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许心言居然主动联系我,约在市中心最贵的旋转餐厅见面。
她推过来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条围巾。
“婚约我会履行,只要你不再针对温远。”
我自嘲一笑,“不用了,本来就是哥哥的婚……”
“那天温远不舒服……”她破天荒地解释。
话音未落,白温远就大步走了过来,他手上带着某个牌子最新款的表。那条围巾,不过是他买表时送的配货。
“砚舟,”他亲热地拉住许心言的手,“我特意让心言给你挑的礼物,喜欢吗?”
他手腕上的手表刺得我眼睛发疼。我强撑着微笑离开。
回到家,看见母亲正扶着楼梯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却摸到她手腕上一片淤青。
“白温远是不是又推你了?”我声音止不住发抖。
这些年来,白温远总骂母亲是小三,甚至动手,尽管母亲明明是在他生母去世后才嫁进来的。
“砰——”大门突然被推开。
白温远走进来,随手把手上的东西扔在沙发上。
“白温远,你为什么推我妈?!”我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