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沈蓉那人就不适合学医,天赋也不怎么样,以前从未有过成果,我还纳闷,怎么这次就这么快就有了,这也太丧心病狂了,谁家的活人让她去做实验啊?’
方才说话的人再次压低了声音,
‘据说是季家老大季宴礼搞的,好像是他那个媳妇的家人,大概是为了补偿吧,事发后他很快结了婚,不然你以为那样身世平平的女孩,怎么就能嫁给他?’
‘听我同学说,那天医院的手术室都成了地狱了,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让人听了至今后背都发凉啊,那小女孩才五岁,一直喊疼,喊着妈妈救命,啧啧啧……没人性啊……’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蚀骨的恨意涌上心头,
猛地用力,手中轻薄的高脚杯碎在了掌心,
尖锐的玻璃扎进皮肉传来阵阵锥心的刺痛,
血迹染红了洁白的礼服,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踉踉跄跄的离开会场去了天台,
去天台的路上,在宴会厅尽头的房间外听到了季宴礼熟悉的声音,
‘蓉蓉,今天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不枉费我为你冒的险,我季宴礼一生,什么都能掌控,想拥有的都可以拥有,唯独是你……每次听到你叫我小叔,我的内心都好痛苦,为什么偏偏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