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白血病的影响,凝血功能很差。
鼻血大量淌到我的衣服上,很快胸前就湿透了。
我的头也变得晕乎乎的,下意识抓住苏以深的手,他却厌恶地挣脱开。
“说了不让你来,非要来,在这丢人现眼的。”
“整天乱跑什么?不知道自己快死了吗?诚心给我添乱!”
还是实习生于心不忍,把我扶到病床上休息。
苏以深站在那里没动,看着我面色苍白的样子,很是嫌弃地皱起眉头。
“好了就赶紧回家去,我很忙的。”
手机铃声响起,是乔茉然打来的电话。
“师兄~我在实验室,被手术刀划伤了,好痛……”
苏以深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是说了只有我在的时候,你才能动那些刀具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急匆匆地离开了。
揪心的疼痛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再也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议论:
“苏医生真是厉害啊,论文又获奖了。”
“连国外的医术协会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