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沈既声爱惨了我,他最听我的话,咱们肯定能结婚的。”
七年过去,崔若的迷之自信愈发严重。
我还没开口,她就瞪着我威胁:
“你享受了七年崔家金龟婿的头衔,现在也该让让阿墨了,他受了太多委屈,我不准你欺负他。”
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我可什么都没做,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崔若听完杏眸微眯。
她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我:
“你以为自己是很重要的人吗?如果不是看在你等了我七年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崔家了,怎么会跟你在这废话。”
把我赶出去?
她没这个机会。
还有,她凭什么认为我会等她七年?
她抛下我的那天,我就已经放弃等她了。
七年前,我穿着西服坐在迎亲的婚车上,翻山越岭去接我的新娘。
她却逃婚了。
路上遇到山体滑坡,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