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我的袁郎。
我狠狠的锤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腿,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我想。
从那晚开始,我开始计划着逃跑。
我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靠自己了。
我要去敲登闻鼓!
我要自己去为父亲申冤!
袁复来看望我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隔得长,我知道,他应该是婚期临近,腾不出那么多时间来监视我了。
这一天,不仅袁复没有出现,就连为我看病的大夫都没有来。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收拾好包袱,趁着四周无人,踩着水缸从屋后的围墙上爬了出去。
我拖着一条废腿,再次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顾不上疼痛,我盲目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袁复把我锁在这个偏远的小院里,我只能凭着直觉一路走一路问的往京城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