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崩溃,扬起的手却在半空被一声厉喝打断。
“白砚舟?!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许心言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白温远落下的钱包。
白温远瞬间变脸,表情委屈,“心言,弟弟他竟然要打我……”
我看着许心言拉紧白温远的手,看着她眼中对我的嫌恶,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他们走时,我清楚听见白温远在她耳边说,“你看,她们母子都是一个德行……”
许心言送给白温远的度假村开业那天,我爸冷着脸命令我必须出席。
“那天宴会你那么失态,今天去弹首曲子。”他语气不容置疑,“别给白家丢脸。”
我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舞动。余光里,白温远眼神不时瞟向我这边。
最后一个音符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钢琴盖毫无预兆地砸下。
瞬间十指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我疼得眼前发黑,本能地望向不远处的许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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