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镯子,何必咄咄逼人?!”
我一听,轻嗤一声。
“侯爷说我咄咄逼人?侯爷怕是忘了,不说这个镯子,连这个宅子都是我的。”
“你不过二品朱衣侯,我可是一品成国公夫人。这芳园是圣上赐我的宅邸,既已和离,侯爷还是早些搬出去吧。”
“别什么猫啊狗啊的,都能到我门前狂吠。”
我冷漠地瞥了一眼沈长川,忽略他眼底的震惊,对着身后的护院吩咐道。
“恭恭敬敬将侯爷送出去吧。”
自始至终我的语气和表情都是那般平淡不曾失态,甚至不曾皱一下眉头,但是字字句句却处处占了个理字。
“不用,我们自己走!”
沈长川闻言依旧是一派凛然。
7
很快就到了七日后的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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