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放下手机,朋友圈突然跳出一条更新。
那个三年没更新过动态的头像,晒了张海边照。照片角落,一抹鹅黄色的裙摆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死死盯着屏幕,直到视线模糊。
颤抖着尝试输入沈若兰的生日,“咔嗒”一声,门开了。
空荡的别墅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有事?”傅思年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
“来拿些东西。”我声音平静,“家里没人。”
“嗯。”他顿了顿,“在陪若兰看度假村的店铺。”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婚约的事,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一串佛珠从抽屉滚落,在地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他随手丢给我的“恩赐”,突然笑出了眼泪。
我删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久删除,直接去了机场。
“要靠窗座位吗?”值机柜台前,工作人员问道。
“不用了。”我轻声说,“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傅思年,以后,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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