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言看我的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眼眶发烫,我转身离开。
转身时踩到玻璃碎片,却还要挺直脊背,不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狼狈。
我找到了朋友周振,在他家借住了几天。
听我说了所有事,周振气得破口大骂,
“就算许心言这朵高岭之花不要你,你也没必要娶黎家那个疯女人啊!”
“你为白温远付出那么多,许心言连句谢谢都没有,什么佛女,根本就是……”
她突然噤声。
画廊门口,许心言正小心翼翼护着白温远走进来。白温远一身休闲西装,看起来格外英俊。
“这幅画不错!”他突然指着我们面前的画作。
许心言立刻对工作人员吩咐,“这画我们要了。”
周振立刻挡在前面,“什么意思?我们先看中的!”
白温远表情有些不开心。
许心言冷着脸,“让给他。”
“凭什么?”周振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