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这门亲。
可现在,我只想找个理由远远逃离这里,逃离这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去医院,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
每拿起一件秦雪送的礼物,褪色的围巾、廉价的钱包、开胶的山寨鞋,都让我忍不住感慨。真是难为她为我搜罗到这些地摊货了。
秦雪推门而入时,带着那阵熟悉的香水味。现在想来,这香气贵得离谱,哪是到处打零工的人喷得起的?
“苏淮……”她一把抱住我。我浑身僵硬。
“我手术那天你怎么没来?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她委屈地蹭着我的头发。
我强忍着汹涌的情绪,“在打工,走不开。”
她松开我,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墙壁,“我们的合照呢?”
“收起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房东说不让贴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游轮的船票,
“生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同事送的,我们一起去。”
我死死咬着嘴唇,胸口闷得发疼,半天才挤出一个“嗯”。
门关上的瞬间,我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手边突然摸到金属的触感,她的手机落在了沙发。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置顶聊天框。
韩宇:视频好好剪辑一下,生日当天投屏到甲板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