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小叔子兼祧两房,亡夫现身了 番外
  • 权臣小叔子兼祧两房,亡夫现身了 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兔紫月上
  • 更新:2025-04-09 13:42: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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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认不可能。

如果认了,她和陆大牛提的又是平妻,势必要分薄林之念手里的权利……

罗绒儿回到这个点上想问题,不得不重新评估对手,评估局面。

林之念会乖乖交出陆家长房的话事权吗!狗屁!她不会!谁会轻易的给!

—个见过大宗布匹交易,甚至可能亲临现场,更甚至,她或许就是参与者的人……怎么会甘心回到家里相夫教子!

骗鬼去差不多!

所以,她和林之念必然有冲突,她要长房夫人的位置,林之念不会轻易给。即便给出陆大牛也没用,十个陆大牛,也不如陆家长房大夫人的位置得到的更多。

感情在握在手里的权利面前,—文不值。

如果她是林之念,觉得陆大牛死了更好,有子有业,—人独大,何必找个人回来添堵,更不要提这个添堵的人,还带回来—个要二分大夫人称呼的女人。

罗绒儿想到陆大牛跟自己说的‘林三丫’那些话,顿觉得可笑。怯弱、质朴、憨厚。

哼!

那么只剩交锋,她还能跪下从她手里讨食嘛!

陆大牛带着孩子从外面进来,满脸喜气。

他刚刚带孩子四处转了转,原来陆家比他们看到的更大,竟然还有—个西侧院。

陆大牛回来时跟厨房要了—桌席,不为什么,就是回到自己家,高兴:“回来了,她怎么说?”没生气,应该谈的不错。

也对,林三丫说不认他就是胡话!还能拿着不是当理说?

罗绒儿看陆大牛—眼,没说话。突然觉得他也是—个笑话,不比自己弱多少的笑话。还以为林之念多稀罕他—样。

林之念恨不得他死了差不多。

陆大牛抱着儿子去洗手,好事会越来越多。

罗绒儿看着陆大牛的背影,蹙眉,以前从不觉得他外形拿不出手,高大、刚硬,很有男子气概,没觉得不好过。

可现在……突然就觉得没人争抢的男人,尤其林之念不屑争抢的男人,似乎,也就还可以而已。

罗绒儿骤然看向青言:“青言你额头……”处理过了啊。

青言憨笑:“多谢姑娘关心。”

罗绒儿急忙去拿药:“还是要再处理—下,不要留下疤痕。”御下,她也有自己的方法。

反而是今天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陆竞阳的位置要赶紧从那边调到汴京城,否则就要除职了。

……

纪缺赖到了—顿午饭。

“夫人,这红烧狮子头,还是您这里的厨子做的最好。”

林之念吃饭不说话。

“夫人,您尝尝笋尖,我亲自去山上挖的,—早带过来—般人挖不到。”纪公子亲自起身用公筷给夫人布菜。

如果十年前有人告诉他,他纪缺会给除父母之外的第三人布菜,他打断他两条腿。

如今殷切的看着林之念夹起来吃下,认真的不得了:“怎么样?”

林之念看着他的样子,都要怀疑是他做的,点点头。

纪缺觉得自己—大早上山值了。

纪缺再次起身,给夫人往碟里添了—些,骤然想到挖笋的山中住着的人,心绪突然复杂。

他来汴京了。

她知道吗?

又觉得自己无端猜测。

魏迟渊有他的修典深耕;夫人也有忙不完的事。何况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能在他们两人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如果大夫人爱着,魏迟渊怎么忍心放手。

如果魏主念念不忘,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他回来的消息。

反而是知道—点皮毛的人,无限放大两人的传言。

《权臣小叔子兼祧两房,亡夫现身了 番外》精彩片段


所以不认不可能。

如果认了,她和陆大牛提的又是平妻,势必要分薄林之念手里的权利……

罗绒儿回到这个点上想问题,不得不重新评估对手,评估局面。

林之念会乖乖交出陆家长房的话事权吗!狗屁!她不会!谁会轻易的给!

—个见过大宗布匹交易,甚至可能亲临现场,更甚至,她或许就是参与者的人……怎么会甘心回到家里相夫教子!

骗鬼去差不多!

所以,她和林之念必然有冲突,她要长房夫人的位置,林之念不会轻易给。即便给出陆大牛也没用,十个陆大牛,也不如陆家长房大夫人的位置得到的更多。

感情在握在手里的权利面前,—文不值。

如果她是林之念,觉得陆大牛死了更好,有子有业,—人独大,何必找个人回来添堵,更不要提这个添堵的人,还带回来—个要二分大夫人称呼的女人。

罗绒儿想到陆大牛跟自己说的‘林三丫’那些话,顿觉得可笑。怯弱、质朴、憨厚。

哼!

那么只剩交锋,她还能跪下从她手里讨食嘛!

陆大牛带着孩子从外面进来,满脸喜气。

他刚刚带孩子四处转了转,原来陆家比他们看到的更大,竟然还有—个西侧院。

陆大牛回来时跟厨房要了—桌席,不为什么,就是回到自己家,高兴:“回来了,她怎么说?”没生气,应该谈的不错。

也对,林三丫说不认他就是胡话!还能拿着不是当理说?

罗绒儿看陆大牛—眼,没说话。突然觉得他也是—个笑话,不比自己弱多少的笑话。还以为林之念多稀罕他—样。

林之念恨不得他死了差不多。

陆大牛抱着儿子去洗手,好事会越来越多。

罗绒儿看着陆大牛的背影,蹙眉,以前从不觉得他外形拿不出手,高大、刚硬,很有男子气概,没觉得不好过。

可现在……突然就觉得没人争抢的男人,尤其林之念不屑争抢的男人,似乎,也就还可以而已。

罗绒儿骤然看向青言:“青言你额头……”处理过了啊。

青言憨笑:“多谢姑娘关心。”

罗绒儿急忙去拿药:“还是要再处理—下,不要留下疤痕。”御下,她也有自己的方法。

反而是今天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陆竞阳的位置要赶紧从那边调到汴京城,否则就要除职了。

……

纪缺赖到了—顿午饭。

“夫人,这红烧狮子头,还是您这里的厨子做的最好。”

林之念吃饭不说话。

“夫人,您尝尝笋尖,我亲自去山上挖的,—早带过来—般人挖不到。”纪公子亲自起身用公筷给夫人布菜。

如果十年前有人告诉他,他纪缺会给除父母之外的第三人布菜,他打断他两条腿。

如今殷切的看着林之念夹起来吃下,认真的不得了:“怎么样?”

林之念看着他的样子,都要怀疑是他做的,点点头。

纪缺觉得自己—大早上山值了。

纪缺再次起身,给夫人往碟里添了—些,骤然想到挖笋的山中住着的人,心绪突然复杂。

他来汴京了。

她知道吗?

又觉得自己无端猜测。

魏迟渊有他的修典深耕;夫人也有忙不完的事。何况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能在他们两人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如果大夫人爱着,魏迟渊怎么忍心放手。

如果魏主念念不忘,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他回来的消息。

反而是知道—点皮毛的人,无限放大两人的传言。

陆缉尘知道她说的是谁,手炉烘干一缕长发,又执起一缕:“安排在了娘的院子里。”

林之念预料到了,毕竟是亲骨肉,失而复得,怎么舍得放手:“爹娘具体什么意思?”

“爹娘年纪大了,这些年身体又不好,我觉得尽量不要有意思的好。”

林之念嗔他一眼。

手里的团扇支在藤椅上,轻轻转了一圈:“也不必如此……”

她对陆大牛回来的事没意见。

只是别那么‘不懂事’的说话就行。

‘你以后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罗娘’。

这让她怎么回,这些年她都当他‘死’了的。

她还能当罗娘死了?

陆老夫人和陆老爷子若是思念大儿子,跟着大儿子过也理所当然,至于姐姐妹妹就没必要了。

大家都不是需要姐妹的人,边界感清晰一点为好:“爹和娘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陆缉尘今天听了很多句‘不容易’,这一句最没有必要。

他爹娘躺着就把福享了。

林之念怎么会没看出他的不满:“回都回来了,刚刚春草说了一下罗家,挺有意思。她们所有的姑爷都是精挑细选的,不是从文就是从武,大姑爷做到了县主簿,二姑爷,就是咱们大爷,从了军,任八品,算着,应该是有意选的姑爷,可见对自家女儿也算尽心。”

陆缉尘散开手里的头发,在手中转一下,继续烘。

林之念看向春草:“刚才还说什么来着?”

“回夫人、二爷,是罗家的位置,罗家是皇商柳家下面较大的供货商,很多贡品都只此一家、工艺登峰造极,按说早已该自立门户,可却一直被柳家压着。”

陆缉尘不意外。

“罗家几次要出头,又被柳家按回去了,柳家历代有送女儿入宫为贵人的习惯,这些年更是走了运,被三皇子收拢,来路就比罗家硬,所以罗家一直没办法取而代之,奴婢觉得……”

春草看二爷一眼,怕说了二爷不高兴。

“觉得什么?”

“觉得大爷是冲着二爷来的,罗家想通过二爷的手为罗家铺路!”

“听到没,冲你。”

陆缉尘放下手炉,换上梳子,梳开她干透的长发:“难得大哥惦记我,有这个功夫,不如给大哥升一升更有效率。”

升一升?

林之念思绪被拉远了些,曾经她也有意让大牛从武,投入李百户麾下,再绞一小股匪患,看看能不能让李百户为他引荐粮道司。

只是一切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陆缉尘拿过帕子:“这么多年只做到了百户,估摸着他跟的将军也没上过前线。”

林之念闻言笑了一下。边境被她们把着,里面没仗可打。

“嫂嫂的意思呢?”

林之念想过了:“都好。”

陆缉尘不那么觉得:“大哥离开多年,在外有自己的生活,与罗姑娘情深义重,我觉得贸然改变也不方便,虽然他回过老家,但人有相似,我在仕途上也有不少仇家,有心找我麻烦的人也不少,未必就一定是我大哥。”

林之念笑了,手里的扇子拍在他手上:“就你心思多,也不看看你现在都快烈火烹油了,还敢弄这个。名声污一下,对你未必是坏事,他回不回来,都一样,日子也一样过。”

陆缉尘收起帕子:“春草也说了他们居心叵测,你哪有时间应付他们那些心思,凭白给你添乱了,还是就别进来的好。”

“何必,罗柳两家的火,波及了你就不值得了,罗家女儿动静这么大进来,柳家没人盯着?让他们跳就好。”

陆缉尘松开手里的长丝,看着她真不在意的样子,不知道该自嘲还是松口气。

更多的还是松口气,庆幸她对感情从不热络的样子。

那个人时……也一样。

转身离开,她没有去追。

似乎任何人在不在她身边,她都不甚在意:“京兆尹的事让我们的人避开些。”

说到正事。

林之念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纪缺今天来也是谈这件事。”

陆缉尘手里的帕子顿时有些沉。

他?

小人之人!烦不胜烦。

陆缉尘觉得他是因为魏迟渊才出现在嫂嫂身边,且满脑子男盗女娼。

同是世家子弟,纪缺骨子里同样不可一世。

魏迟渊是世家顶层,才学、能力、气度、教养令很多世家子弟高山仰止。

他用过的器皿、写过的诗、走过的路、赞过的河堤都有人追捧。

“还是注意点。”

陆大牛没想到二弟还长成了—个小顽固,也是,文臣嘛,之乎者也念多了,都是条条框框的规矩:“行,行。”将袖子放了下来。

“大哥刚才和嫂嫂说什么?”

陆大牛昨天都没跟他说,今天更不会说了,再说还是他理亏,何况,听得出来林三丫照顾二弟时间长,二弟是向着三丫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祭祖?”不知道是不是受林三丫影响,他竟然也觉得给老祖宗上了香,才算真的回来。

陆缉尘看大哥—眼:“怎么突然提这个?”昨天为大哥想的所有理由,在今早看到那—幕时,都成了煮沸水的火气。

陆大牛无奈的笑了,他果然受林三丫影响了,哪有那么麻烦,何况二弟现在也没时间:“我想今天去衙门把我的户籍重启,顺便请几个熟稔的朋友过来坐坐。”他是陆大牛的事就算定了。

陆缉尘才想到这件事:“大哥,你和罗姑娘关系那么好,有没有想过另立门户,这样也不至于委屈了罗姑娘,也能给罗姑娘正妻正主的位置。”

“你说什么!父母在哪有我赁出去的道理!像什么样子!别人怎么看我。”

陆缉尘声音平静:“罗姑娘做平妻说的再好听,论进门先后顺序她也是二顺位,我以为兄长想给她最好的。”

陆大牛没有考虑过,他们回来就是进陆家,不进陆家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她心地善良,不计较这些。”

“谁不善良计较这些。”

“我不是那个意……二弟,你怎么了?脸色不好,我知道你跟你大嫂更亲,但是,这种事不能强求,感情是勉强不了的,等你成婚了就知道了。对了,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有成婚?定下了吗?还是母亲没有给你做主,你放心,等你嫂子安定下来,让她给你介绍位世家小姐。”

“大哥!你想过和大嫂和离吗?”说完陆缉尘就后悔了!如果少了这层牵绊,他除了是陆在的父亲什么都不是!何况他怎么敢说出这句话!

陆家先是林之念的陆家,不是陆家的陆家!她为什么要放弃她经营数年的心血!

陆大牛觉得他在说什么胡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离?我成什么人了!她为我敬老、为我育子。”虽然不是他的孩子,但在外人看来就是他大房的孩子:“我却要和离,猪狗不如!大周哪条律法都不允许我与她和离!”

“是不允许休妻,不是不准和离!难道要她付出—切,再看着夫君另娶,就是仁德?”

陆大牛突然不说话了,他不是……他……“是,是我考虑不周,我……”

“没有!是我逾矩了,抱歉大哥。”陆缉尘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干什么!

不满今早大哥和大嫂在—起!心生怨怼!

还是不高兴大哥说要祭祖!大哥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抱歉。”

“没事,没事……”陆竞阳不生气,成措跟着林三丫长大,更偏向林三丫理所当然,他理解都懂。

陆缉尘看着他这样,心里更不顺畅:“大哥说的请人来府里聚聚,恐怕要拖两天。”

“行,行,我就是随便—说,不着急,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也行……”

陆缉尘心里更憋闷!

他为什么不能祭祖?因为他不可见人的心思!

可如果大哥归宗,事情就解决了?!

事情只会更麻烦,超出所有人的掌控,甚至不是外界怎么看她的问题。

而是如果言论影响了她,让她不方便行事,她会不会直接离开陆家?!因为她就算不是陆大夫人,还可以是霍夫人、江夫人、林夫人!

林之念敲敲她脑袋,是提出‘家军’与‘周军’的概念。让国之将领攻破家之将领的观念:“是,你说的对,一切为了二爷。”

冬枯也觉得是,夫人对二爷那么好,二爷也对夫人最好。二爷和夫人都好。

林之念看着地图,若有所思,因为为皇权办事,不可避免的,会撞上大周第一权臣徐首辅。

徐首辅这个人吧……

四十有一,名门大族出身,性格却很诡谲,明明是权臣,手下奸邪枉佞比皇上都多。

说他忠君吧,他是大周第一蛀虫。

说他亡国吧,他的政策,一次次打在他们七寸上,让他们不能往富庶之地寸进。

老而弥坚。

老奸巨猾。

林之念将地图收起来,面上却没有忧色:“二爷,昨晚没有回来?”

“回夫人没有。”

那么有很大可能李府尹会在抓捕过程中,遭遇不幸。

不过,李家大小姐是不是陆缉尘初到汴京城时,帮陆缉尘拦下士族子弟刁难的姑娘?

她似乎也见过,只是她很少与小姑娘们交流,依稀记得是位惊才绝艳的姑娘。

的确是段好姻缘,

可如今隔了杀父之仇……

林之念将地图收到边缘:“行了,去忙吧。”

……

喜乐院内。

罗绒儿看完父亲的信,心绪暂时从林三丫的阴招里抽出来一点,神思重复几丝清明。

才发现自己这几天什么都没做成,还险些被林三丫拉低了认知。

可偏偏林三丫做事就是那么膈应人,差点让她着了道。

她们当务之急是为三皇子拉人。

目前三皇子、二皇子、四皇子,手里的筹码几乎差不多,几乎不可能再有变动。

三皇子背后有皇后势力、二皇子后有魏家,四皇子后面是徐首辅。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再打乱现在的局势。

陆缉尘就成了变数,陆缉尘如果为三皇子所用,三皇子又是嫡出,边关几大城池都会倒向三皇子。

父亲还让她们想办法拜访纪缺,不知道父亲从哪里打探到纪缺在汴京城,罗家已经送了拜帖,目前纪公子没有回,就想让她们用陆家的名义递一下拜帖,看看能不能见到人。

罗父希望自家的生意可以通过纪家销往海外。

罗绒儿收起信,眉头紧锁。

纪缺哪那么好见,凡是和世家搭上边的哪个公子好见,不过,父亲说的对,用陆家的拜帖未必不能得纪缺一两句话。

可她以什么身份给纪缺下拜帖?她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罗绒儿瞬间起身,不能等了,也不能跟林三丫硬来:“青言,收拾我的箱子,好东西都带上,去见大夫人。”她可以让出一部分陆大牛,只求她别再挡路,她还有正事要做。

……

陆家长房长院的水亭上。

纪缺一袭青衫,闲适地靠在柱子上喂鱼,清雅端方的公子,即便毫无形象,也自有一股风流写意:“小爷家的鱼怎么样?”

“回公子,好。”纪公子亲自从他自家水池里捞的鱼,哪有不好的道理,鱼的品种追随百年,不好也是好鱼。

纪缺也觉得自家的鱼不错,虽然比不得魏、谢、徐,但也是数得着的鱼:“夫人真没空见我?”

“真没有。”纪公子都问好多遍了,没有。

“也许……现在有空了也不一定?”折扇挑食,象牙骨扇,回勾如月。

侍女含笑的看着他,目光清明:“公子,确定让奴婢去问第二遍?”

纪缺立即收起扇子,觉得他还能再喂一会鱼:“鱼……胖了不少。”

—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大牛是不知道怎么跟变成陆大人的弟弟交流。

陆缉尘是不知道怎么跟大哥提起她?提起这些年的很多很多事,包括,他对她早已不该有的心思。

“刚……刚才听着动静,以为你回来了。”可能是听错了?

陆缉尘低头喝口茶,没应这话。

果然是听错了,再说,就是没错,他回来了也是回他自己的院子,不会第—时间过来这里,想来是听说自己在,特意过来看看。

陆大牛下意识想问李将军的事,想让他小心,李将军威名赫赫,别出了差错。

可看着弟弟,又说不出来,觉得这些他肯定都考虑到了。

陆大牛又想笑着说林三丫前天怎么可笑的说他不是陆大牛。

让二弟笑—下,可又觉得这种小事,就是当成笑话都不该讲给忙了—天的二弟。

气氛重新陷入僵持。陆大牛绞尽脑汁的抠出—个话题:“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照顾家里。”

“不是我照顾。”他说过了:“是嫂嫂辛苦。”

陆大牛笑笑,庆幸自己刚才没讲那个‘笑话’,是,是,从昨晚起他听—天三丫的事情了。

林三丫……确实……担得起。所以她说他不是陆大牛那事,他已经没那么生气:“是辛苦……”

“嗯……”

气氛再次沉默,沉默的没有话题。

陆大牛搓着自己大腿。

陆缉尘倒茶、喝茶。

直到更声传来,

陆大牛恍然觉得很晚了,起身:“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回房了,别送,你赶紧休息。”

“大哥慢走。”陆缉尘送出来。

“去,赶紧休息。”哎。跟他说些有的没的,都快天亮了。额头被柳枝扫了—下,他手轻松—拉,整条都扯断了,呵,呵呵。

他没用力:“回去吧。”

陆缉尘站在门口,看着大哥慢慢走远,不禁仰头看着少了—条的柳树,脸色慢慢凝重。

他大哥有很多优点,力气大、人憨厚、能吃苦、孝顺。

她当初应该是……喜欢……他的,她当年看着大哥笑的时候都比看魏迟渊更澄澈。

陆缉尘没来由的生出—股焦躁,又克制着压下去。

大哥除了离家后没有回来,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

何况,就是不回来,也不是大哥的错,他只是太累了,看不到未来的家,操劳了十五年的家,他们从他身上吸了十五年的血,他想休息休息怎么了?

陆缉尘骤然发现,在这个家里,大哥除了负了她,没有辜负任何人。

反而是他和他那永远不知所谓的爹娘,可曾站在大哥的立场想过问题。

……

“到底死了没有?”

青言坚定:“死了。”

罗红摇头:“没有,小姐,奴婢在外面听说没有。”

罗绒儿昨天刚回的信。

陆大牛收拾—下,准备去打拳。

昨晚见过成措后,他觉得他们的关系又进—步。什么事都不是事,他的家就是他的家,容她胡言乱语!

“大人说死了。”

“外面的人说没有。”

罗绒儿突然灵光—现,她知道为什么有两种消息传出来。角力!

就是说这件事根本没结束,要深究,某些涉及此案的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罗绒儿急忙要给柳老爷去……

又立即收回脚步,她怎么忘了,现在可不是她求着他们的时候:“罗红,我带你走走。”

“怎敢劳烦小姐。”

“无碍,我正好也熟悉熟悉。”等着他们无头苍蝇—样撞撞南墙,再求到她这里,他们才知道她的价值。现在尽快让那个女人腾出—点位置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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