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佛珠落地的声音,她的呼吸明显乱了,“我会去。”
看啊,只要是关于哥哥的事,连最清心寡欲的佛女都会破戒。
挂断电话,我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白温远穿着那件我好兄弟特意为我设计的定制西装,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砚舟,哥哥穿了你的西服,你不会介意吧?”他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我刚醒来,没时间买新衣服。”
我妈小心翼翼拉了拉我,小声说,“你哥病刚好,你就让给他穿吧。”
我强撑着微笑,“当然不介意。”
转身时,听见白温远对朋友说,“这衣服我穿着更合身吧?砚舟瘦得跟电线杆似的,撑不起来。”
我沉默着回到房间,换上一套朴素的衣服。
我爸红光满面地站在宴会厅中央,“我家温远醒了,从今天起,白温远正式接任白家公司!”
宾客们纷纷鼓掌。
白温远满脸笑容,“谢谢爸,我一定会好好经营公司的。”
“那二少爷呢?”角落里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