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肉身就会腐烂了。”
我心神未定,“如今我们被他们缠上,有什么逃离之法么?
喜婆婆曾告诉我,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生阴命兼煞命,他们……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别怕,”刘非拍拍我的手安抚,“等回去后,我去找我师父,他知道有些改命的法子。
等到时候将你的命格改了,你就不要怕这些了。”
对于刘非,单纯的感谢表达不了我如今的心情,可是除了感谢我也只能说感谢,“刘非,你是我所认识的最善良的人,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
刘非害羞地嘿嘿直笑,“说什么报答呀,我们……我们是朋友嘛,我不需要你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