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地看着她的眼睛,“崔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请你自重,不要来纠缠我。”
我绕过她准备离开,她突然伸手抱住我。
眼含泪水,痴痴地看着我:
“既声,我其实不是想逃婚的。我只是有些迷茫,想出去散散心。”
“你说过非我不娶,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会等我回来。”
她凭什么认为我会等她七年?
不是七天,
是七年。
仗着我的喜欢就可以任意践踏我的尊严,把我丢在婚礼现场吗?
如果不喜欢我,可以直接和我说清楚。
而不是像她那样,在我以为没希望的时候又来招惹我。
不拒绝,不主动。就这么吊着我,享受着我的“舔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