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吐血吐血的,没完没了,得个白血病就这么矫情!真是晦气!”
服务员听见动静进来,赶紧把我送去医院。
苏以深犹豫半晌,还是一起跟了过去。
到了医院,作为患者家属的苏以深让服务员先离开,自己照顾我。
他刚要带我去检查,乔茉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以深,我今天要跟一台手术,我好紧张,走不动路,怎么办……”
听着乔茉然的哭腔,他再一次毫不犹豫地抛下我。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
我被他丢在冰冷的长椅上。
半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他依旧没有回来。
终于,我摇摇晃晃地起身,自己打车去了另一家医院。
苏以深,我不想再等着你了。
医生赶紧为我办理住院,告诉我,针对我的病情,目前有一种药是很有效果的。
是从F国引进的,坚持服用可以减轻甚至治愈。
我刚要吃药,苏以深就赶了过来。
“我是她的丈夫,不许给她乱吃药!”
他不由分说地赶走医生,带我办理了出院。
“婉婉,我可是国际知名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