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心愿.……”医生顿了顿,“是希望您能来参加葬礼。”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另外,他给您留了一封信和一些东西。你能来一趟英国吗?我会让人帮你安排好机票。”
窗户里映出我狼狈的倒影。
“我会去的。”
2
我本来这辈子都不打算和外公有任何联系。当年妈妈生病时,他们冷眼旁观,我就发誓永远不认这门亲。
可现在,我只想找个理由远远逃离这里,逃离这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去医院,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
每拿起一件秦权送的礼物,褪色的围巾、掉漆的发卡、开胶的山寨鞋,都让我忍不住感慨。真是难为他为我搜罗到这些地摊货了。
秦权推门而入时,带着那阵熟悉的古龙水味。现在想来,这香气贵得离谱,哪是到处打零工的人喷得起的?
“苏苏……”他一把搂住我,我浑身僵硬。?
“我手术那天你怎么没来?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他委屈地蹭着我的头发。
我强忍着汹涌的情绪,“在打工,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