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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微微垂下眼眸,摇头:“抱歉,主人,关于你父母的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云澜对小花的说辞有点意外:“理由?”
“主人现在实力不足,还不能知道这些事。”小花回答得很干脆,“等主人的修为抵达一定高度,我一定会对你全盘托出,绝不隐瞒。”
云澜抿了抿唇,暂时压下内心的疑惑。
同时,她也不得不感叹,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有更多的话语权。
否则就只会被更强大的人,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就像那个魔域尊主一样。
“说起来,魔域尊主到底是什么人?”云澜抛出下一个问题。
小花回答:“魔域尊主名唤夜无溟,是魔域的统治者。他虽有人族的身形和容貌,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并不是人族,而是魔族。”
夜无溟……
魔族……
云澜没有说话,陷入短暂的沉思。
他给她的黑金色令牌,上面那个霸气非常的“溟”字,原来就是他的名字。
她知道这个异世界拥有很多不同的种族,却从没想过他是魔族。
想起夜无溟那一身唯我独尊、尊贵不容侵犯的气质,怎么都跟她想象中的魔族有很大差别……
眼见天快亮了,云澜也不再问小花问题,把小花召回识海后,回房小憩。
早晨,云澜告别君拂凰,独自踏上前往青沧学院的路程。
青沧学院恰好位于临鹤城,与战神府相隔不远。
云澜长有一张很精致的脸,一双漆黑的杏眼明亮有神,鼻子小巧,唇瓣不点自红,是城中有名的美人。
从前,璃安国人会惊艳于这位战神府小小姐的姿色与天赋。
如今,他们只会嘲笑她只是个空有外表的无能花瓶。
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是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又算得了什么?
“快看!是那个无法修炼的废物!”
“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啊?还战神府的小小姐呢,赫赫有名的战神府居然出了一个绝世废材,我要是战神,直接撞墙死了算咯!”
“听说这云澜以前是天之骄子啊,怎会落得如此下场……真可怜。”
“搞不好是以前战神经常上战场,杀戮太多,鬼魂积怨,对云澜下了诅咒……说起来,战神的夫君,那个很有名的炼丹师云景棠不也在早些年去世了吗?”
“切,战神?她君拂凰失去了云景棠的辅助,还算什么战神啊?”
云澜听着四周路人对她、对外婆外公、甚至是对整个战神府的冷嘲热讽,眸色越发阴冷。
骂她可以,但当着她的面骂她的外婆外公,不行!
云澜掌心暗暗酝酿灵气,就在这时,一辆有璃安国皇室标识的马车从道路中间驶来,与云澜擦肩而过。
马车的窗纱被风吹起,车内人不经意地看了眼车外的少女,不禁惶恐地叫出声:“云澜?!”
这一声惊叫引起路人们的注意。
云澜步伐微顿,暂收掌中已经冒出的灵气,抬起眼皮,看向那缓缓停下的马车——
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翩翩少年郎从马车走下来,他的身侧是另一个穿嫩黄长裙的少女。
看到这两人,云澜眯了眯眼睛。
安如彦!沈玉瑶!
沈玉瑶做梦都没想到,云澜居然还活生生地站在临鹤城……
她不是已经死在悬崖底下了吗?!
《驭兽毒妃狂又拽,魔尊甘做裙下臣云澜夜无溟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小花微微垂下眼眸,摇头:“抱歉,主人,关于你父母的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云澜对小花的说辞有点意外:“理由?”
“主人现在实力不足,还不能知道这些事。”小花回答得很干脆,“等主人的修为抵达一定高度,我一定会对你全盘托出,绝不隐瞒。”
云澜抿了抿唇,暂时压下内心的疑惑。
同时,她也不得不感叹,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有更多的话语权。
否则就只会被更强大的人,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就像那个魔域尊主一样。
“说起来,魔域尊主到底是什么人?”云澜抛出下一个问题。
小花回答:“魔域尊主名唤夜无溟,是魔域的统治者。他虽有人族的身形和容貌,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并不是人族,而是魔族。”
夜无溟……
魔族……
云澜没有说话,陷入短暂的沉思。
他给她的黑金色令牌,上面那个霸气非常的“溟”字,原来就是他的名字。
她知道这个异世界拥有很多不同的种族,却从没想过他是魔族。
想起夜无溟那一身唯我独尊、尊贵不容侵犯的气质,怎么都跟她想象中的魔族有很大差别……
眼见天快亮了,云澜也不再问小花问题,把小花召回识海后,回房小憩。
早晨,云澜告别君拂凰,独自踏上前往青沧学院的路程。
青沧学院恰好位于临鹤城,与战神府相隔不远。
云澜长有一张很精致的脸,一双漆黑的杏眼明亮有神,鼻子小巧,唇瓣不点自红,是城中有名的美人。
从前,璃安国人会惊艳于这位战神府小小姐的姿色与天赋。
如今,他们只会嘲笑她只是个空有外表的无能花瓶。
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是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又算得了什么?
“快看!是那个无法修炼的废物!”
“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啊?还战神府的小小姐呢,赫赫有名的战神府居然出了一个绝世废材,我要是战神,直接撞墙死了算咯!”
“听说这云澜以前是天之骄子啊,怎会落得如此下场……真可怜。”
“搞不好是以前战神经常上战场,杀戮太多,鬼魂积怨,对云澜下了诅咒……说起来,战神的夫君,那个很有名的炼丹师云景棠不也在早些年去世了吗?”
“切,战神?她君拂凰失去了云景棠的辅助,还算什么战神啊?”
云澜听着四周路人对她、对外婆外公、甚至是对整个战神府的冷嘲热讽,眸色越发阴冷。
骂她可以,但当着她的面骂她的外婆外公,不行!
云澜掌心暗暗酝酿灵气,就在这时,一辆有璃安国皇室标识的马车从道路中间驶来,与云澜擦肩而过。
马车的窗纱被风吹起,车内人不经意地看了眼车外的少女,不禁惶恐地叫出声:“云澜?!”
这一声惊叫引起路人们的注意。
云澜步伐微顿,暂收掌中已经冒出的灵气,抬起眼皮,看向那缓缓停下的马车——
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翩翩少年郎从马车走下来,他的身侧是另一个穿嫩黄长裙的少女。
看到这两人,云澜眯了眯眼睛。
安如彦!沈玉瑶!
沈玉瑶做梦都没想到,云澜居然还活生生地站在临鹤城……
她不是已经死在悬崖底下了吗?!
夜无溟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红莲业火,又狠狠地瞪向云澜:“你要是真的想死,先给本尊治好伤,再让本尊徒手掐死你!”
裹挟薄怒的话语劈头盖脸而来,砸得云澜愣了一愣。
夜无溟盯着眼前微微愣神的少女,又把目光转向她的手臂。
刚才情急之下,下意识地伸手拉住她,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松开。
隔着一层布料握住那纤细的手臂,夜无溟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一个女孩,他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不自然,有些没好气地放开她的手。
云澜倒没有想这么多,夜无溟突然出现,恐怕是因为运气时使得她体内的本命结印又有波动,令他就算远隔千里也能及时感知得到,他以为她有危险,这才迅速赶过来。
云澜又抬眼望向屏障外的红莲业火,方才情况太紧急,这红莲业火又太有灵性,攻防兼具,就连她也差点没躲过去。
要是他再晚一步,她恐怕也要命丧于此了。
这次,是夜无溟救了她……
“我……”
云澜正要说点感谢的话,夜无溟突然冷声打断她:“红莲业火的威力过于霸道,本尊的屏障也只能防一时。”
屏障上已开始出现丝丝裂痕,出口近在眼前,云澜握了握拳,反手拉住夜无溟的手臂转身就跑。
看着紧紧拉住自己的手臂的少女,夜无溟俊脸上显露出几分惊讶与不解。
藏宝库的大门紧闭着,云澜立即催动木灵根,眼底划过一丝厉芒,几根粗壮的藤蔓拔地而起撞向大门。
轰地一声沉闷巨响,精致的雕花大门被藤蔓撞开!
同一时刻,夜无溟施下的屏障也终于是抵挡不住,瞬间化为粉尘被红莲业火尽数吞噬,旋即浩浩荡荡地再度扑了过去。
炙热的气流席卷而来,云澜运功迅速,步伐诡异而又轻盈,红莲业火好几次都扑了个空。
而一直默默观察她的夜无溟,眼神更是愈发深沉。
这步法,这轻功,这身手……真的是她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施展出来的么?
就在这时,古怪的一幕发生了——红莲业火闪烁了几下,由妖异的火焰状凝聚成晶石状,速度极快地冲着云澜的身体激射过去!
云澜感到身上传来一阵灼烧感,她不由地闷哼一声停下脚步,一手扶住墙壁默默忍耐。
所幸这灼烧感来得迅猛,消失得也快,等云澜反应过来时,红莲业火已荡然无存,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云澜下意识地摸索身体,一颗暗红色的晶石从她袖口滑出。
“这是……?”云澜捻着晶石,一脸迷惑。
想到身边还有一个见多识广的夜无溟,云澜主动把晶石递到他面前:“什么东西?”
夜无溟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此物,惊讶道:“红莲业火?”
云澜:“……”
云澜眨了眨眼睛,等等,这晶石是……红莲业火的化形?
小花紧盯着云澜手里的晶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主人,你看看你是不是有哪里受了伤?”
听到小花说的话,云澜这才检查起来,最后在自己的左臂发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应该是刚才逃脱时不经意间刮到的。
“伤口有血溢出,这血液又恰好被红莲业火吸收,它认你做主,从火焰化为方便携带的晶石附着在你身上。”小花没有思考很久,果断地下了定论。
神兽蛋!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直劈而下,在人群中炸响。
云澜也不禁坐直身体,等着这一枚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兽蛋到底有什么奥秘。
只见红衣侍女拿着端盘上台,丝绸蒙盖之下,清晰可见一枚巨蛋的轮廓。
每个人都伸长脖子,目不转睛地等待着雁暮揭开丝绸的那一刻。
隔了一层丝绸,雁暮轻轻把手指摁在兽蛋上,目光环视一圈大家迫不及待的模样,红唇微扬:“看来大家都很期待呢,那我也不跟大家讲虚的,我先给大家透露一下这颗神兽蛋的底价。”
“底价为……一百万金币!”
话音刚落,雁暮一把扯开丝绸,一枚纯黑色的神兽蛋静静地立于端盘中。
下一秒,神兽蛋的四周瞬间绽放出几分深紫色的光华,那光透着阴冷与锐气,一时逼退了不少距离拍卖台很近的客人。
“这……这光芒,一看就是货真价实的神兽蛋!”
“好强横的灵气!”
“刚刚我被上面的光芒锁定住,莫名感觉一股寒意!这就是神兽的实力吗?!”
顷刻间,全场的修炼者两眼冒光,无不是或贪婪或垂涎的表情。
神兽蛋挥发出来的灵气几乎笼罩全场,就连位于二层雅间的云澜也感受得到。
她下意识地吸了吸空气,眸光微闪。
这神兽蛋内的神兽幼崽……是木系神兽!
“主人。”脑海中传来小花清脆的声音,“你也感觉到了?神兽蛋里的神兽是木系神兽。”
“嗯,感觉得到了。”
云澜暗自通过契约之力和小花对话:“你想我拍下这枚神兽蛋?”
小花沉默了会儿,说:“其实,我无法感知蛋内的神兽是什么品种。”
“为何?”云澜诧异,“按照道理来说,你和这个木系神兽是同属性,又都是神兽级别的灵兽,想要互相感知对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一般情况下是可以感知得到的,但有一种例外情况。”小花说,“那就是蛋中的神兽已死亡。”
云澜:“……”
云澜惊讶:“你的意思是……这白虹拍卖行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要将一颗神兽根本无法破壳而出的神兽蛋端出来拍卖?”
小花淡淡道:“拍卖行有何居心我不好说,但确实是如此。”
云澜皱了皱眉,突然想起容檀之之前说的话,原来发现这颗神兽蛋的佣兵团,不把神兽蛋归为己用,而是转交给白虹拍卖行,是因为他们发现神兽蛋里的神兽是死的。
死亡的神兽,也就失去了契约的价值,唯一有用的,就是借着名头再捞一笔。
真可谓是人心险恶……
“小花,你能从蛋的外壳分辨出品种吗?”云澜想了想又问道,“刚刚这神兽蛋还能绽放光芒,我觉得里面的神兽幼崽,可能没有死。”
“神兽蛋里的神兽哪怕是死透了,外壳的神兽灵气也能保持七日之久,七日后才会迅速消散。”小花回答了云澜的疑问,“至于蛋里的神兽品种……有这种纯黑外壳的,我觉得可能是蛇类神兽。”
“那就说得通了。”云澜眼中一亮,“蛇类会冬眠,一旦进入冬眠状态,与假死无疑。”
这会儿轮到小花不解了:“冬眠?假死?”
“蛇类是变温生物,一旦周围环境温度过低,它们会为了应对恶劣环境和存储能量而选择冬眠,冬眠状态下的蛇类无法接受外界的变化,因此才会被误认为死亡。”
小花理解了一下云澜说的话:“如果真的如主人你所说,那蛋内的蛇类神兽目前是假死状态,所以我才无法感知得到它的气息。”
夜无溟眼底紫芒狂涌,充斥在周身的诡异气息席卷而来。
可就是他这一动气,夜无溟脸色忽地一变,手立即松开云澜的脖颈,身形堪堪避开直踹过来的腿。
“咳咳……”
夜无溟背对云澜捂着嘴,猛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山洞内不断回荡。
云澜朝后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他唇角溢出的一丝鲜红血迹。
再回想起刚才他说的话,云澜马上明白过来了——原来他需要那颗珠子疗伤!
夜无溟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抹去嘴角的血迹,神情冷漠地盯着云澜。
明明刚泡过药泉,他的伤势再如何严重,也不至于一动气就……
“原来那珠子叫炽焰珠。”云澜摸了摸小腹,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你想要回,我恐怕给不了,因为被我吸收了。”
“吸收?”
夜无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讶,语气又变得阴冷:“你在耍本尊?炽焰珠上有本尊的本命结印,像你这样脆弱的人族,一旦吸收,就会承受不住而爆体死亡!”
云澜眼珠子一转,炽焰珠上有他的本命结印,那也就是说……她和他之间,因为这颗珠子而牵扯上了某种关系?
夜无溟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倏地变得极为难看。
莫非,刚才他吐血不是因为旧伤,而是因为本命结印转移的关系?
只要他有一丝伤害她的举动,本命结印就会开启反噬!
“哈哈哈,活该!”
云澜见他脸色那么难看,当下也明白过来了,没忍住出声刺了他一句。
叫他掐她脖子!叫他耀武扬威!
这下好了,一旦他有任何杀心,本命结印就会立即教他做人!
夜无溟冷冷地斜视云澜:“就算现在碍于本命结印不能杀你,但本命结印脱离本尊太久,反噬效果会逐渐减弱。到时,本尊要你性命,不过易如反掌!”
“那我可要努力活到那时候了,毕竟刚和一只神兽结契,不能白白浪费。”
云澜对夜无溟说的话一点也不在乎,笑得很是肆意。
夜无溟:“……”
是他太久没来碧落之境了?
这么一个小姑娘,居然一点也不惧怕他,先后对他动手两次,还夺走他的炽焰珠……
云澜见最大的危机就这么荒谬但简单地解除了,心下一松,不再理会夜无溟,自顾自地盘膝坐下。
虽说她和神兽契约,但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
她润了润嗓子,轻声道:“木灵花妖?”
话音刚落,一道绿光在云澜身边冒出,云澜看了过去。
木灵花妖小巧似精灵,身穿柔软的白裙,后脑别着精致的树冠状发饰,发丝一缕缕地缠绕在发饰上,犹如古树垂藤。
“主人,我在。”木灵花妖盘旋在云澜面前,一张小脸几乎没什么表情,看着很老成。
夜无溟盯着木灵花妖,木系神兽的兽丹,确实在治疗他的旧伤上有一定疗效……
可惜,还是来晚一步。
“你为什么要对我发出召唤力?”云澜没有避开夜无溟,很直接地问。
木灵花妖缓声道:“灵兽分四个大等级,从低到高分别为灵兽、圣兽、神兽、超神兽。我接受了上一代的大部分力量,一出世就是神兽等级,也拥有上一代留给我的记忆,因此熟知天下事。”
“我在传承记忆中得知,你是我必须要选择的人,除了你以外,这世间再无人能与我结契。”
“为什么必须是我?”云澜听言,更诧异了。
“因为这是我和你母亲的约定。”木灵花妖意简言赅地答道。
云澜一愣,母亲?
说起来,原主自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过亲生父母。
她是被战神府的外公外婆带大的。
对原主而言,父母是非常陌生的存在。
木灵花妖又转眼望向站在一旁的夜无溟:“魔域尊主,主人吸收了你的炽焰珠,完全是无意之举。”
云澜挑眉,魔域尊主?是这个男人的身份?
可在原主的记忆里,好像并没有关于此人的印象。
夜无溟眼神凉薄地凝视木灵花妖,半响,他薄唇轻启:“你似乎并不意外,你的契约者会吸收炽焰珠。”
闻言,木灵花妖眸光略有波动。
夜无溟迈开步伐,一步步走向木灵花妖,低沉悦耳的嗓音中混着无尽杀意:“原本,本尊要取你性命,挖你的兽丹用作疗伤,再顺手杀掉你的契约者,毁尸灭迹。”
“可现在,好好的兽丹没了,还因为炽焰珠上的本命结印,本尊也不能杀你的契约者……你说说看,这笔账该如何算?”
云澜摩挲着下巴,好像真的是在考虑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拍卖会?好玩吗?”
容檀之愣了愣,有点忍俊不禁:“嗯……这次的拍卖会有许多千载难逢的珍宝,也许,算得上是好玩?”
“好!”
云澜一脸笑眯眯:“既然是容公子诚心邀请,那我就不推辞了!”
少女笑靥如花,双眸亮晶晶的,仿佛被这世间万千色彩镶入,容檀之不禁多看几眼。
但一想到这么盯着女孩子看是非常失礼的事,他又立即偏头,以拳压唇轻咳几声,白玉般的脸有些发红。
云澜先回了趟宿舍,换上一套男装,又竖起长发。
再到学院门口,与容檀之、楼燕袭两人会合,云澜已从一个少女变身化为翩翩少年郎。
“云小姐,你这身打扮?”容檀之很诧异。
云澜从腰间取出一把黑纸扇,扇面点缀金丝,一身矜贵气质。
她将扇面抵在面前,双眼微微眯起:“男装方便嘛,从这一刻起,你们在外就叫我公子吧!”
“哈哈,云小姐你可真有趣。”容檀之笑着摇了摇头,“好,那你现在就是与我们随行看拍卖会的弟兄。”
楼燕袭没说话,淡淡的目光从云澜的脸一扫而过。
三人启程,前往白虹拍卖行。
白虹拍卖行,临鹤城知名拍卖场,每隔几个月就会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客源不断。
虽不能与璃安国境内最大的拍卖场星梦阁相比,但其背后势力不小。
偌大的拍卖厅可容纳上千人,装潢华贵又奢靡,正中央是散发几分莹润光泽的白玉石圆形拍卖台,以拍卖台为中心点,四周扩散一千个位置,此时厅内热闹非常,几乎座无虚席。
能得到这场拍卖会请帖的,也都是富家子弟,他们是白虹拍卖行的贵客,一般不坐一层,而是拥有独立的雅间,隐私性拉满。
二层,某雅间。
云澜坐在桌前,一手拿扇子,另一手拿茶杯,目光放向楼下拍卖台。
容檀之和楼燕袭分别坐在云澜的左右两侧。
“说起来,今天这场拍卖会上,有什么好东西?”云澜喝了一口茶,又偏头看着容檀之。
容檀之道:“我和燕袭是想看看会拍卖的几本技法书和丹药,为下个月的历练之月做点准备。但最大的噱头,我想应该是那一枚神兽蛋。”
“神兽蛋?”云澜挑眉,“神兽蛋也能被摆上拍卖台拍卖?”
“我也像你一样有这样的疑问。”
容檀之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敲,脸色有些许凝重,“据说这神兽蛋是一个佣兵团发现的,神兽蛋一旦破壳便是神兽等级的灵兽,可遇不可求,一般而言,发现者都会下意识地选择契约。”
“但这个佣兵团不知为何,主动把神兽蛋送到白虹拍卖行,也许这神兽蛋上有什么奥秘,比起与之契约,可能更适合用来卖钱。”
云澜喔了一声,心中来了几分兴味,又把话题转向另一个:“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历练之月,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