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咱可都安排好了,好好给她个教训。”
再次醒来时,两个护士在床边低声交谈。
“怎么办!这个人出血太多,我记得她之前一直在这献血,应该可以优先用血吧!”护士焦急地翻着记录,“奇怪……系统显示她半年来献了1200cc,但记录全在许念名下……”
“别查了。”年长的护士一把按住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秦少亲自吩咐过,把她的献血都记在许小姐名下。”
被子下的指尖颤抖。
原来如此,我抽干的每一滴血,都成了许念的“善举”。
秦权,你就这么爱她吗……
我记得半年前那个雨夜,秦权发着高烧蜷缩在我出租屋的沙发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我去献血。”我当时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听说献血可以优先用血,还能减免费用。”
秦权虚弱地拉住我的手,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苏苏……”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我还卖掉了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昂贵的首饰,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就为了给他买营养品补身体。而他,却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医院最后还是为我调来了血。我麻木地看着鲜红的液体流入血管。从模糊的意识中彻底苏醒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秦权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果篮,神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