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奇异的香味飘来,我的泪也流干了,嗓子也嘶哑得咳出了血。
汤端了上来,我眼睁睁看着小念的血肉被几人喝进了肚子。
林柚可满足地擦擦嘴角,又端了一碗走到我面前。
“姐姐,汤还有很多,你也喝一碗吧。”
我激动地打翻眼前的碗,烫得林柚可惨叫起来。
程砚川面色黑沉,又端了一碗捏着我的脸灌了进去。
“真是给你脸了!”
灌完,他就把我丢下带着林柚可母子走了出去。
“我带柚可看伤,你在家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我再回来。”
我不顾嘴里被烫出来的燎泡,疯狂扣着喉咙,直到呕不出东西才停下。
我脱力躺在一片狼藉里,木然地瞪着天花板过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程母临死前安排好来送我的车到了,我才起身离开。
车驶离A市,程砚川也接到了程氏资金链断裂的电话。
而跟着程母的管家也找到了他。
看着他抱着林柚可擦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程总,这是老夫人让您签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