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颤动。
“靠,权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这么穷酸的女人,玩玩得了,动感情可就没意思了啊!”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连点滴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秦权声音冷得像冰,“我只是不想闹出人命。”他顿了顿,“要玩,就玩大的。”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咱可都安排好了,好好给她个教训。”
再次醒来时,两个护士在床边低声交谈。
“怎么办!这个人出血太多,我记得她之前一直在这献血,应该可以优先用血吧!”护士焦急地翻着记录,“奇怪……系统显示她半年来献了1200cc,但记录全在许念名下……”
“别查了。”年长的护士一把按住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秦少亲自吩咐过,把她的献血都记在许小姐名下。”
被子下的指尖颤抖。
原来如此,我抽干的每一滴血,都成了许念的“善举”。
秦权,你就这么爱她吗……
我记得半年前那个雨夜,秦权发着高烧蜷缩在我出租屋的沙发上,脸色惨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