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已经躺下睡觉,在门开的瞬间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有事吗?”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先把门关上,我穿衣服。”
“你还裸睡啊?”
“上衣没穿。”
不一会,陆承钧打开门,背靠门框:“说吧,什么事?”
头发没像工作时那样用发蜡仔细打理规整,自然盖住额头,其中几撮头发支楞起来,显得发型有些凌乱,又有种桀骜不驯的野性。
温颖稀奇地呦一声:“公开了就是不一样啊,都开始避嫌了。”
公司员工都是出生入死是交情,同事之间不会过于注重男女之别。
特别是有些男同事。
整天只穿一条内裤满公司乱跑,大家都见怪不怪。
陆承钧倒是没这么干过,只不过健身训练时难免会出汗,衣服打湿黏在身上十分难受,他偶尔会脱掉上衣来透气。
陆承钧:“什么事?”
温颖:“萧景川已经被打入天牢,你是不是该收拾东西准备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