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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国内最年轻的冰雕技艺传承人。

怀孕七个月时仍在准备参加世界大赛的作品。

一次取材路上,老公的师妹把我锁在冰室,她说想看看在极端的环境下,我是先护自己还是肚子里的孩子。

面对我的哭喊,她不为所动的捂着嘴笑:

“嫂嫂放心,这只是一项关于孕妇母爱的试验研究,你身上这么多肥肉肯定不会有事的,过几个小时我就来救你哈。”

说完便哼着歌扬长而去。

我抖着手拿手机给陆云州打电话求救,却被他的秘书接听:

“夫人,陆总正在开会,他说熙茹小姐性子单纯,如果她有什么不周到的,您都多担待下。”

电话挂断,室内的气温也凌驾冰点。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流干了泪,心里对陆云州也彻底失望。

温熙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我的职业,认为又土又上不得台面。

但她不知道,我那些师兄师姐都是护短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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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师门发完求救短信后,我继续缩在角落搓着身体。

我知道,最多撑够两个小时师兄他们就会赶到。

脸上的泪痕此刻已经被冻的发红发痛。

我不停地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希望让意志保持清醒。

这个孩子是我和陆云州备孕了三年才怀上的。

我们对这个宝宝充满了期待,刚怀孕时他高兴疯了,直接收购了市内最好的月子中心,只为了能让我安心生产。

想到那通电话,我自嘲的笑了笑。

不知道他要是看到我如今的处境会作何感想。

正想着,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陆云州打来的。

那一刻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抖着冻僵的手指摁了接听:

“云州,你快来!我在......”

“嫂嫂,你还好吗?嘻嘻。”

陆云州的声音并没有出现,温熙茹捏着手机得意的拉长了声调:

“看来不太好呢,瞧你缩着的样子,啧啧,又肥又丑,我还以为是只母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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