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小念身死，只要她的骨灰能被安置，就还能庇佑程家几年。

程砚川高高举起的手僵住了，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林柚可哭着凑过来：“姐姐，就算你要赶我走，也不能诅咒小念和伯母呀，伯母对你那么好。”

“那不就是个普通山谷，是小浚从小长大的地方，怎么会害死人呢？”

程砚川也回过神来，看我眼神冰冷，不过还是让人给程母打去电话。

半天没人接，程砚川脸上的慌乱越来越浓。

林柚可的脸也白了白，不过她很快就让程砚川打去给了秘书。

“程总，没有老夫人的出入境记录。”

程砚川的眼神彻底冻结，死死盯着我。

“你居然还让妈陪你演戏！还搞这么晦气的东西，你是真不怕妈和小念折寿！”

话音未落，他就把骨灰坛重重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