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这就救你出来。”
上面的人探出个小脑袋,继续说到:“方才便听见你叫喊了,对不住起来的迟了些。”
说罢,他将手中的绳子顺了下来。
就这样,我在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得救了。
他说他叫沈砚,父亲前去述职,按耐不住寂寞,四处玩了玩。
我呆呆的我点了点头。
他瞧我不说话问到:“你怎么跑到这玩,多危险。”
我低着头,再次哽咽道:“我的兔子丢了,是我和我娘亲一起养的。”
沈砚拍了拍我的头,把我鼻涕眼泪糊一脸的脸擦干净。
随后不知闷头做什么去了。
我抹眼泪的间隙,一直栩栩如生的草兔子放在了我的眼前。
我止住了哭声,顺带打了个嗝,连忙接过来。
“别哭啦!”
沈砚有拿袖子给我擦了擦脸,轻声安慰我:“你娘亲送你小兔子是希望你高高兴兴的,你这样你娘亲会心疼的。”
对娘亲会心疼的。
远处传来声音,沈砚朝我挥了挥手:“我父亲来寻我了,我下次再找你玩!”
“莫再哭啦!”
这时发才觉,他右手胳膊处好大一处伤口,许是救我才受的伤。
我才要张口,他便跑远了。
害我担心他的伤好长时日。
自那之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