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场景再次浮现,我轻嗤一声,摇了摇头。
顾辞璟松了口气,“月月,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不安全,以后想去哪里提前跟老公说,不然我会担心的。”
是担心我出事,还是担心我发现他的好事呢?
至于以后,顾辞璟,我们很快就没有以后了。
顾辞璟如每日一样,为我泡好牛奶,哄我吃药。
待他出了房门后,我将舌下的药片吐出。
如今我已康复,药自然也不用吃了。
然而半夜,我房门突然被打开,我下意识心头一紧。
下一秒,男女亲吻喘息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2
“辞璟哥哥...你小心点孩子呀!”
我心头一惊,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向窗户的反光。
卧室门的背板上,顾辞璟动情地埋首在柳心然脖颈间,转瞬衣物已除去大半。
我突然意识到这绝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做。
我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