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川,纠缠这些干什么,正事说了吗?小浚这两天养伤,就想喝一口家乡的蘑菇汤,你记得让姐姐带蘑菇回来。”
程砚川温声哄了几句,又厉声对我吼道。
“记得带几框小念种的蘑菇,我费尽心思教育她,她居然不记得孝敬自己的爸爸,她是怎么当女儿的?”
小念千疮百孔的身躯就放在我身边,蜷曲的手里还死死握着一块劣质玉石。
那是去年生日程砚川随手给她的,不过是程砚川去缅甸为林柚可亲手挑选护身玉石时带回来的边角料。
小念却非常珍惜,带着日日不离身。
我的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对着电话那头嘶吼道:“你说得对,她不配当你女儿,从今以后,她再没有你这个爸爸!”
挂断电话,我无力地倒在座椅上。
三天三夜没合眼,我却怎么都睡不着。
眼前全是程母和小念的笑脸。
好不容易挨到回了程家,安排好程母和小念的火化。
无止境的疲倦才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