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她又返了回来:「许疆,没事的。」
「等回去后,我再给你生个女儿就好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见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她凑近张开手:「还难过呢?」
「要不要我抱抱你?」
结婚十年,贺若琳向来清冷自持,
不仅在公共场合拒绝和我亲密,就连在床上也很少愿意与我温存,
每每一完事,就催着我去隔壁睡。
但对贺维钧,她却总是撒娇,亲亲抱抱一个不落。
以往强忍下的酸涩齐齐涌上心头,我喉头哽咽,
伸向我的手转瞬即逝,贺若琳步履匆匆地跑向贺维钧那,
只丢下一句:「算了。」
她说:「哥哥还在这呢,我们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