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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源开始摇骰子,骰盅停在桌子上之后,幕尘已经感知出点数是小。所以他押了小,而吴俊源则仍旧在开牌之前偷偷按了左侧的小突起,骰盅内的机关自会让骰子点数变成大!
随后,开启骰盅之后,吴俊源甚至看都没看骰盅内的骰子点数,就对着幕尘冷笑道:“是大!你输了!奉武院以后就是我们吴家的产业了!”
然而,此时兴奋的吴俊源却发现众人的表情奇怪,幕尘的表情十分沉稳,而秦鹏、姜相平等人,甚至包括崔雅芝在内,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吴公子,你是眼睛瞎啊,还是脑袋不好使!明明是本少赢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幕尘脸上泛起轻蔑的笑,然后直接从桌子上把吴俊源压下的房契和地契都收了过来。
“你,你耍诈!”吴俊源一看骰子点数,如同五雷轰顶,感觉一瞬间似乎天都要塌了!
幕尘幸灾乐祸地道:“吴公子可有证据?骰子是你摇的,耍诈也应该是你耍诈,跟老子何干!”
话音落下,在吴俊源和秦鹏眼巴巴的目光下,幕尘则将今日所赢的所有银票、房契、地契全都收了起来,直接转身离开,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雅间之内,只留下吴俊源和秦鹏二人,就像是刚刚丢了魂的傻子一样,怔怔地望着骰盅出神,远处,传来幕尘张狂的大笑声。
那秦鹏更是脸色发青,对着吴俊源急切道:“吴公子,龙头茶楼的房契可是我偷出来的!你可是说了输了会还给我的!”
而吴俊源气得脸色发青,怒扇秦鹏一耳光,咬牙切齿地道:“我还!我还你老娘!”
……
出了栖凤楼,姜相平和朱腾二人却是一脸掩饰不住的苦相,只有郭远明是真正为幕尘高兴,满面春光。
“大哥,您看您今天赢了这么多银子,要不,分给咱们兄弟们一点!”姜相平腆着脸上前说道。
幕尘却是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些钱,大哥另有用处,是很重要的事情,兄弟们应该能够体谅大哥吧!”
意思,就是不分呗!
朱腾一听急了,连忙道:“大哥,不能这样啊,以前赢了钱,就算是赢了一二百两银子,你都会和兄弟分啊!”
幕尘却是翻了翻白眼:“那是以前,这一次大哥确实需要钱,当兄弟的不会不体谅大哥吧!”
姜相平和朱腾都急的像是浑身起了跳蚤,连忙又道:“可是大哥,你至少得把我和老三之前借给你的一千两还给我们吧,那可是我二人全部的家当了!”
幕尘脸色一横,颇有道理地说道:“二位弟弟,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你们给我的一千两,如果输了就算你们的!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借给我的那一千两,确实输光了!这些钱,是我用自己的钱赢回来的,跟你们那一千两银子没有关系!”
一句说完,幕尘直接招呼郭远明上马车,车夫一抖鞭子,一溜烟地跑了。
栖凤楼前,只留下姜相平和朱腾二人呆傻地站着,二人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感觉就像玩了一辈子鹰,今天忽然就被鹰给啄了眼!
栖凤楼大门前,崔雅芝望着幕尘渐行渐远的马车影子,眸中有明显的迷惑之色。
“似乎,变得有意思了……”崔雅芝喃喃说着,唇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马车里,幕尘则是从一沓银票中抽出一千两,递给郭远明。
郭远明愣住了,有些不确定地问幕尘:“大哥,你这是……要给我?”
幕尘点头道:“怎么,不想要?”
郭远明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大哥,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给我这么多银子,我不能要啊!”
幕尘则是直接将银票塞到郭远明怀中,沉声道:“你要还认我这个大哥,你就收着!”
郭远明看着幕尘,感动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何曾拥有过这么多银子。
郭远明的父亲不过都察院的一名都事,官阶不过正六品而已,而且,还是个彻彻底底的清官,所以郭家一向很清贫。以前郭远明与幕尘他们厮混,也几乎都是花幕尘的钱。
“大哥的恩情,远明铭记于心,日后一定赴汤蹈火……”
“得得得……”眼看郭远明就要一顿发誓,幕尘直接打断,“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燕北王府。
武房,幕青山手持荆鞭端坐着。
管家方宏跪在下面,一脸苦相地说道:“王爷,之前三殿下几乎把咱们府里能赚钱的产业都输的差不多了!府内人口多,花销大,如今三殿下又偷走一千两银票,这,这现在真是周转不过来了!”
幕青山神色呆滞,默不作声。
管家继续说道:“王爷,得想想办法啦,再由三殿下这么输下去,可真就是输无可输了!”
幕青山继续呆滞,许久,叹了口气,依然是一言不发。
并不是幕青山不想说话,而是他无话可说。摊上这样的败家子,恐怕是任何一个当父亲的都无可奈何的事情。
总不能一棍子打死吧,那可是幕家唯一的血脉了……
然而,此时,门外宋杰的声音响起。
“王爷,三殿下回来了!”
幕青山本来呆滞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厉,紧了紧手中的荆鞭,冷声道:“带他过来!”
幕尘推门而入,就感觉房内气氛不对,心中清楚,一定是跟自己偷了房契和银票去赌一事有关。
“父王,你找我!”幕尘微微一拜。
幕青山黑沉着脸,冷冷问道:“去做什么了?”
幕尘如实回答:“去赌了!”
“为什么去赌?”幕青山继续问。
幕尘眉头微皱,心道这原主幕尘应该赌的次数不下十几次了,每一次也没有这么问啊。
不过,幕尘还是如实回答:“缺银子,想赢些银子回来!”
“赢?”幕青山浓眉挑起,“你何时赢过?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都是骗你吗?”
幕尘点头:“知道!所以,我要把以前他们骗我的赢回来!”
《一代神主:至尊纨绔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吴俊源开始摇骰子,骰盅停在桌子上之后,幕尘已经感知出点数是小。所以他押了小,而吴俊源则仍旧在开牌之前偷偷按了左侧的小突起,骰盅内的机关自会让骰子点数变成大!
随后,开启骰盅之后,吴俊源甚至看都没看骰盅内的骰子点数,就对着幕尘冷笑道:“是大!你输了!奉武院以后就是我们吴家的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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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鹏更是脸色发青,对着吴俊源急切道:“吴公子,龙头茶楼的房契可是我偷出来的!你可是说了输了会还给我的!”
而吴俊源气得脸色发青,怒扇秦鹏一耳光,咬牙切齿地道:“我还!我还你老娘!”
……
出了栖凤楼,姜相平和朱腾二人却是一脸掩饰不住的苦相,只有郭远明是真正为幕尘高兴,满面春光。
“大哥,您看您今天赢了这么多银子,要不,分给咱们兄弟们一点!”姜相平腆着脸上前说道。
幕尘却是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些钱,大哥另有用处,是很重要的事情,兄弟们应该能够体谅大哥吧!”
意思,就是不分呗!
朱腾一听急了,连忙道:“大哥,不能这样啊,以前赢了钱,就算是赢了一二百两银子,你都会和兄弟分啊!”
幕尘却是翻了翻白眼:“那是以前,这一次大哥确实需要钱,当兄弟的不会不体谅大哥吧!”
姜相平和朱腾都急的像是浑身起了跳蚤,连忙又道:“可是大哥,你至少得把我和老三之前借给你的一千两还给我们吧,那可是我二人全部的家当了!”
幕尘脸色一横,颇有道理地说道:“二位弟弟,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你们给我的一千两,如果输了就算你们的!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借给我的那一千两,确实输光了!这些钱,是我用自己的钱赢回来的,跟你们那一千两银子没有关系!”
一句说完,幕尘直接招呼郭远明上马车,车夫一抖鞭子,一溜烟地跑了。
栖凤楼前,只留下姜相平和朱腾二人呆傻地站着,二人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感觉就像玩了一辈子鹰,今天忽然就被鹰给啄了眼!
栖凤楼大门前,崔雅芝望着幕尘渐行渐远的马车影子,眸中有明显的迷惑之色。
“似乎,变得有意思了……”崔雅芝喃喃说着,唇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马车里,幕尘则是从一沓银票中抽出一千两,递给郭远明。
郭远明愣住了,有些不确定地问幕尘:“大哥,你这是……要给我?”
幕尘点头道:“怎么,不想要?”
郭远明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大哥,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给我这么多银子,我不能要啊!”
幕尘则是直接将银票塞到郭远明怀中,沉声道:“你要还认我这个大哥,你就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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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恩情,远明铭记于心,日后一定赴汤蹈火……”
“得得得……”眼看郭远明就要一顿发誓,幕尘直接打断,“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燕北王府。
武房,幕青山手持荆鞭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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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青山神色呆滞,默不作声。
管家继续说道:“王爷,得想想办法啦,再由三殿下这么输下去,可真就是输无可输了!”
幕青山继续呆滞,许久,叹了口气,依然是一言不发。
并不是幕青山不想说话,而是他无话可说。摊上这样的败家子,恐怕是任何一个当父亲的都无可奈何的事情。
总不能一棍子打死吧,那可是幕家唯一的血脉了……
然而,此时,门外宋杰的声音响起。
“王爷,三殿下回来了!”
幕青山本来呆滞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厉,紧了紧手中的荆鞭,冷声道:“带他过来!”
幕尘推门而入,就感觉房内气氛不对,心中清楚,一定是跟自己偷了房契和银票去赌一事有关。
“父王,你找我!”幕尘微微一拜。
幕青山黑沉着脸,冷冷问道:“去做什么了?”
幕尘如实回答:“去赌了!”
“为什么去赌?”幕青山继续问。
幕尘眉头微皱,心道这原主幕尘应该赌的次数不下十几次了,每一次也没有这么问啊。
不过,幕尘还是如实回答:“缺银子,想赢些银子回来!”
“赢?”幕青山浓眉挑起,“你何时赢过?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都是骗你吗?”
幕尘点头:“知道!所以,我要把以前他们骗我的赢回来!”
此时,吴俊源和秦鹏刚好也来到此处,正好看到幕尘和崔雅芝有说有笑的样子,顿感怒气上涌。
吴俊源快走几步,朝着幕尘喊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陈亚圣人逐出师门的燕北王府的幕小王爷,幕小王爷倒是脸皮真厚啊!怎么还有脸来参加陈亚圣人的寿宴!”
吴俊源的声音很大,几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也正是他大声说话的目的。
果不其然,幕尘可是名声在外,众人对幕尘偷偷地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却无一人敢光明正大地指责幕尘。
“为何没有?”幕尘面色轻松从容,却丝毫不怒。
幕尘的反应却是让吴俊源吃了一惊,按照他以前对于幕尘性格的把握,自己方才那一句话便足以激怒对方,而此时幕尘的从容却出乎他的意料。
“为何?你自己做了那些对不起老师的无耻之事,你说为何?”吴俊源寸步不让。
“那,我又是做了哪些对不起陈亚圣人的无耻之事,我一向记性不好,你无妨说来与大家听听!”幕尘表情依旧淡然。
“你!”吴俊源一时语塞,却憋得满脸通红。
实际上,幕尘曾经与陈忠小妾通奸一事,本就是秘而不宣的事情,很多人心中知道,但是碍于陈忠身为亚圣人的面子,却是不能放到明面上去说。
再说,陈忠娶的那个小妾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其实,就是个烟花女子,陈忠买回之前,便不知服侍多少人睡过,所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说白了,确实是幕尘不对在先,但是,身为堂堂翰林院的亚圣人,陈忠做的事也不光彩。
所以说,众人皆晓,但无人敢言,尤其是在陈忠大寿的日子,更是无人敢言及此事了。
“怎么,吴公子怎么不说话了!这脸色憋得像猪肝一样,可别憋出内伤来!”
幕尘这般笑着讽刺,一边看热闹的崔雅芝却是忍俊不禁,又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你,等着!今天有你好看的!”吴俊源感觉大丢面子,却是有理辩不出的感觉,憋的实在难受。
一句说完,吴俊源便怒甩衣袖,逃跑似的朝着内府走去。
内府,宴会即将开始。负责记录收礼的亚圣府中的下人们嗓音极高。
“户部,刘元长大人,送玉如意一对儿!”
“翰林院修撰,王和成大人,送血砚一块!”
“燕北王府,幕尘,送,九丹金液酒,两坛!”
一瞬间,满座惊声,实在是因为九丹金液酒太过出名,那可是传说的仙酒,如今世上也就只剩下燕北王府还有四五坛存货而已,如何能不让人震惊。
就连一直坐在主座上与木傅亚圣人说笑的陈忠,也面露惊骇,望向府门方向。
众人纷纷侧目,幕尘则是领着宋杰旁若无人地进入内府,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主座上,木傅扫了一眼幕尘,冷笑道:“这燕北王府连九丹金液酒这等宝贝都拿出来了,看来,幕青山那个粗人,还是想让他这根独苗儿重回翰林院啊!”
陈忠却是冷笑道:“痴心妄想,我翰林院是什么地方,那是修文圣地!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本圣人就算喝了这小子的仙酒,也不可能让他重回翰林院!”
木傅点头,却是对仙酒打起主意,笑着道:“陈圣人,既是有人奉上了仙酒,今日可否让老夫也品尝一番!”
陈忠却是皮笑肉不笑,不过,他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道:“没问题,一会寿宴开始,我便让人偷偷灌上一壶,你我二人品尝一下这传说的仙酒!”
“那我就暂且谢过陈圣人了!”木傅假模假式地朝着陈忠做了个揖。
然而,两位圣人根本不知道,那本来的两坛仙酒,早已被吴俊源设计,昨天晚上便换成两坛马尿……
亚圣府的管家,按照陈圣人的意思,准备偷偷灌一壶仙酒递到酒宴上,给两位圣人品尝。
可是当他打开酒封的时候,却是一股扑鼻的尿骚味袭来,冲的管家忙捂住口鼻。
心想,这仙酒还真是味道独特啊。倒酒的过程中,管家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小心洒出来几滴,管家连忙用嘴舔入口中,只觉得味道极其特殊,直冲脑门。
管家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道,这仙酒就是仙酒,就是和那些俗酒不一样……
宴会上,陈忠请来了天都城有名的五大花魁,其中就包括以前幕尘经常光顾的熏瑶姑娘。
陈大圣人亲自弹琴,五大花魁翩翩起舞,尽显才子佳人、英雄本色……
舞蹈结束,酒宴开始,花魁们奏乐助兴。
管家将灌好的仙酒小心翼翼地端上两大圣人的宴桌。
木傅眼见仙酒端上来了,忙上前轻轻闻了一口,闻到一股轻骚之气,他一副陶醉的样子,赞赏道:“传说九丹金液酒中是由九种仙果酿制而成,琼浆呈现黄色,自有一股轻骚之气,古人诚不骗我,当真是仙酒啊,喝一口方可延年益寿啊!哈哈哈……”
管家在一旁听着,频频点头,他得意地想着,我在你俩之前都品尝过了,确实是有股子骚气不假……
“来来来,陈圣人,今日,老朽当真是沾了你的气运,能品尝到传说中仙酒,老朽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说着,木亚圣便给自己和陈忠分别满上一杯,然后举杯相敬。
陈忠满脸堆着假笑,也举杯与木傅碰杯,两位圣人都是迫不及待地品尝了一杯仙酒。
仙酒入口,那股子尿骚味直冲脑门,陈忠差点喷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此时,他感觉这酒有些不对劲儿。
可是,木傅却是从容地放下酒杯,频频点头道:“不错不错,确实不愧是琼浆仙酒,古书中记载,九丹仙酒,琼浆入口,气冲天灵!一模一样,当真与古书中所载一模一样啊!”
听到木傅这般说着,陈忠只好把自己的疑惑给咽了回去。
要知道,那木傅都已经说是与古书中所载一模一样了,同为翰林院亚圣,总不能让陈忠在对方面前,承认自己才疏学浅吧!
所以,陈忠只得强忍着恶心,笑着附和道:“不错不错,当真是仙酒!确实与古书中所载一般无二!”
那管家在身后,看着两位圣人可以一杯一杯的喝仙酒,而他,不过才舔了几滴而已,只觉得心中羡慕不已。
然而,此时身处宴会侧桌上的吴俊源和秦鹏却迷惑了,因为他二人发现,两位圣人竟是没有品出这酒,实为马尿!
直到此时,兄妹二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所跟随的这个人,究竟是个多么强大而优秀的人!
府宅之中,幕尘挨个房间寻找,然而令幕尘感觉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找到被劫持的庆乐公主!
此时,蒋家兄妹也已经赶到幕尘身边。不过,此时兄妹二人看向幕尘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轻蔑,有的只有敬佩和恐惧。
难道,庆乐公主不在此处?
就在三人感到疑惑的时候,幕尘忽然听到有一面墙后面有细微的声响。
贴近墙面一听,那声音更加明显了,就像是有人嘴被塞住所发出的呜呜的声音。
难道,庆乐公主在这面墙之后?
“分头找找,这面墙后面应该有暗格,看看机关在哪?”幕尘吩咐道。
蒋家兄妹连忙分别查找,最终,蒋英在墙上的一幅画后面发现了机关按钮,打开之后,那面墙后面果然出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之后,一名看上去十四五岁的衣着华贵的少女,此时浑身被捆绑在椅子上,口中还被塞满了布条,发出呜呜的声音。
幕尘虽然没有见过庆乐公主,但是,从少女的穿着打扮,猜测应该便是庆乐公主。
幕尘上前将少女口中的物品打开,然后又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解开,谁知那少女竟被松绑后直接环抱住了幕尘,倒是让幕尘身体一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少女哭的梨花带雨,哽咽着说道:“我,我是庆乐公主,救我,救我!”
一听对方果然是庆乐公主,幕尘这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公主妹妹,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得快些离开!”幕尘一边安抚着庆乐公主,一边轻声说道。
然而,谁知那庆乐公主就是抱着幕尘不撒手,无奈之下,幕尘只得将她抱着离开此地。
庆乐公主依旧双手环住幕尘的脖子,就好像一撒手幕尘就要跑了一样。
半个时辰之后,回返皇城的马车里,庆乐公主终于冷静下来,不过脸上哭泣的痕迹还很明显。
幕尘望了一眼对面的庆乐公主,沉声道:“殿下,有一件事,我必须要与你说明!”
“幕尘哥哥,你请说,我听你的!”知道是幕尘救了自己,庆乐公主此时对幕尘是完全信任。
幕尘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当朝公主被劫持,此事非同小可,挟持你的人实际上是想陷害燕北王府!所以,我才会去救你,也是为了救燕北王府!”
说到这里,幕尘话音微顿,话锋一转:“但是,这些人肯定千方百计想把挟持你的罪名扣到燕北王府身上!”
“那怎么能行,是幕尘哥哥你舍身救我,我绝不能让燕北王府蒙受不白之冤!幕尘哥哥,你只管告诉我怎么做就行,我都听你的!”庆乐公主拍着她那初具规模的小胸脯说道。
幕尘一听,面露轻笑,心道这丫头片子还真是好说话。殊不知,庆乐公主可着实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而是一个极其爱憎分明的人。
于是乎,幕尘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与庆乐公主说了一遍。
皇宫之中,皇帝、太子以及众多文官武将,正在商讨边防布施一事。
一名老太监步履匆匆地赶来,进大殿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脚,直接栽倒在地,然而,他甚至顾不得去整理衣服,起身便匆匆跪倒皇帝面前。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老太监声音尖细,响彻整个大殿。
燕北王府,灵堂,一片素白。
按照宗族祖例,族人战死沙场,尸体要埋在燕北,所以无数幕家战死的儿女,都埋在了北方,幕钢和幕白也是如此。
所以,灵堂内并没有棺材,只是在堂桌上摆着二人的牌位和用于祭拜的香炉。
灵堂前方,一名全身素白的戴孝女子,正跪在蒲团上给亡人烧纸。火光映衬着女子白皙病态的脸色,眼睛却是明显红肿的。
此人正是幕尘的大嫂,也就是幕钢的妻子赵芸燕,是文官之女,并不是将门之后。
幕尘推开灵堂的大门,眼见赵芸燕在此,顿觉有些尴尬,虽然之前调戏她的事情都是原来的幕尘所为,与自己并无干系。
但是,此时的幕尘就是觉得很尴尬。
好在赵芸燕一直都没有抬头,幕尘打算尽快上柱香就走,可是当他刚要走近堂桌的时候,赵芸燕一抬头,眼见来人竟然是幕尘,却是脸色剧变,吓得连忙后退,看幕尘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积极厌恶、恐惧的野兽。
幕尘感觉十分尴尬,他轻轻咳了一声,无奈道:“大嫂,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来给大哥和二哥上柱香,上完我就离开!”
“你,你还有脸来祭拜!你,你,怎么还有脸,面对你的大哥!”赵芸燕双眼通红,瞪着幕尘。
幕尘叹了口气,心中明白,看来是原来的幕尘对这位大嫂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
“对不起,大嫂!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说话间,幕尘朝着赵芸燕做了九十度的深鞠躬。
然而,这一鞠躬倒是让赵芸燕呆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她的印象里,嚣张跋扈的幕尘何曾跟任何人道过歉,而且,这表情似乎还很诚恳。
赵芸燕的第一感觉,幕尘一定另有所图,难道他还想在这灵堂里,当着他大哥的面调戏自己。
想到这里,赵芸燕忽然感觉万分恐惧,慌乱之下,在身上找了半晌才找出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双手握着匕首,警惕地盯着幕尘。
“你,你,你不要乱来,你要敢靠近,我就喊人了!”
幕尘无可奈何,在心中咒骂着原来的幕尘,能够把自己的大嫂伤成这样,也真可以称得上是畜生了。
“嫂嫂,你放心,我不会靠近你,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给大哥和二哥上柱香,完事我就离开!”
话音落下,幕尘这才走近灵桌,在桌上取出三根香点燃,然后在幕钢的牌位前深深拜了三次,然后将香插入到香炉里。
随后,幕尘又同样祭拜了二哥幕白,完事后,幕尘望着灵桌上的两个牌位,长叹一口气,沉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放心,幕家和燕北王府以后就由我来承担,希望你们泉下有知,可以保佑燕北王府和幕家一片光明。”
赵芸燕望着幕尘那沉静的眼神,他忽然发现今日的幕尘与以前那个畜生一样的幕尘不一样了,至少,今日,她从幕尘的眼神里看不到以前那种令人厌恶的淫邪。
难道他真的变了?不过随即赵芸燕又摇了摇头。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一个人的秉性怎会轻易改变!
他一定是在装,好消除自己内心的芥蒂!
赵芸燕心中这般想着,双手紧握住匕首,看向幕尘的警惕之色更浓了。
幕尘却没有再去打扰赵芸燕,他果真如方才进来时所说一样,祭拜完便转身离开,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幕尘忽然转身!
眼见幕尘转身,吓得赵芸燕浑身一个激灵,以为对方终于装不下去,要兽性大发了!
谁知,幕尘只是转身看了赵芸燕一眼,沉声说道:“大嫂,你皮肤惨白,印堂有紫,气息紊乱呈病态,应该是积念成疾,最好让府中医士诊治一下,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危!”
一句说完,幕尘直接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赵芸燕望着堂门的方向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未时,燕北王府,武房。
燕北王幕青山正在房中擦拭着一柄长戟,这是第一代燕北王的兵器,名叫虬龙。据说此戟中困有兽灵,认主,有灵性,能够降服此戟的人乃是绝对的凤毛菱角。
而除了第一代燕北王之外,历代幕家子孙,也只有上一代燕北王,也就是幕青山的父亲,成为了幕家第二个得到此戟认主的人。
不过,此时的幕青山,目光却并未落手中的长戟之上,他只是机械地擦拭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前面桌子上的两份手稿。
确切的说,是两份手抄的幕家宗史。
摇曳的烛光下,映衬看似相似的笔迹,这两份手稿,一份是幕尘半年以前离开天都城前抄写的,字迹潦草,漫不经心,处处透着叛逆和懒散。
而另一份,则是幕尘刚刚抄写完的,字迹虽然还是那个字迹,但是却十分工整,笔划遒劲完整,处处透着认真和刚毅。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幕青山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真的改变了吗?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真的会出现这样的奇迹吗?就像是一夜之间,人,突然就变了……
武房外,宋杰在门外求见。
幕青山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坐直了身子,将虬龙长戟重新放回到盒子中,这才让宋杰进来。
宋杰进入武房,便朝着幕青山躬身拜礼。
“不知,王爷,您找属下何事?”
幕青山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沉吟了片刻,这才出声问道:“你这次,去接老三回天都城,有没有发现他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宋杰闻言沉思半晌,答道:“不敢欺瞒王爷,之前属下接三殿下回来的时候,确实感觉三殿下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样貌还是那个样貌,可就是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宋杰这句话,却说到了幕青山的心坎儿里,他对于幕尘也是这种感觉。
幕青山可以肯定,人肯定还是那个人,就是这说话、做事的神态,怎么会改变那么大。难道,真的是长大了?
“王爷,还有一事,属下也得告诉您!”宋杰轻拜。
幕青山点了下头,淡然道:“说吧!”
“三殿下,从宗祖祠堂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去休息,而是径直去了灵堂!当时,少夫人也在灵堂内!”
幕青山眉头一拧,脸上顿时腾起一团怒火,自然是以为幕尘又去调戏赵芸燕了,瞪着宋杰道:“他还贼心不死?”
皇帝一听,面露欣喜,忙道:“庆乐,你快些进来,让朕看看!”
庆乐应下,快步走进大殿,众人一看,果然是庆乐公主不假。
这,这怎么可能?吴穹与秦广坤均是面露惊骇,心中已有无数个问号在奔腾……
“庆乐拜见父皇!”庆乐公主乖巧地向文昌皇帝施礼。
文昌皇帝大为欣喜,本以为自己的女儿被掳走了,没想到失而复得。
庆乐公主却并未起身,继续说道:“父皇,儿臣方才听说您要封禁燕北王府,还请父皇收回成命,莫要冤枉了燕北王府和幕王爷,掳走儿臣的另有其人!”
庆乐公主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文昌皇帝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庆乐身上,问道:“庆乐,你只管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朕的女儿!”
最后一句话,文昌皇帝几乎是一字一顿,尽显君主威严。
庆乐公主连忙答道:“父皇,庆乐与燕北王府的赵姐姐一道前往龙华寺本就是庆乐提议,所以,只是儿臣身边的婢女经常跟庆乐提起龙华寺灵验,所以庆乐才约了找姐姐一道前去,可是半路上却遇到黑衣人截杀,将庆乐掳到山林中的一处神秘府宅,庆乐在府宅中看到了两名幕后之人的样貌,庆乐已经按照记忆将他二人画出!”
说话间,庆乐便将那画像递了上去,皇帝看了半天也没认出画中之人,然而,在太监将那画像展示于文武百官之时,自然有人一眼便认出,这两人正是工部侍郎秦广坤之子和中军左都督吴穹之子!
文昌皇帝目光直接转向这二人,联想起方才此二人极力要封禁燕北王府的言论,显然不像是巧合。
吴穹和秦广坤连忙跪拜。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皇帝并未理会二人,而是目光望向庆乐,庆乐公主继续说道:“父皇,庆乐被关在那府宅里,听到了那些掳走儿臣之间的谈话,他们说,这一次掳走庆乐,就是为了陷害给燕北王府,而且……”
庆乐公主话音微顿,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而且,他们还说了,庆乐不过是一枚注定活不了的棋子,只要让父皇你找不到庆乐的踪迹,燕北王府才能彻底被打垮!”
“岂有此理!”文昌皇帝暴怒而起。
大殿下方,吴穹和秦广坤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太子见状,出声问道:“那,庆乐,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庆乐公主连忙答道:“庆乐是被人搭救而出,那个人是一个武境极高的人,他说是受了幕王爷的委托,来寻找搭救的,那个人还说,幕王爷早就发现管家方宏与工部侍郎秦广坤和中军左都督吴穹之间的勾连,所以将一些来往暗信的证据都给了庆乐,就在这里!”
幕青山听到这里却是皱起了眉头,他心中万分奇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武境极高的人,也没有很早以前就发现方宏有问题,更不会提前知道公主殿下会被掳走,而让那莫须有的人去搭救!
可是,这庆乐公主为何会替自己说话?幕青山百思不得其解!
说话间,庆乐又拿出了证明管家方宏与两位朝中大员勾连的暗信。
然而,紧接着,庆乐公主又取出一堆证据,道:“父皇,这些是庆乐在囚禁儿臣的地方找出来的证据,都是那些掳走庆乐的黑衣人,与秦广坤、吴穹以及其子之间的通信往来!这些都请父皇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