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是改不了暗地里搞小动作的毛病。”脑袋嗡的一声,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什么意思?认为我在背后搞鬼?那双眼神太冷,像是要将我再丢一次“夜色”。几乎要将唇舌咬烂,我低低应了一声。“我吃够了教训,如今哪敢?”“我是真心祝福两位白头到老,早生贵子。”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到了季宴理。他面色又沉了几分。射过来的眼神仿若刀子,落在我头顶上,像是一刀刀在剜肉。手背上的伤疤又隐隐作痛,额上汗顺着脸颊滚落。他一把掐着我脖子,掌心持续收力。骨骼摩擦声传进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