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骨子里的血脉压制,我承认了。
他勃然大怒:
“赶紧的,把房子给我拿回来,要不以后给我死外面,我不认你。”
“不,房子已经过户了,我不会要回来。”
听到这,爸爸音调又拔高了几个度:
“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侄子读书难道比自己女儿还重要吗?”
“你难道忘记当初生希希时候大出血差点难产了吗?当初你说这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以后可要好好对她,明明从前也是格外重视她的,怎么现在就能对希希不闻不问,还不让她上重点小学了!”
见我沉默不语,爸爸软了腔调,
“曼曼啊,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告诉爸,我和你一起解决好吗?”
我爸的话让我不自觉想起看到女儿第一眼时我的喜悦。
她那么小一个躺在我怀里我又感动又高兴,那时我发誓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这么些年我也确实做到了。
可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会一直对她好。
但现在我和他们都不能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