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注意到右腿被厚厚的石膏包裹着。
保姆向来心直口快,忍不住嘟囔,“咱家少爷也真是的!您伤成这样不管,管别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已经不是他妻子了,婚礼没办成。”
保姆的话戛然而止,她大概是猜到了事情和夏初雪有关,怕我伤心,找了借口匆匆离开。
我额头滚烫,高烧让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朦胧中,楼上传来夏初雪欢快的笑声,夹杂着裴济渊温柔的轻哄。
保姆进来几次,手里拿着湿毛巾帮我退烧。
夜深时,房门被猛地踹开。裴济渊站在门边,脸上写满了浓浓的厌恶。
“初雪都告诉我了,是你给她发消息辱骂她刺激她,她才一时冲动上山的!”
“你都要和我结婚了,你到底有什么不知足?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他步步紧逼。
“再有下次,我不会再顾及两家的情面,直接取消婚约!”
我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