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挣脱顾惋惜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劲大得惊人,仿佛是一把铁钳,紧紧地锁住了他。
“你...你胡说!”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有些颤抖。
“是吗?”
顾惋惜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无的放矢?”
她微微松开手,落寻艺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这时,月光突然透过窗户,照亮了床头的《船舶股权转让书》。
那是落家与顾家之间关于航运产业的重要协议,此刻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顾惋惜的珍珠耳环不慎坠入香槟杯,“叮咚”一声,清脆悦耳。
她看着杯中升腾的泡沫,余光瞥见丈夫瞳孔地震般的震惊反应。
这个纨绔少爷永远不会知道,澳门赌场的监控硬盘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保险箱里,嗡嗡作响。
那里面,清晰地记录着他在赌场的豪赌、与荷官的暧昧互动,以及各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这些证据,足以让落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成为她手中最有力的筹码。
顾惋惜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