救。

于是乎,幕尘便扯着那溺水婢女朝着岸边游去,不过,这女子实在是太重了,几次都险些把幕尘拽下水。

荣亲王府,马车里。

婢女匆匆赶来,面露焦急,道:“殿下,不好了,金霞方才去湖边打水,不小心掉湖里了!”

锦诗郡主眉头微皱:“怎么如此不小心,让人去救了吗?”

婢女犹豫了一下,才道:“是有人去救了……,不过,跑去救人的竟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

“他?”锦诗郡主脑海中忽然浮现姜相平那个肥硕的身体,不由得皱着柳眉,“他那样……也能救人?不自救就不错了吧……”

婢女尴尬一笑,迟疑道:“这会儿,金霞应该被捞上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锦诗郡主刚想说不,忽然又想到主子跳下水救人,那身为护卫的也一定得到身边保护吧,想到这里,锦诗郡主则拿起面纱遮住面容,道:“走吧,去看看也好!”

湖边,幕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身材如牛般壮硕的魁梧女人弄上岸,将婢女金霞扛到岸边,幕尘让她平放在草地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剧烈地喘着粗气。

“太,太重了,累死我了……”幕尘本身病就完全好,身体还有些虚弱,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轻易动用真气,只得用蛮力将此婢女勉强弄上了岸。

此时,蒙着面纱的锦诗郡主赶到,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草地上的幕尘,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缩,心,却在一瞬间加快了跳动!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不是燕北王府的护卫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宋杰和蒋家兄妹也赶了过来。

“殿下,您没事吧!”宋杰关切问道。

蒋英更是责备道:“殿下啊,你病没好呢,怎么就能下水呢?”

幕尘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摇头道:“无妨,我以为是那个婢女掉下水了呢!”

这一句话却弄得蒋家兄妹和宋杰三人都一头雾水,心道,什么这个婢女那个婢女的,又是指的哪个婢女啊!

然而,他们三人一头雾水,在人群中的锦诗郡主却是嫣然一笑,这一笑,眼中竟然有泪花在闪动!

是他!难道,他才是幕尘!

方才宋杰和蒋家兄妹都称呼幕尘为殿下,再加上幕尘那一身华贵的衣服,聪明如锦诗郡主,自然已经明白,他根本不是什么燕北王府的护卫!

他,就是与自己有婚约的,幕尘!

一瞬间,锦诗郡主忽然感觉自己阴霾的天空瞬间亮开了,万丈阳光照进了她的世界,照进了她的人生,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原来,他就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还真是长了一张桃花脸呢,可是,怎么看脸色都有些苍白呢?”锦诗郡主身边的婢女低声说道。

锦诗郡主柳眉微微皱起,忽然想到方才那女护卫所说的话,顿时笑颜如花!显然,幕尘身体还有寒病未愈,想必定是那日淋雨所致!

可是,即便是有病在身,在听到荣亲王府的婢女掉水之后,仍然义无反顾地跳下水去救人,都没有确定那个婢女到底是不是她……

“傻!真傻!”锦诗郡主眼中虽噙着泪花,却是腻满了笑意。

湖边,蒋英取出丝绢,帮幕尘擦去脸上的水渍。幕尘感觉有些不自然,则拿过丝绢自己擦拭。

远处人群中,锦诗郡主眼见女护卫竟然帮幕尘擦拭面颊,俏脸上忽然又变得冷起来。

《一代神主:至尊纨绔幕尘宇梓诺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不过,水既然都跳了,人也自然不能不救。

于是乎,幕尘便扯着那溺水婢女朝着岸边游去,不过,这女子实在是太重了,几次都险些把幕尘拽下水。

荣亲王府,马车里。

婢女匆匆赶来,面露焦急,道:“殿下,不好了,金霞方才去湖边打水,不小心掉湖里了!”

锦诗郡主眉头微皱:“怎么如此不小心,让人去救了吗?”

婢女犹豫了一下,才道:“是有人去救了……,不过,跑去救人的竟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

“他?”锦诗郡主脑海中忽然浮现姜相平那个肥硕的身体,不由得皱着柳眉,“他那样……也能救人?不自救就不错了吧……”

婢女尴尬一笑,迟疑道:“这会儿,金霞应该被捞上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锦诗郡主刚想说不,忽然又想到主子跳下水救人,那身为护卫的也一定得到身边保护吧,想到这里,锦诗郡主则拿起面纱遮住面容,道:“走吧,去看看也好!”

湖边,幕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身材如牛般壮硕的魁梧女人弄上岸,将婢女金霞扛到岸边,幕尘让她平放在草地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剧烈地喘着粗气。

“太,太重了,累死我了……”幕尘本身病就完全好,身体还有些虚弱,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轻易动用真气,只得用蛮力将此婢女勉强弄上了岸。

此时,蒙着面纱的锦诗郡主赶到,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草地上的幕尘,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缩,心,却在一瞬间加快了跳动!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不是燕北王府的护卫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宋杰和蒋家兄妹也赶了过来。

“殿下,您没事吧!”宋杰关切问道。

蒋英更是责备道:“殿下啊,你病没好呢,怎么就能下水呢?”

幕尘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摇头道:“无妨,我以为是那个婢女掉下水了呢!”

这一句话却弄得蒋家兄妹和宋杰三人都一头雾水,心道,什么这个婢女那个婢女的,又是指的哪个婢女啊!

然而,他们三人一头雾水,在人群中的锦诗郡主却是嫣然一笑,这一笑,眼中竟然有泪花在闪动!

是他!难道,他才是幕尘!

方才宋杰和蒋家兄妹都称呼幕尘为殿下,再加上幕尘那一身华贵的衣服,聪明如锦诗郡主,自然已经明白,他根本不是什么燕北王府的护卫!

他,就是与自己有婚约的,幕尘!

一瞬间,锦诗郡主忽然感觉自己阴霾的天空瞬间亮开了,万丈阳光照进了她的世界,照进了她的人生,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原来,他就是燕北王府的三殿下,还真是长了一张桃花脸呢,可是,怎么看脸色都有些苍白呢?”锦诗郡主身边的婢女低声说道。

锦诗郡主柳眉微微皱起,忽然想到方才那女护卫所说的话,顿时笑颜如花!显然,幕尘身体还有寒病未愈,想必定是那日淋雨所致!

可是,即便是有病在身,在听到荣亲王府的婢女掉水之后,仍然义无反顾地跳下水去救人,都没有确定那个婢女到底是不是她……

“傻!真傻!”锦诗郡主眼中虽噙着泪花,却是腻满了笑意。

湖边,蒋英取出丝绢,帮幕尘擦去脸上的水渍。幕尘感觉有些不自然,则拿过丝绢自己擦拭。

远处人群中,锦诗郡主眼见女护卫竟然帮幕尘擦拭面颊,俏脸上忽然又变得冷起来。

次日辰时,燕北王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

管家方宏将两坛子酒放上马车,对着幕尘说道:“三殿下,贺礼已经备好了,王爷让我叮嘱您,务必不要再和陈亚圣起冲突,否则,就再没有任何机会回翰林院了!”

幕尘漫不经心地应下,这才和宋杰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朝着城东缓慢而行,方宏望着马车走远,随后,吴俊源和秦鹏的马车经过燕北王府门前,吴俊源掀开马车帘子,方宏与他对视一眼,隐晦地点了下头。

马车里,幕尘凑近那两坛子传说中的仙酒看了半晌,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尿骚气从坛中飘出。

这美酒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九丹金液酒,乃是大胤朝先皇曾经御赐给燕北王府的仙酒,此酒乃是建朝时从前朝的宫殿下面挖出来的,据说整个大胤朝的库存也不过二十几坛而已。

当年先皇赐予燕北王府也不过区区五坛,一直存放在燕北王府的酒窖中。

而如今,这等仙酒,就连大胤朝的皇帝都品尝不到,只剩下燕北王府还珍藏有四坛。原本是有五坛,而被喝掉的那一坛,也正是被幼年时的幕尘偷偷喝掉的。

所以,称其为仙酒,一点都不为过。这等美酒,对于陈忠这等嗜酒如命的人来说,确实拥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幕尘对于此酒味道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所以,他也并没有怀疑此酒的真假。

亚圣府邸门前,燕北王府的马车停了下来。

幕尘身着一袭白衣,缓步走下马车。

不得不说,原来的幕尘在其它方面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但是唯独一点让人不得不服,那便是样貌。

幕尘可确确实实是长了一张桃花脸,若非如此,原来的幕尘也不可能勾搭那么多的有夫之妇。

桃花脸,再配上一袭上等绸缎的白衣,让幕尘看上去气度不凡。

亚圣府门前,陈亚圣人的得意门生,淳方舟,正在门前代老师接待客人,此人乃是当朝宰辅淳于之子,家世也极其显赫。

淳方舟一眼便看到了走下马车的幕尘,本来挂满笑容的脸上顿时变得阴寒。

“淳师兄,别来无恙!”幕尘似笑非笑地睥着淳方舟。

“谁是你师兄!像你这样卑鄙龌龊的脏人,我等亚圣人门生,岂能与你有任何关系!”淳方舟义愤填膺。

啪!啪!

幕尘竟是抬手便甩了淳方舟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对方的半边脸打得红肿起来。

幕尘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变成阴冷,冷视淳方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我,我不说!”淳方舟支支吾吾半天,却终究不敢再说一句话。

“滚开,不要挡着老子的道!”

幕尘见那淳方舟用一副要哭的模样盯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孩子被一个更大的孩子抢了玩具一样。

淳方舟不敢再激怒幕尘,在幕尘的注视下,他竟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连忙给让开了道路。

幕尘则在众人的议论和目光下,背负双手,旁若无人地走进了亚圣府邸。

一进入府中,幕尘便被府内的下人引到一处空地,此处挂满了陈忠生平的一些文章诗画,好多人在那议论着,一个个阿谀奉承的彩虹屁,放的那叫一个此起彼伏、隆隆不断。

幕尘大致扫了几篇,内心第一的感觉就是,酸腐!

写的竟是些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的酒色酸腐文章,毕竟,幕尘的前世也曾修习过文道,他十分清楚,修文之道在乎修心。

修心,即修天道,讲求心与天道契合,感悟万物生灵法则。绝不是此类酸腐文人的无病呻吟。

幕尘简单看了几篇文章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而让幕尘感觉更无语的是,那些所谓的修文道之人,围绕在这些诗文前,一个个好像读到了圣人典籍一样,一脸的虔诚崇拜,还在互相讨论,分享心得。

“酸腐至极,就是个老腐朽,当个什么狗屁圣人!”

幕尘喃喃说着,身前却忽然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你就这么品评堂堂翰林院的亚圣人,胆子可真不小,以后还怎么回翰林院啊。”

幕尘抬头一看,却正是户部尚书之女崔雅芝,他这才想起来,此女也是陈忠的门生。

大胤朝真正的文圣人孟合,从来不收门生。而如今翰林院的门生几乎都是陈忠和另一外一名亚圣人木傅二人的。

“实话实说而已,我可从来没打算要重回翰林院。”幕尘淡然一笑,如今他面对崔雅芝可要比原来的幕尘从容多了,毕竟又不是他喜欢对方。

崔雅芝脸上挂着标志般的微笑,再次问道:“那你为何还要来向老师祝寿?”

“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某个人逼着来的!”

崔雅芝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幕尘感觉有些尴尬,然而,崔雅芝忽然凑近幕尘,压低声道:“其实,我也跟你感觉一样,我现在,也从来不看陈亚圣人的文章!”

幕尘闻言轻笑。心道这姑娘倒是有些想法。

崔雅芝上下打量了一番幕尘,忽的笑吟吟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上次在栖凤楼,我就有种感觉,自你重回皇城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幕尘心头一惊,心道这丫头好敏锐的感觉。不过,面上却笑着掩饰道:“人还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心态不一样罢了……”

临近黄昏,幕尘驾着马车已经进了天都城。

此时,马车里的宋杰才终于苏醒过来,眼见身上被包扎好的刀伤,掀开马车帘子一看,竟然已经回到天都城了,而驾车的竟然是幕尘。

宋杰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殿下,我们怎么回的城,那些截杀我们的人呢?”宋杰就像是喝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打伤,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幕尘扫了他一眼,摇晃着马鞭子,说道:“那劫匪截错人了,就直接把我们放了!”

“截……截错人了……”宋杰呆呆地重复着,只觉得这劫匪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眼见拐过前面的长街就到燕北王府大门了,却忽然涌出三名年轻人,将马车拦了下来。

“大哥,你可终于回来了,兄弟们可都想死你了!”为首的一名身材肥胖臃肿的年轻人,看着幕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到嘴的肥肉。

其它二人纷纷附和,表现出对于幕尘重归天都城的欣喜。

搜索原主记忆,幕尘自然是认识这些人的。

说白了,这三人就是平日里与幕尘一起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的酒肉兄弟,幕尘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多半也都是这些人从中怂恿挑唆的结果……

此时的幕尘心中清楚,曾经的幕尘能够变成那般混蛋模样,与这三个他所谓的“兄弟”,绝对脱不了干系。

原来的幕尘,也真是把这三人当做真正的亲人,反而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亲兄长,内心憎恨。

然而,至于这三人身后指派的那些人,恐怕,与此次截杀自己的幕后主使,定然有些关系。

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燕北王府撒了过来。而原本幕尘作为可有可无的纨绔世家子存在,他并没有走上权力舞台的机会,只是作为弃子被抛弃。

可是如今,他这个本来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却突然成了燕北王府如今唯一的血脉传承,他的一举一动关乎着大胤朝唯一一个异姓王爵的承袭,而且还是一个手握重兵、割据北方的异性王爵,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有意思……”

幕尘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重生到现在,他忽然发现了身处在这个世界的一些趣味,他倒是十分好奇,到底是哪些人在背后搅动风云。

看来,这个纨绔,我还得要再当一段时间。

作为异性王未来的承袭者,他表现得越纨绔、越荒唐,反而会越安全……

幕尘心中这般想着,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就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眼里甚至还有些许泪花闪动……

“兄弟们!大哥我可真是想死你们了!”

说话间,幕尘倒真像是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与三位“兄弟”拥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原来的幕尘。

“走!大哥做东,咱们醉江楼把酒言欢!”说话间,三人便勾肩搭背,簇拥着幕尘意欲朝醉江楼而去。

“殿下!”

然而,宋杰却叫住了幕尘,欲言又止。

幕尘转身冷冷望向他:“什么事,能有我和兄弟们喝酒重要?”

宋杰有些恍惚,之前他还觉得这一次见到三殿下,对方的性子似乎有所改变。但此时,他心中的这种想法已然荡然无存!

“殿下!燕北王府正在为大殿下和二殿下发丧,您这个时候不回府吊念,反而去醉江楼那种地方,恐会落人笑柄,况且,王爷还在府中等您呢!”

宋杰此话说的在理,幕尘早已经看出宋杰的忠心,即便面对自己这样的混蛋主子,也依然能做到忠言逆耳,实属不易。

不过,幕尘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因此,幕尘闻言脸上忽地腾起一团怒火,上前就甩了宋杰两个大耳刮子,怒声道:“本殿下做事,还轮不到你一条看门的狗来管!再多说一句,本殿下宰了你!”

不得不说,幕尘的戏挺足,把一个混蛋纨绔演的是淋漓尽致,就连那三个常年跟他厮混的“兄弟”都难辨真伪。

宋杰只得立在原地望着幕尘等人走远的背影,摇头叹息,表情显得十分颓然……

……

燕北王府,发丧期间,一片素白。

按照大胤朝礼制,亲人亡故,需素白发丧五日,发丧期间不可入酒色场所,亲小守孝三年,三年内不可贴喜对,不可燃喜鞭。

燕北王府的宗祖祠堂,燕北王幕青山正跪在祖宗牌位前抄写幕家宗史。

宋杰敲门而入。

幕青山头也不抬,冷冷问道:“那个败家子呢?”

宋杰欲言又止。

幕青山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向宋杰,冷声道:“发生什么事了,说!”

宋杰只得回道:“三殿下已顺利回到天都城,不过,在府门前遇到了三个朋友,然后就……”

幕青山似乎已经猜到了些端倪,眼中的火正在燃烧,怒道:“然后怎么了!”

“然后,殿下就与那三个朋友去了醉江楼……”

“孽障!我幕青山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畜生!”幕青山怒火中烧,双拳紧攥,重重锤击在面前的桌子上,竟然将桌子砸的分崩离析。

宋杰连忙跪下,不敢发声。

许久,幕青山握紧的双拳才缓缓松开,宋杰抬头望了一眼这位一生戎马的燕北王爷,只觉得对方如今的脸上,似乎只有满心的疲倦和颓然……

“王爷,属下斗胆有一事不明,二殿下原来与锦诗郡主定下的婚约,一定要三殿下来承接吗?三殿下这性子,怕是……燕北王府为何一定要与皇族联姻?”这个问题似乎困扰了宋杰很长时间了。

幕青山一声长叹,这一声叹息似乎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燕北王,又老了些许。

“这是,燕北王府,生存下去的机会……”幕青山用十分低沉的声音说着,“你退下吧,本王想单独待会……”

“是……”

宋杰离开,幕青山拖着满心的疲惫和失望,正跪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这一跪,不知是忏悔还是自惩,也不知,要跪多久……

……

醉江楼,顶楼最豪华的雅间。

幕尘等人左拥右抱,美女陪伴,开怀畅饮。

而幕尘怀中所抱着的美人儿,正是醉江楼当红的头牌花魁,穆薰瑶。

不得不说,这薰瑶姑娘可当真是少有的美人胚子,皮肤胜雪,容貌极佳,身着粉红色紧身裹胸上衣,露出白皙的香肩,下罩粉红烟纱裙,若隐若现,也不知身上擦了什么香粉,那一股惑人的香气直往幕尘鼻子里钻!

曾经的幕尘是醉江楼的常客,花钱大方,挥金如土,这里的姑娘都知道,燕北王府的三殿下可是个肯为美人儿一掷千金的傻帽儿……

燕北王府,武房。

上一次的补药药效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幕尘将剩下的药材也都熬制了出来。

武房之中,幕尘将第二次熬制的药汤喝了下去,再度感受到那种如火入体的感觉,借着药效的扩散,他快速进入到修炼状态。

一直到深夜,幕尘才将药效都吸收完。

然而,这一次,补药却只是滋补了他的身体,虽让他体内真气有所增加,但却未能让他从小宗师九品提升到大宗师境界。

内视身体,幕尘发现,他体内所贯通的那条灵脉,似乎也比以前更加结实通畅。

大宗师……为何还没有突破……

幕尘缓缓睁开双眼,他能够感觉出来,自己距离大宗师境界只差一层“窗户纸”,可是,就是迈不过去,前世修武的经验告诉幕尘,这样情况下,他需要的是,顿悟的契机。

也不知这契机何时能来?幕尘心中也没谱。

叹了口气,他的目光忽然瞥到文圣人送他的那本书身上。

文武并修,可起到相辅相成之效。

或许,这书中藏着契机?

幕尘拿起那本文圣之书,缓缓翻看了起来。

此书,就是文圣人的修文心得,是文圣人所记录的自己关于天道万物的感悟和思想。

幕尘早已不记得他前世是如何顿悟成为圣人的,但是文圣人的这本书却让幕尘似乎想起了一些以前的悟感。

看着看着,幕尘便深入了进去,他好像身处于天地混沌的虚空之间,感受着乾坤运行、万物法则……

时间流逝,过了许久,幕尘才从虚空的感觉里恢复过来,此时的他惊讶发现,手中的书仍旧停留在第一页上,他一直都在读着第一页。

如果有一天,幕尘可以在虚空的状态下,一直读到书的最后一页,或许,便是他以文入圣的那一刻。

合书闭目,幕尘感觉自己好像领悟了某些道理,而这些道理又是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就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

天都城,荣亲王府。

锦诗郡主正在湖边观鱼,狭长嫩白的手指捻起粉色的花瓣,那花瓣顺着清风飘到湖面上,五颜六色的鱼儿争相抢夺,落日的余晖下,映着亭边倒垂的杨柳,静谧而和谐。

婢女缓步走入亭子,对着锦诗郡主微微一拜。

“殿下,您要打听的事情已经打听清了!”

“说吧……”锦诗再度捻着花瓣扔入湖中,目光却依旧有些怅然地望着湖面的鱼儿,漫不经心之间,似乎心中有很多烦恼之事。

婢女缓声说道:“那个纨绔子幕尘,在陈亚圣寿宴上,确实大骂了陈亚圣,而且还用马尿来代替仙酒送给陈亚圣,更为有趣的是,陈亚圣和木亚圣竟然还在宴会上一人喝了一杯,听闻,是根本没有想到仙酒会是马尿,还互相讨论这仙酒的味道来着……”

噗嗤……

锦诗郡主嫣然一笑,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

“这是真的?陈亚圣和木亚圣都把马尿当做仙酒喝了?”锦诗郡主一边笑着还一边确认问道。

婢女也实在是憋不住笑,笑着回道:“不敢欺瞒郡主,这件事情在皇城中都传来了,确实千真万确!”

锦诗郡主笑的更开坏了……

“对了,郡主,宴会上,那纨绔子辱骂陈亚圣的言语,奴婢找了几个宴会上的人复述了下来,奴婢抄了下来,应该内容相差不大,您要不要看看?”奴婢手中拿着一张纸问道。

“还能是什么好话,那个没什么修养的纨绔子,说的肯定都是些污言秽语!”锦诗郡主收敛笑容,却似乎没有要打算看的意思。

婢女迟疑了片刻,才道:“奴婢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实际上,并不是……”

“哦?”锦诗郡主忽然来了兴致,一脸笑意地道:“那,便拿来我看看!”

婢女递了过去,锦诗本来漫不经心地看着,可是越看,她的表情却越严肃。

令锦诗郡主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从这些骂人的言论中,看到了他一直从文人身上看不到的文人傲骨,甚至还有心怀天道、兼济世人的正气凛然,这些,都是她不曾想到的。

从这些言论中,她看不到幕尘任何一丁点纨绔的影子……

锦诗郡主沉默了半晌,她忽然觉得从这番言语中,竟也让她悟出了些曾经想不通的道理……

许久,锦诗郡主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这才转身望向婢女,问道:“后来呢?”

婢女继续说道:“后来,据说今日朝堂上,文武百官都对那纨绔子和燕北王进行了弹劾,逼迫陛下惩戒燕北王府,结果,文圣人突然出现了!说是那纨绔子已经成了他的门生……”

“这是真的?”锦诗郡主好看的眉毛惊讶地挑起,似乎有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婢女点头道:“是真的,皇城中都传开了,有人说是燕北王私下找文圣人出面为那纨绔子撑腰,否则以文圣人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收如此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为门生?”

锦诗郡主若有所思,不过,半晌后她却摇头道:“不会的,以文圣人的秉性,如若他不喜欢的事情,即便是陛下都不能改变,燕北王更是做不到!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幕尘,一定有什么优点让文圣人十分欣赏,难道,会是因为这番辱骂言论?”

锦诗郡主再度打开那张纸,却是越看越觉得可能……

“他这个人,似乎和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锦诗郡主喃喃着。

幕青山今日心情极好,命令膳房多做了几个菜。

晚膳,幕青山硬是把幕尘和赵芸燕都找来吃饭,平日里,都是三人各吃各的,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而今日,幕青山心情格外好,就想着这一家人一起庆祝一下。

赵芸燕坐在长桌的一边,仍旧显得有些局促,毕竟从血缘关系来讲,她是外人,她的丈夫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即便是她此时回去母家,实际上,也绝对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但是,赵芸燕这个人,骨子里是个积极倔强的人,文人常讲的伦理纲常,她反而看的比什么都重。

幕尘本来也没什么心情,可是,拗不过今日幕青山心情极佳,也只得坐在一旁。

婢女们将一盘盘精致的美食摆上桌子,看得幕尘也勾起了食欲。

幕青山取出了府中珍藏多年的仙酒,九丹金液酒,吩咐婢女给幕尘和赵芸燕竟然都倒了一杯。

“来来来,今日是燕北王府的喜日啊!难得高兴,咱们一家小酌几杯!”说话间,幕青山则是举起酒杯,然后目光转向赵芸燕,“芸燕,你也喝一些,难得高兴,来,不醉不归!”

赵芸燕虽然还有些局促,但是心中却是暖和和的,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家人温暖,就像是他曾经的夫君幕钢给她的那种感觉。

幕尘也举起酒杯。

幕青山和幕尘二人却只是抿了一口,却哪里知道,赵芸燕竟是一仰头,将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好酒啊!幕尘虽然只喝了一口,却已然感受到此酒的丰满醇厚,隐约之间,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氤氲之气融入身体,当真是美妙至极。

然而,赵芸燕这一杯酒喝下,似乎彻底将她近日的惆怅都压了下去,婢女又为她斟满酒杯。

幕青山再次举起酒杯,畅快笑道:“来,今日,燕北王府能够起死回生,我们要感谢那个救了庆乐公主的神秘恩人,这一杯,我们要敬燕北王府的神秘恩人!”

幕尘一听却是苦笑,这神秘恩人,不就是指的他吗?

三人共同一饮而尽!

……

次日,刑部大牢。

昏暗潮湿的牢房内,吴俊源和秦鹏被关押在此。

吴俊源依靠在墙边,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眼中只有绝望。

秦鹏在一旁抹眼泪,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昨天他还是威风凛凛的工部侍郎家的公子,短短一天之后,便沦为了阶下囚。

大牢大门被打开了,牢头朝着一名黑袍人点头哈腰,道:“殿下,这里脏乱潮湿,您小心脚下!”

一名黑袍遮面的年轻人,在牢头的引导下,来到了吴俊源和秦鹏所在的大牢。

牢头用棍子敲击着牢门,冷声道:“吴俊源,秦鹏,有人来看你们了!”

吴俊源和秦鹏抬头望向来人,见其衣着华贵,自以为是来救自己的,连忙起身到牢门边。

“你是不是来救我的?快救我出去?快救我?”

吴俊源朝着那黑袍人喊道。

然而,黑袍人缓缓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俊朗的桃花脸。

来人,正是幕尘。

“殿下,您先聊着,小的就在门口候着!”牢头点头哈腰地道。

“是你!”

吴俊源本来希冀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幕尘怎么可能来救他?

“是我,很意外吧?”幕尘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吴俊源望着幕尘咬牙切齿,就像是想用眼神把幕尘杀死!

“你不用得意,一定会有人救我出去,我吴俊源一定还会东山再起!你等着吧!”吴俊源咬牙切齿地望着幕尘,眼神中满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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