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他们假惺惺的挽留,我心里已经再无任何波澜。
“爹,娘,三弟跟自己的至亲分离了这么久,肯定对他们也想念的紧,不如就依了他的愿,放他出府去吧。”
宋怀之笑了笑,看似体贴,眼里却盛满了有恃无恐。
毕竟他现在是六公主驸马,是皇族,将军府有他这个争气的儿子便已够了。
爹娘估计也是想到了这点,加上又有祖父的玉禅,所以最终只能放我离去。
临走时,宋怀之又叫住了我:
“三弟,你身上的东西乃宫中圣人赏赐,你如今既已不是将军府之人,带着离去怕也不妥,就脱下来吧。”
他意有所指的扫视了一眼我身上的外袍,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我转头看爹娘和长姐,他们虽有些不忍,但最终却心虚的移开了目光,默认了此举。
呵。
我毫不留恋的卸下束发的玉冠和脱下外袍离去。
背后却总有一道不容忽视的眼神紧紧粘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李凛玉。
她皱紧了眉头,这是她心有疑虑的小习惯。
无所谓了,待到明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离开将军府后,我径直去了皇城的阙门处。
将军府对我不仁,那我便让天下人来评断公道。
当今圣上清正廉明,天下太平,那的登闻鼓尘封已久。
如今,我便要做那个敲响它的人。
天光破晓,堪堪到上朝时辰,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鼓槌。
清风传音,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鼓声传遍了京城内外。
我不知疲倦的锤的双手满是鲜血。
圣上和衣匆匆而来,文武百官纷纷震愕的看着我疯狂的举动。
被传唤进大殿时,我举起因用力敲击而鲜血淋漓的手,重重下拜。
“草民宋祁年,状告将军府触犯我朝律法,罪责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