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是,就是,发现她爱的人不是我,而我,及时止损而已,好了,大家祝我以后找到新的幸福啊。”
“给大家点了下午茶,我走了啊,后会有期了。”
我又去了中介,把我名下的几套房子,统统交给中介处理,答应如果成交爽快的话,还答应让多一个点提成。
这个诱惑大到好几个销售都站了起来:“哥,你放心,这段时间你这几套房必须在我们重点推荐的房源里。”
离开前最后一晚,我给贺瑶发了信息:“房子我打算卖了,你有空回来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
贺瑶立刻给我回了信息。
“用卖房子来威胁我?顾行川,你如果坚持这样,那我们的婚礼也不必举行了,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再结婚。”
我回复:“好,那就取消婚礼。”
我关上手机。
第二天,推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临上飞机前,我给贺瑶发了最后一条信息:“贺瑶,再见。”
我回到海城,妈妈抱着我细细打量着:“你为了一个女人离开家几年不回来,你值得吗?你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